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越来越重。她的骨盆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蒂在洛婷的舌尖上越来越硬，道在疯狂收缩。

她能感觉到高正在近，那热流在小腹处聚集，盆底肌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低看着洛婷，看着尚诗韵跪在洛婷双腿之间的背影，看着灯光在她们三个身上跳跃。

“洛婷，”苏染染说，声音沙哑而低沉，“我要在你嘴里高。”

她的手指进洛婷湿漉漉的发里，抓紧，骨盆猛地往下压。

洛婷的舌在她蒂上快速画圈，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苏染染的呼吸变成了急促的喘息，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平时很少出声，但此刻她已经不想控制了。

高来的时候，苏染染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她的道疯狂收缩，一接一的热从处涌出来，浇在洛婷的舌上、嘴唇上、下上。

她的手指在洛婷的发里攥得发白，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压抑了很久终于释放出来的呻吟，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灯光里格外清晰。

她的骨盆在洛婷的嘴上剧烈起伏了七八下，然后缓缓慢下来，变成细微的颤抖。

洛婷在苏染染高的瞬间也差点高了。

苏染染的体涌进她嘴里，带着温热而微咸的味道，跟薰衣油的香气混在一起。

她的舌还在苏染染的蒂上缓缓画圈，延长她的高，让每一波痉挛都充分释放。

同时尚诗韵的舌还在她蒂上快速弹拨，把她往高的边缘推。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道在疯狂收缩。

苏染染的高缓缓退去了她的骨盆停在洛婷的嘴上，呼吸从急促慢慢恢复平稳。

她低看着洛婷，洛婷的脸上全是她的体，下、嘴唇、鼻尖都泛着湿润的光。

洛婷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的，她的舌还在动，还在苏染染的唇上缓缓舔着，把最后一点体也舔进嘴里。

苏染染从洛婷脸上抬起来，翻身坐在旁边的羊毛地毯上，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胸起伏着，皮肤上泛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伸手把垂下来的湿发拨到耳后，吸一气，然后转向尚诗韵和洛婷。

尚诗韵的舌还贴在洛婷的蒂上，但她停下来了，苏染染从洛婷脸上移开之后，她就停下来了，嘴唇离开洛婷的唇，拉出一根细长的体丝。

她抬起，看着苏染染，嘴唇上全是洛婷的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洛婷躺在地毯上，双腿还在发抖，道还在疯狂收缩，蒂在尚诗韵的舌尖下充血肿胀到了极限。

她的脸上全是苏染染的体，眼泪从眼角不停地流下来，银灰色的发凌地散在地毯上。

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碎的呜咽。

苏染染看着洛婷，嘴角浮起一个很小的弧度。

“洛婷，”她说，声音沙哑而慵懒，“你刚才差点高了，对不对？”

“是……是……”洛婷的声音碎成了气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母狗差点……但母狗没有主的允许……不敢……”

“很好。”苏染染说，转向尚诗韵，“诗犬，继续，让洛婷高。”洛婷躺在地毯上，身体还在高的余韵中微微抽搐。

苏染染的体在她脸上已经半了，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湿润的光泽。

她的呼吸还没有恢复平稳，银灰色的发凌地散在羊毛地毯上，跟色的羊毛纤维缠在一起。

苏染染站起来，走到洛婷身边，弯腰伸出手。

“起来。”她说，声音沙哑但温柔。

洛婷握住苏染染的手，借力从地毯上站起来。

她的腿还在发抖，膝盖在一天的爬行和跪姿后微微发红，但她的脊背在站起来之后本能地挺直了。

苏染染没有松开她的手，她用另一只手绕到洛婷脖子后面，指尖找到项圈的搭扣。

那个棕色的皮革项圈在洛婷脖子上戴了整整一天，已经在皮肤上留下了一圈浅色的印记。

苏染染的手指在搭扣上停了一下，然后轻轻按下去，搭扣发出一声细微的金属声响，项圈松开了。

她把项圈从洛婷脖子上取下来，放在矮桌上，然后她伸手摸了摸洛婷脖子上那圈印记，皮肤被项圈压了一整天之后微微凹陷，触感比周围的皮肤更热一些。

苏染染的指尖在那圈印记上缓缓画了一圈，力道很轻，像是在描摹某种图案。

洛婷闭上眼睛，轻轻吸了一气。

项圈被取下来之后，她的脖子感觉轻了很多，但那种被束缚的感觉并没有完全消失，皮肤上的印记还在，肌的记忆还在，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还在。

苏染染把手收回来，退后一步，靠在矮桌边缘。

她赤身站在灯光里，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高后的薄汗，发半湿地垂在肩膀上，看着洛婷，嘴角浮起一个调侃的弧度。

“我亲的洛老师，”苏染染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一天的母狗体验如何？”

洛婷没有马上回答。

她站在羊毛地毯上，赤脚踩着柔软的羊毛纤维，低看着自己的双手。

她的手掌上还残留着爬行时磨出的淡红色印记，手腕上还有麻绳留下的浅色痕迹。

她的身体上到处都是这一天的印记，绳痕、鞭痕、项圈印、膝盖上的磨痕、唇上的红肿。

这些印记在泡完热水澡之后已经消退了大半，但还残留着淡淡的痕迹，像是某种写在皮肤上的记。

她在回味这一天的每一个瞬间。

洛婷当了很多年王，她在桃色的地下室里调教过无数母狗，用过各种各样的玩具和手段，让无数在她手下高、哭泣、求饶。

她以为她知道母狗的感受，她观察过她们的表，听过她们的呻吟，看过她们在高边缘挣扎的样子。

但直到今天，她才知道那些感受到底是什么，绳结嵌在唇之间爬行三公里是什么感觉，在饥饿中看着别吃牛排是什么感觉。

被自己教出来的学生用自己教的方法送上高是什么感觉。

躺在地上，戴着项圈，被自己教出来的学生坐在脸上舔到她高是什么感觉。

她以前以为她知道，现在她知道她以前不知道。

苏染染看着洛婷站在地毯上发呆，嘴角的笑意更了，她伸手在洛婷面前打了个响指。

“喂，洛老师，回神了。”洛婷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目光重新聚焦在苏染染脸上。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疲惫，有满足，有回味，还有一种苏染染以前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层的放松。

“老师，”苏染染笑着说，声音里带着调侃，“你这么舍不得，不如也给我当狗吧。”

洛婷闻言，地看了苏染染一眼。

那个眼神让苏染染的笑容僵了一瞬。

洛婷没有笑，没有翻白眼，没有像平时那样用老师的吻说“你想得美”。

她只是地看着苏染染，眼神认真而沉静，像是在认真思索这个建议的可行。

苏染染心里咯噔了一下。

“我。”她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