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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同居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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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吸在她的发顶上方,缓慢而均匀,每一次呼气都带出一小温热的气流,拂过她的发丝。

还没醒。

她眨了眨眼睛,睫毛扫过他的锁骨。

他没有反应。

于是她又多眨了两次,像蝴蝶翅膀蹭过皮肤,然后偷偷地把脸往他颈窝更处埋了一点。

他身上最好闻的位置不是手腕上的香水,是这里——下颌和颈侧界的那一小片皮肤,血管离表皮很近,温度比别处更高,气味更暖。

她把这个动作称为“充电”,它没有任何意味,只是她在收集他的存在感。

然后她蹭了一下。

不是她主动决定要蹭的,是背后的肌在伸懒腰,顺便带动了全身。

她的额压过他的下颌,鼻尖擦过他的颈动脉,肩膀往他胸的方向挤了挤,腿也顺势往上挪了几寸。

这套动作她在过去两周里每天早上都会做,每次做完就翻个身继续睡。

但今天不一样。

她的腿往上挪的时候,膝盖上方的大腿内侧压到了一个东西。

不是他平时睡觉时压在她腰侧的手掌,也不是腿毛和睡裤的布料。

是硬的,热的,在她碰到它的瞬间,它的主僵住了一下——然后她听到他的呼吸断了一个拍子,再衔接起来时已经不是那个“还没醒”的节奏了。

她也僵住了。

大腿保持着刚才压上去的位置没有动,因为动的话就等于承认她碰到了。

脸埋在他颈窝里一动不动,睫毛也不眨了,连呼吸都变成极浅的小吐息。

然后她感觉到那个东西的温度隔着两层布料传到她的皮肤上,比她自己的体温高得多,脉动隐约可辨。

她把脸往他的胸藏了藏,闷闷的说了句什么。

他没听清。

她又说了一遍,这次从胸抬起一点,声音还是闷的,但每个字都咬清楚了:“我可以帮你…”

他的眼睛完全睁开了,金色瞳孔在晨光里是浅琥珀色,清醒的速度快得像被按下了开关。

她的声音还残留在空气里。

他听到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但她看到他的太阳在跳——不是表变了,就是太阳,那一小片皮肤下面的血管在突突地搏动,带动了他眉尾最细的那根金发。

“你知道该怎么做吗。”他说。不是反问,不是嘲笑,是真的在问——他的声音沙哑,尾音被收得很轻。

他是在给她台阶下。

如果她顺着这句话脸红、收手、骂他一句然后翻身装睡,他会微笑着去浴室冲个凉水,然后回来问她早餐想吃什么,当什么都没发生。

他说那句话时带着放松又亲昵的笑意,手指随意整理脸侧松散的金发,和他平时那种优雅随但总隔着一层薄冰的姿态完全不同。

眉眼被晨光衬出雕细琢的五官,鼻梁高而挺直,从眉骨到下颌的那条线条被光线勾勒出一个雕塑般的廓,金色睫毛在每次眨眼时轻轻扫过下眼睑,眼睛是琥珀色偏的调子,但在光线下会变成一种很淡的金蜜色,像刚融化的蜂蜜,既柔和又黏稠,盯久了会被它裹在里面。

她不敢再看,因为她的心跳已经快到连换气都开始接不上拍子了,但她又忍不住看了两三眼——视线从眉骨逃到眼尾的延长线上,又滑到他耳廓的形状,又落在他的嘴角,而他嘴角那个弧度始终没褪,像是把她从到脚的慌都尽收眼底,只是不点而已

“不要把我当小孩。”她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弯了一下,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散落在脸颊上的发丝拨回耳后,指尖擦过她的耳廓,然后顺势向下,收住了她的腰。

她跌进他怀里,胸贴着他胸膛。

她能感觉到他胸腹每一块肌的硬度,热量隔着衣料往她掌心里灌。

她拉下那条棉质睡裤的裤腰。

他的茎弹出来,完全勃起了,从浅金色毛发中向上翘起,光滑饱满,渗出一点透明的黏,颜色由浅色渐变成顶端微的绯红。

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铃那一点前的透明光泽。

她一只手握不住,无法完全包裹。

她的手指是凉的,他是烫的。

那根茎在她掌心里像一块被太阳烤过的锻铁,体温高到几乎烫手,起的血管血流有自己的节律,突突地搏动。

她开始上下撸动。

动作很慢,很笨拙,节奏是的——从根部推到时用力太轻,从滑下来时又太慢,完全没有章法。

她的手指会碰到凸起的血管,感觉到它在皮肤下搏动,这让她下意识地停一下,然后再继续。更多

掌心渐渐被渗出的透明前打湿了一点,摩擦力减小了,但那种“咕叽咕叽”的声音却越来越清晰。

他发出了一声喘息。

很低,压在她耳边。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顺着耳垂蔓延到颈侧。

那声喘息不是故意的——至少开不是,带着声带轻微的振动,像一把低音提琴的琴弓在被缓慢拖拽。

他的闷哼带着胸腔共鸣的低沉振动。

她把埋得更低,手不敢停,耳朵却完全被他低低的声音俘获了。

他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鼻尖蹭过她锁骨正上方的凹陷处,然后停在那里——呼吸,一次,两次,湿热的气息在她脖子上那层薄汗上,然后凉下来,然后再被下一次吐息烫热。

这个动作太像撒娇了,和她记忆里那个永远游刃有余、分寸周到得无懈可击的asriel,反差大到让心颤。

她以前见过他致的冷淡,见过他专注的真实。

她以为自己已经见过他的所有版本了。

没见过这一个——一个把埋在她肩窝里,呼吸着她的皮肤,用最不设防的姿态蹭着她脖子侧面的那个凹陷,像一只终于卸下了所有警惕的、黏的大型金毛犬。

空气里他的味道越来越浓——不是沐浴露,不是香水,是纯粹的麝香,是费洛蒙被体温蒸腾之后弥散在两之间那片狭窄空间的原始气息。

味道浓稠得几乎可以附着在皮肤上,充满了她的鼻腔。

还有水声——从合处传出来的那种黏腻声响,在她手掌和他的茎摩擦时咕叽咕叽个不停,那声音让她的脸烧到脖子根,但她右手酸了只能把动作幅度加大而换来了更响的水声,而那声音让他的喘息又加重了半分。

她动了很久。

手酸了,虎那处皮肤被反复摩擦变得微微发红,但他还没有

她又坚持了几下,然后实在忍不住了,抬起看他,眼尾泛着被折磨了太久而溢出的生理红,眼神的意思很明确:你怎么还不,我手酸了。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还需要一点别的刺激。”他说,声音沙哑,嘴唇擦过她的太阳

森思考了几秒。

在那些几秒里她的脑子以电波系特有的方式检索了一遍所有可能,然后选择了最直接的那一个。

她稍微撑起身体,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嘴唇贴上了他的脸颊。

这个吻太轻,轻到更像是嘴唇不小心碰到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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