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停在那里没有马上退开。

它不带有任何的意味，不是她想要讨好他，也不是她学会了什么技巧。

它只是她想到的“别的刺激”。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等他重新恢复意识时，他已经了。

从她握着的茎顶端涌出来，第一到她的虎上，然后是第二，量很大，浓稠的白色，落在她的掌心和指缝间，还有几滴溅上她睡裤，洇出几小片色的湿痕。

那味道比之前空气里的淡麝香浓烈得多，但不是让反感的那种，而是一种她从未接触过的原始感官信号，强烈地冲刷着她的嗅觉神经，沿着鼻咽一路向下窜进胸腔。

森低下看着自己的手。

手上全是他的——手心手背虎指缝，到处是白色粘稠的体正在顺着掌纹慢慢往下淌，滴到床单上。

她刚才用手给他撸动了那么久，现在又低下看着这满手属于他的粘稠体，她的脸颊烧到了耳根，那种“好了吗”的茫然和“我做到了”的小成就感一起浮现在她的脸上。

asriel看着她盯着自己的手发呆的样子，从床柜上抽了几张纸巾，把她的手拉过来，开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帮她擦净。

从拇指开始，然后是食指，然后是中指——他把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摊平，用纸巾从指根往下擦，经过每一个关节，最后停在指尖。

虎上沾得最多的那一小片，他低用拇指把纸巾按上去，按压了几次才拿开。

整个过程安静而仔细，像是在擦拭一件被不小心弄湿的画。

他的呼吸已经恢复了平稳，脸侧被她亲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点微弱的温热，他装作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