里，两根一起旋转着往处钻。我的小腹猛烈收缩，尿意和刺痛搅在一块。

“最后看你的小姨。”

冯静仪在高二队伍那边，白大褂已经被扯掉了只剩吊带内衣。

她跪在地上，面前一个男生正抓着她的发把往她嘴里捅，后面另一个着她的骚。

旁边还有个在抽她的子，一掌一掌的，白的被扇得左右晃。

她全程一声不吭。

又一个男生凑过来，裤子褪到一半，把怼到她脸侧。

“冯医生，帮我检查一下直肠。”

旁边几个哄笑。冯静仪把嘴里的吐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面无表地转看了那个一眼。

“……张开。”

语气跟平时给做检查时一模一样。

而我的校花友，离我最近。

王泽萱就在三米外被按趴着眼，她的脸侧对着我这边，每一下被顶进去眉都皱一下。

一个男生蹲到她面前把她的脑袋掰过去让她舔眼，她的嘴贴上去之后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上，但舌还是伸了出来。

“全家都在给舔眼呢王凯义。你妈、你姐、你小姨、你岳母、你朋友。”刘雯雯把筷子在我尿道里快速抽了几下，“还有你自己，眼里现在含着三根假，两颗卵蛋上钉着图钉，马眼被筷子捅着……你们一家六今天都没有一个是空的。”

她朝旁边的生们招招手。“继续他。换大号的。”

一根更粗的假抵住了我已经合不拢的眼。

“还有你这根贱。”刘雯雯捏住我的拧了一把，指甲掐进图钉旁边的蛋皮里，“待会让全校生排队踩。一踩一脚。”

远处扩音器里又传来我妈的声音。

“嗯啊……凯义……妈又被了一肚子……你在那边还好吗宝贝……妈看不见你……你回妈一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