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了武镇山的营帐？！”

“我没有！”

“拿下！”

几个千夫长模样的冲过来质问，吕文德举着印信，一个接一个地指认。

刀兵相，蒙古大营里燃起大火，几万马本就来自不同部落，互相之间早有嫌隙。

此刻没了主心骨，你杀我，我杀你。

“你凭什么砍我的？！”

“你的通敌！”

“放你娘的！”

喊杀声从夜里一直响到天亮。

三天后，原本围困洛阳的蒙古大军，撤得净净。地上只留下遍野的尸体和烧焦的帐篷。

吕文德站在土坡上，朝地上吐了唾沫：“一群乌合之众。”

他的副将走过来，身上还带着血腥味：“将军，蒙古军帐里还有不少武镇山那群的家眷。怎么处理？都是些年轻，年纪大的没跑掉，基本都死了。”

吕文德眉皱了皱。他想起杨过的代，但杨过确实没说这些怎么处置。上千，拉回去也是连坐处死，太麻烦。

他看了眼跟着自己拼死杀了三天三夜的弟兄们，这些汉子眼睛里全是血丝，也全是饥渴。

“走，带我去看看。”

吕文德走进武镇山家眷住的营地。

帐篷里挤满，个个面无色。

旁边几个营帐里已经传来惨叫和布料撕裂的声音，他的士兵们早就扑了进去。

“将军！这些……”

“赏给兄弟们了。”吕文德面无表，“兄弟们杀敌辛苦，随意享乐。该就，别留着。”

“是！”

士兵们嚎叫着冲进帐篷，抓住，撕扯衣服。惨叫声连绵不绝。

吕文德没管这些。他径直走到最里的一顶小帐前，掀开帘子。

帐内，一个少握着匕首，对准了他。少的手在抖，但眼神很凶。

“你就是武镇山的儿？”吕文德问。

武青青咬着牙，匕首尖对准吕文德的喉咙：“你……你们这些蒙古狗……想什么？”

外的惨叫声一阵高过一阵，还夹杂着男粗野的笑骂。武青青的脸色惨白，但她没退。

吕文德盯着她，嘴角扯了扯看来这个是把自己当成蒙古了，：“放下刀。”

武青青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她听着外的惨叫和撕裂声，虽然未经事，但她也知道不是好事。她咬着嘴唇，匕首却没有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