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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作为阿尔法的母亲需要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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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细线,像是某种冰冷的条纹图案印在粗削的原木墙壁上。

他在黑暗中摸索着把那捆油布包裹的布料和羊绒毯放在角落里,然后坐在那堆从自己卧房里搬下来的被子上。

后背靠上粗削的原木时,一根没刨平的木刺隔着麻布上衣扎了他一下,他微微侧了侧身,找到一个不那么扎的角度。

还残留着他卧房里荞麦壳的气味——阳光和青的味道——但在这个发霉的小隔间里,那味道正在被慢慢地、不可逆转地稀释。

他掏出那张重型弩设计图,借着墙缝漏进来的一线月光继续画了几笔——弩臂的弧度需要重新计算,如果用双层复合木材叠加,拉力可以提升至少四成,但重量会增加,需要用更轻的触发机关来平衡杠杆比。

他在纸上写下一串数字,是材料成本的估算。

写到一半,笔尖在纸上顿住了。

他听到了极轻微的声音,从天花板上面传下来。

不是说话声,不是脚步声。

是床榻的木板被重量压迫时发出的那种极其细微的嘎吱声,只响了一下就停了。

然后又是一下。

间隔不规则,像是有在不自觉地翻身。

布雷恩握着笔的手指收紧了一下,然后强迫自己继续写。

笔尖重新在纸上移动,沙沙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但他写不下去了。

那声音又响了——这一次不是翻身,而是更轻、更绵长的摩擦声,像是什么柔软的东西正在缓慢地蹭过床单。

布雷恩认得那个声音。

那是尾在床单上缓缓扫过时发出的声音——尾的毛发尖梢刮过细亚麻布的表面,发出一种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到的沙沙声。

她只有在一种况下尾会这样动:她正在做一个让她感到满足的梦。

不是噩梦——噩梦时尾会僵硬地抽搐,是愉悦的、餍足的梦。

他见过太多次了。

睡在她身边的时候,她的尾有时候会在梦里轻轻扫过他的小腿,把他从浅睡中弄醒,他就睁着眼睛在黑暗里看她侧卧的背影,看她尾廓在月光下缓缓晃动,觉得那是这世上最温柔的节奏。

现在那个节奏在楼上传下来,穿透过木板和横梁,灌进这个不到十平米的小隔间里。

她的伴侣标记在搏动,传递着她在梦中的绪——温和的、餍足的余韵,像是吃饱了的猛兽在阳光下懒洋洋地晒着肚皮。

那种绪不是给他的。

他闭上眼睛,把图纸叠好,塞进枕下面。

然后把被子拉上来裹住自己,侧躺在粗削的原木墙壁旁边,面朝墙壁,后背对着整个房间。

木墙缝隙里漏进来的月光照在他后背上,在那件被汗水浸透了好几又风的麻布上衣上画出一道道银线。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大概是凌晨,大概是那些声音彻底消失之后,大概是他的身体终于耗尽了最后一点能量,再也无法支撑那双盯着木墙纹路的眼睛。

他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在溪边洗衣服,溪水很清,能看到底下的鹅卵石,他刚要把一件麻布上衣浸进水里,上游突然冲下来大片大片的红色,把整条溪流染成了血的颜色。

他抬往上游看,看到那巨熊站在溪水中,喉管上有一个致命的咬痕,血从那个咬痕里涌出来,无穷无尽。

巨熊在对他笑,用索恩的声音说——“他的床单,你买了吗?”

他醒了。不是被噩梦吓醒的。是被更剧烈的、更真实的、更无法忽视的声音震醒的。

那声音从楼梯上方传下来,穿透杂物间的薄木板门,穿透天花板的横梁和地板,像是一场小型的地震沿着木结构的传导系统灌进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体冲撞的脆响——不是昨晚那种隔着墙壁和房门还能被模糊掉边缘的闷响,而是更清晰的、更猛烈的、带着某种湿润黏稠的体被反复挤压的声音。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床榻木板嘎吱嘎吱的剧烈晃动,那种晃动的幅度大到连杂物间的木墙都在微微共鸣。

然后是她的声音——卡珊德拉的呻吟,尖锐、放、裹着浓重的鼻音,尾音上扬成一种近乎疯狂的音调。

不是昨晚那种被快感浸透的沙哑低吟,而是更高亢、更不受控制的、几乎是在尖叫的呻吟,每一下撞击都把她声音里的某个频率撞碎再重新拼起来。

布雷恩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身体僵在被子下面。

杂物间没有窗户,漆黑一片,只有墙缝里漏进来一线极其微弱的灰白——那是黎明前最暗的晨光,薄得像一层纱。

他判断大概是卯时初,天还没亮透。

这么早,他们就已经开始了。

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没有停过。

伴侣标记在疯狂搏动,像是一根弦被拨到了极限,嗡嗡地震着他肩胛骨上那块皮肤。

标记传递过来的感觉让他几乎喘不过气——她的快感比昨晚更强烈,更失控,更接近于某种原始的、兽的疯狂。

那不是她和他在一起时会有的感觉。

和她在一起时,她的快感是掌控的、主导的、游刃有余的,即使在最失控的高瞬间也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从容。

但现在从标记里涌过来的感觉完全不同——是放纵的、被征服的、被另一个更年轻更强壮的雄到失控的。

那种感觉通过伴侣标记涌进他的胸腔,像是有把一盆冰水和一盆滚水同时泼在他心脏上。

他闭上眼睛,用被子蒙住,把后背死死抵在粗削的原木墙壁上。

木刺隔着麻布扎进他的后背,那种细密的刺痛反而让他的脑子清醒了一些。

他想用理智说服自己——这是迟早的事,你早就知道的。

她是狼,是雌阿尔法,她的本能就是向更强的雄倾斜。

你选的路不一样,你要靠知识和财富建立另一种力量,你不需要和索恩在这个领域竞争。

这些道理他在过去几天里对自己说了无数遍,每一个字都是对的,每一个逻辑链条都是完整的。

但此刻,在黑暗中,在那些声音穿透木板灌进耳朵的此刻,所有心构建的逻辑都碎成了渣——因为理智无法解释为什么他的手指在发抖,无法解释为什么他的胸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怎么呼吸都通不了,无法解释为什么伴侣标记传来的每一丝快感都像刀子一样在他心剜。

撞击声的频率在加快。

床榻的嘎吱声变成了持续的、急促的、没有任何间断的轰鸣。

她的尖叫越来越尖锐,越来越高亢,尾音里开始夹杂着狼特有的低沉喉音——那是她在即将到达极限时才会发出的声音,是兽化形态的声带和类形态的声带同时振动时的双音调嘶吼。

他太熟悉那个声音了。

每一次她骑在他身上,收紧盆底肌绞杀他的茎,把向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从喉咙处挤出那声双音调嘶吼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运的雄

现在那声嘶吼在楼上炸开——不是对他,是对另一个雄

“……啊——!索恩——!再快——!”

他听清了。

他听清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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