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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初来乍到(林知遥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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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脸红”,是能明显感觉到血从脖子一路涌到额的那种滚烫的、真实的红。

我站在原地,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虽然在网上看了不少tk视频,虽然昨晚还躺在萧逸的床上被他挠脚心,可是在现实里面亲眼目睹、亲耳听到一个真实的陌生被挠痒痒——这还是一次。

那种感觉和隔着手机屏幕看视频完全不一样。

空气里的每一个细微震动、笑声里每一次音的气急败坏、绳子和木枷在挣扎时发出的每一个吱呀声响,都在提醒我:这都是真的,正在发生的。

“青姐平时没单子的话有时候会逗逗刚来的ee。”雨棠显然也听到了这声音,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又有些见怪不怪的苦笑,“不过这次门忘关了。”她顿了顿,歪着想了想,然后忽然眼睛一亮,转过来看着我,声音压低了半分却遮不住里面跃跃欲试的兴奋,“要不要去看看?”

我还没想好怎么回答,脚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决定——我跟在她身后,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每走近一步,那笑声就清晰一分。

走廊的隔音并不算太好,或者说笑声穿过那些隔音设施之后依然顽固执拗地穿透墙体——那声音越来越清晰,从模糊的断断续续到能分辨出每一个音节之间的喘息和咯咯笑音,我的脸也越来越红。

雨棠停在走廊中间一扇半掩的门前面。

门没有完全关上,留了一道手掌宽的缝隙,暖黄的灯光从里面逸出来,在地上投出一道明亮的长条。

从门缝里看去,能看到房间里的一部分——暖黄色的灯光,米白的墙壁,和一只晃动的、光的、微微泛红的脚。

那只脚正拼命地在木枷的卡槽里左右摇摆着。

雨棠轻轻推开那扇门。

房间里面的场景完整的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一个正蹲在地上,背对着门。

她看起来三十岁出,穿着一件合身的白色t恤,发在脑后松松地挽了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从背影看,她整个透出一种知书达礼的温柔气质——肩膀线条柔和,身形纤瘦,蹲着的姿势也显得从容优雅。

如果忽略她此时正在做着的事的话。

她的右手握着一把掌大的软毛刷,正以极快的频率在一个生的脚底来回刷动。

那把刷子的刷毛被染成了淡淡的色——大概是因为反复摩擦皮肤而产生的轻微充血从脚底传到了刷毛上。

而此刻被挠的生坐在一张白色的皮质躺椅上。

她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穿着一件浅色短袖t恤,双手一字型张开被绑在身后一个木质的十字架上——十字架横梁正好和她的肩同宽,手腕处被白色棉绳紧紧缠绕着,手指因为无法抓握而微微张开。

双脚直直并拢伸向前方,脚踝处被一个固定在椅子尾部的木枷紧紧束缚住。

木枷是棕色实木的,表面打磨得很光滑,上面有两个刚好卡住脚踝的半圆形缺,此刻正牢牢地锁住她纤细的脚踝。

两只白柔软的足弓从木枷的缺处伸出来,露在暖黄的灯光下,呈现在那只拿着刷子的面前。

她的脚底泛着鲜艳的红色——不是那种均匀的色,而是被刷子反复摩擦之后形成的、浅不一的玫瑰色,足弓最凹陷的位置颜色最,大概是因为那里被刷子准的来回刮过太多次。

两只大拇指被一根细麻绳牢牢地绑在一起,麻绳在拇指根部缠了好几圈,然后又延伸出一段系在木枷后部的挂钩上。

这个装置让她的双脚连最微小的蜷缩动作都做不了——每当她本能的想蜷起脚趾来保护脚底时,那根绳子就会把她的拇指往回拽,迫使她的脚底始终保持在一个完全展开、毫无保护的状态。

两只白色的短袜此时正被恶趣味的叠放在木枷的金属横梁上,就搁在她被绑住的双脚正上方不远处——她大概不用低就能用余光看到自己的袜子,想象刚才它们还好好地穿在自己脚上,而现在已经被脱下来放在一旁成为了某种无声的调侃。

一双白色增高运动鞋被随意地甩在地上,鞋带散开着,一只鞋歪歪地靠在另一只上面。

的手没有停。

那把刷子就像粘在了生的脚底一样,从足弓刷到脚趾根,从脚趾根刷回足弓,来来回回,不急不缓。

刷毛扫过脚底皮肤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合着生喉咙里迸发出来的银铃般脆亮的笑。

“哈哈哈——别别别——哈哈哈——青姐——我错了——哈哈哈——那里——那里不行——哈哈哈哈——”生笑得话都串不成句子,身体在椅子上拼命扭动,被绑在十字架上的手指拼命地抓着空气。

她脚底的皮肤在刷毛下以眼可见的频率微微凹陷又弹回,每一波刷过都让她从喉咙处挤出一声变了调的、被到极点的急笑。

汗水从她额角渗出来,顺着太阳滑到鬓角,和笑出来的眼泪混在一起。

那双脚在木枷里拼命地左右晃动——尽管被绑住了脚踝和拇指,她依然试图用微小的挪移来躲开那把刷子。

但手里的刷子就像有弹道跟踪一样,无论那双脚往哪个方向偏,刷子总能准地重新贴上脚心最中央的位置。

甚至,由于拇指绳子的牵引,生在挣扎的过程中,那块最娇的足弓会被迫展开成一个更加完美的、更加没有防备的弧形——足弓的凹陷更,皮肤被绷得更紧更光滑。

这个无意中形成的姿态像是一种无声的勾引,勾引着把刷子更用力地按上去。

两个玩得投,似乎没怎么注意到门的动静。

我站在门边,看着那个被绑在椅子上的生——那个笑得泪流满面的、脚底被刷得通红的、连躲都躲不开只能拼命摇的生——脑海里竟然不自觉地把自己的脸安了上去。

如果被绑在那里的是我呢。

如果那把刷子正在刷的是我的脚底呢。

我会和她一样笑得这么失控吗?

我会比她更难熬,还是在某个临界点之后反而会有一种奇怪的放空感?

我想到萧逸昨天把我绑在床尾的时候,他用牙刷刷我脚趾缝的时候,我整个都快弹到天花板上了。

但那只是十五分钟。

这个生被挠了多久了?

那个叫青姐的看起来完全不知道什么叫累。

而那个生虽然笑得快要虚脱了,却一直没有喊那个可以结束一切的词——大概青姐和她约定了一个关键词,而她宁愿承受这连绵不绝的痒感也不愿意喊出来。

就在我想着的时候,雨棠伸手在推开的门板上敲了两下。

“青姐,有新来了。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蹲在地上的停下了手中的刷子。

刷毛离开生脚底的时候,那双通红的脚还在木枷里微微抽搐着,脚趾因为突然消失的痒感而轻轻蜷了一下又弹开。

转过身来,脸上完全没有刚才那种专注猛攻时的狡黠表,反而带着一抹温柔亲切的笑意。

徒留椅子上的生大大地喘着粗气,胸剧烈起伏,额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呀,有客来了。”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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