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愚按着肩膀动弹不得。图钉的帽子留在顶端，像枚奇怪的装饰。

“另一颗。”刘若愚拍了拍她的脸，“要我给你右边也来一颗，还是你自己按到他蛋上？你选。”

王泽萱的视线慢慢垂到我身上。

我仰面躺着，上满是鞭痕，卵蛋露在外，两根筷子还在马眼里，眼被假撑着。

她看着我这幅模样，嘴唇哆嗦了几下。

“凯义……对不起……”

声音碎得快听不见了。她把剩下那颗图钉夹在食指和拇指之间，跪着挪到我的两腿间。

刘雯雯这时候在我耳朵旁边开了，气息在耳廓上，又轻又热。

“你朋友要动手了哦王凯义……她现在跪在你裆前面，手在发抖……那颗银色的图钉尖朝下，对着你左边的卵蛋……她的眼泪在掉，一滴一滴落在你的大腿上……”

刘雯雯说话间，她的手指捏着那两根筷子的尾端——猛地往下一捅。

嗯啊！！！！

两根竹筷整根没尿道处，毛刺刮过内壁的。刺痛和胀感从内部往小腹里钻，我整个弓起来又被太妹按回去。

“别动。你朋友在瞄准呢。”刘雯雯的声音没变，轻飘飘的，“她把图钉放到你卵蛋的皮上了……尖抵住了……你那层薄薄的蛋皮被图钉顶出一个小凹……”

“凯义……对不起……我不想的……”王泽萱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我……我按了……”

拇指往下压。

疼。

尖锐的刺痛从睾丸表皮炸开来，穿过裆部直冲脑门。我的嘴张开了但发不出声，两条腿绷直了在抖。

“进去了。”刘雯雯在我耳边轻声数，“一颗。你的左边卵蛋上面扎了一颗图钉……银色的帽子贴在蛋皮上……你朋友的手指还没松开呢……她在哭，眼泪糊了满脸……清纯小校花正亲手给自己男朋友的睾丸钉钉子呢，好可怜哦……可怜的是你。”

刘若愚踢了王泽萱的一脚。“另一颗。”

王泽萱从地上又摸起那颗被刘若愚刚才从她掌心里扣出来重新放在地面的图钉，跪着挪到我右边。

“凯义……还有一颗……对不起……”她的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滴在我的大腿根上，凉的，“我按快一点……忍一下……”

刘雯雯的嘴唇几乎碰到了我的耳垂，筷子在她手里缓慢地从我的尿道往外抽了半截，再整根狠顶回去。

嗯……！！

“你的马眼现在被姐姐的筷子着呢……两根竹筷在你的尿道里面一进一出……里面红色的被竹签来回刮……你的小嘴儿已经被撑圆了，合不上了……”

图钉的尖抵在了右边卵蛋上。

“凯义……”

嗯！！

第二颗扎下去了。

双侧睾丸同时传来持续的刺痛，像两根针一直扎着不拔，每一次呼吸肚子一动就会牵扯到那片皮肤，让痛感重新鲜活一。

刘雯雯的筷子开始在我尿道里快速抽了。

两根竹筷捻在一起旋转着进出，毛刺刮着尿道内壁每一道褶子，酸胀和尿意搅在一块儿。

她的手速越来越快，筷子的尾端在外面晃动。

“两颗都钉好了呢……你的两颗卵蛋上面一边一颗银色图钉……像两颗小纽扣……你朋友亲手给你别上的……”

王泽萱瘫坐在我腿边，双手抱着自己的胳膊在抖，左边上那颗图钉还没取掉，嵌在色的里。

刘若愚走过来，拎着她的发把提起来。

“行了。舔净你手上的眼泪，回来继续给我。”

王泽萱被拽走之前回看了我一眼，嘴张了张，什么都没说出来。

刘若愚把王泽萱往群里一推，像丢掉一件用旧了的玩具。

“行了，归你们了。排好队，和眼都能用。”

几个等得急的男生立刻扑了过去，王泽萱连站都站不稳就被按趴在地上。

她的校裙早没了形状，黑丝袜从大腿到膝盖全是，白花花的从网状的裂里挤出来。

刘雯雯靠在我身边，盘着腿坐着，下搁在手背上，像在看一场挺有趣的节目。她扫了一圈场，嘴角往上挑。

“五个都齐了。你看看，王凯义，你全家现在都在挨呢。”

她清了清嗓子，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又轻又慢。

“先说你妈。主席台上面，两条腿被绑成m字撑开着……现在是保安队的在她。那个最胖的保安正把她的大子一左一右往两边扯，扯得都变形了，然后松手让它弹回去……你妈的被他揪起来转了两圈……”

远处扩音器里传来冯春珍的声音，喘息间还是温温柔柔的。

“嗯……凯义……妈没事的……嗯啊……这位保安同志的手劲大了些……把妈的揪得好长……像是在拧抹布一样……嗯……妈的骚里正被另一个着呢……眼也塞了一根……前后一起来……妈这辈子当了二十年校长……嗯啊……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保安同志前后两根一起……”

啪！

耳光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

“嗯……打妈的脸了……没关系……不疼的……”

刘雯雯的手指拨弄着我上那两颗图钉的帽子，轻轻按了一下。疼得我抽了冷气。

“再看你岳母。右边那片，高三的男生围了一圈。”

柳淑贤的骂声隔着半个场都听得见。

“你妈的你轻点老娘的眼！你以为教导主任的菊花是你家茅坑吗？！嗯啊！……还扇耳光？！老娘记住你了！嗯啊……你他妈把老娘的大子往下拽嘛……老娘的都快被你扯掉了……”

啪！啪！

“嗯！……！……还打……老娘的脸都被你们这帮臭小子扇肿了……”

旁边又有个声音：“柳主任，撅高点，趴下去舔。”

一个高三男生蹲在她面前，裤子脱了，背对着她撅。柳淑贤骂了一声娘，但还是低下去了。

“……你祖宗……老娘一个教导主任给你舔眼……嗯……你这个眼倒是洗了……比那些脏的强一点……”

刘雯雯吃吃笑了两声，手指勾着我上的筷子尾端缓慢往外抽了一截。

“你姐呢。看左边。”

王晓娟趴在地上，两条黑丝长腿被压着分开到最大。一个男生正从后面她的眼，另一个跪在她脸前面掐着她的下。

“王老师，嘴张开。”

王晓娟张开嘴，那个男生转过身去把对着她的脸。

“今天体育课出了一身汗没洗，辛苦王老师了。”

王晓娟的声音闷闷的，含糊不清。

“嗯……同学……你这个眼有汗味……姐姐帮你舔净啊……嗯……后面那位同学……姐姐眼慢一点……姐的小菊花今天已经被好多用过了……有点松了……”

啪！

耳光打在她脸上，她的偏了一下，又自己转回来继续舔。

“凯义……嗯……别看姐……姐没事……嗯啊……”

刘雯雯把筷子重新狠狠捅回了我的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