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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别扭(萧逸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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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尽量放平心态,告诉自己这只是校医要求的正常作,可当他的手贴着我脚底把袜子脱下来的时候,当他的指尖不经意间划过我足弓最敏感的位置的时候,我不自禁地想起前天下午他把我绑在床尾用手指挠我脚心的画面,那十五分钟的生不如死的痒,和他眼睛里那道让我心动的光。

脚底一凉——袜子已经完全被脱下来了。我那只光的脚就这样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他面前。

然后我看见了萧逸眼中的那种迷恋。

他低看着我的脚,眼神里有那种我太熟悉的光芒——那种专注到近乎沉醉的、大灰狼看见猎物时炽热的目光。

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视线停在我微微蜷起的脚趾上,从大脚趾一路移到小脚趾,又移回到我微微泛红的脚底。

这个表,和小时候每一次他借着游戏惩罚挠我脚心时一模一样,和前天他脱我袜子时一模一样——那种恨不得把眼睛黏在我脚上的神,那种想碰又不敢碰的克制,全都明明白白地写在他的脸上。

兴许是内心隐藏的悸动在作祟。

我贪恋这份欲望和占有——他眼中那种毫不掩饰的、对我的脚的痴迷,让我觉得自己是特别的,是被他需要的。

但我却不敢回应以同样的炽热。

我不敢再往前走一步——我怕一旦真的走到那一步,我们之间所有小心翼翼维持的平衡都会被打。

我退后一步,也许他会收回那种眼神,也许我们又会变成只是普通的青梅竹马。

所以我不敢进,也不想退。

似乎就现在这样,也刚刚好。

没等我多想,校医已经检查完了。

她托着我的右脚踝按了几个位置检查之后说没伤到骨,只是扭伤,不算太严重,让她去拿冰袋敷一敷就好。

然后校医转身出去了,顺手把门带上。

处理室里只剩下我和萧逸两个。

他坐在床边,一只手按着冰袋贴在我右脚踝上,低着默默调整冰袋的位置。

那团冰凉的重量压在我崴伤的位置,缓解了大部分疼痛。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空调的低频运转声和窗外远远传来的蝉鸣。

我这样看着他——看着他低垂的睫毛,看着他小心翼翼怕弄疼我的动作,看着他额因为刚才背我而还没透的细汗。

今天上午物理课的时候我们还在闹别扭——我故意不理他,故意用纸条骂他变态,故意在午休的时候把埋进手臂里不让他看到我的笑。

现在想来,那些脾气其实早就散了。

我看着他坐在床边按着冰袋的侧脸,忽然觉得上午那些赌气都变得很远很远。

我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倒是萧逸先开了。“小遥,今天上午物理课的时候,我不应该把手那样伸进你鞋子里。我当时也是脑子一热——”

我忽然有点想笑。

他终于还是说出来了。

我的目光从天花板缓缓移到他脸上——他正低着看冰袋,耳根微微泛红,眉轻轻皱着,好像在等待某种审判。

那副认错的态度还算端正,像只被批评之后耷拉着耳朵的大型犬,让生不起气来。

我本来也没真的生气——只是不知该怎么面对那个在课桌底下被他挠脚心还忍不住憋笑的自己。

更何况,其实我自己也并不是完全无辜的——如果我真的想挣脱,大可以更用力地把脚抽回来,或者直接站起来。

但我没有。

我让他挠了那么久,这说明什么,我不想究。

他抬起,先是看到我脸上得逞的笑容,愣了一下,然后迅速反应过来,眉舒展开来,变成了几分无奈、几分释怀的表。

“你其实没生气是吧——”

“谁叫你上课动家脚的。”我歪了歪,打断他的话,然后把马尾辫从肩甩到后面,用那双弯弯的眼睛直视着他,“足控变态萧逸。”

说完这句话之后,也许是脑子一热,也许是刚才他背我一路的感动还没散,也许是上午被他在课堂上偷挠脚底的感觉勾起了某种不甘示弱的较劲心态——凭什么只准他挠我,不准我反击?

我用另一只没受伤的左脚朝他伸过去——那只还套着色条纹白袜的脚。

我直接把脚底悬在他面前,脚踝在空中轻轻转了半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反正这屋子里现在只有我们两个,校医一时半会回不来,我就想看看他会怎么办。

他没有让我失望。

下一秒他就已经把冰袋往旁边一放,左手臂环住我的左小腿,把我的左脚固定在他臂弯里。

他的力气比我大得多,我挣了两下没挣开,小腿被牢牢地夹在他的臂弯和身体之间,脚底完全露在他的右手攻击范围之内。

他的手指隔着白袜刚刚触碰上我的脚底,那种熟悉的触感就让我心一颤。

他的指腹先是轻轻放在我的脚后跟上,我能感受到他指尖微微发烫的温度透过袜底传来。

然后他开始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从脚后跟出发,沿着足弓的凹陷慢慢往上推——那种缓慢而细腻的触感,和上午在课桌底下他手指伸进鞋子里挠我的感觉如出一辙,只不过这一次他不需要再偷偷摸摸了,动作更加从容,力道也更加绵长。

他的手指碰到我脚底的一瞬间,我那条被固定在他臂弯里的小腿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隔着薄薄的棉袜,他指腹的每一道力度变化都清清楚楚地传达到我的脚底神经末梢——从轻轻的画圈,到逐渐加重力道的波式搔动。

他的四根手指从我的脚后跟开始,像波一样一波一波地涌向脚趾,然后再退回来,如此反复。

我的脚底因为体育课跑了步还微微有些润,棉袜在微微湿的状态下更加贴合皮肤,把他的每一次触碰都毫无保留地放大了传递给我。

“噗——哈哈哈——萧逸你混蛋——”笑声几乎是立刻就从我喉咙里涌了出来。

我用一只手捂住嘴,怕声音传到门外,另一只手伸过去推他的肩膀,想把他推开。

可是这个姿势我根本使不上力——左腿被他夹在胳膊底下,整个侧躺在病床上,推他的那只手软绵绵的,与其说是在推,不如说是在撒娇。

他的手指还在继续,从波式搔动变成了五根手指同时抓挠我的整个袜底。

他的指甲隔着棉袜在我的脚心最中央的位置一勾一勾的,每一次勾动都让我的脚趾在袜子里蜷成一团,然后又被他用另一只手掰开脚趾根继续挠。

那种痒不是剧烈的、铺天盖地的,而是一种温吞的、持久的、让抓狂的痒——每一下都落在最怕痒的位置,每一下都不重不轻刚刚好。

足弓被他用大拇指按揉的时候,我的小腿肌都在抽搐;脚后跟被他用指腹画圈的时候,我整个都往床里缩;脚趾根部被他用指甲轻刮的时候,我从喉咙处逸出一声变了调的急笑。

他从脚后跟挠到脚趾根,又从脚趾根挠回脚后跟,把整个脚底每一个角落都照顾到了。

他甚至坏心眼地把我的大脚趾和第二个脚趾之间的缝隙用手指掰开了一点点,然后隔着袜尖把那层薄棉布伸进趾缝里轻轻勾了一下——就那么一下,我整个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我从捂着嘴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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