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散发出的净的、温热的气息。

而在这些气味之下，是苏染染身体本身的味道，那种只有在这个距离才能闻到的、私密的、带着体温的气息。

苏染染低看着洛婷。她的发还没完全，几缕湿发垂下来，发尾几乎碰到洛婷的额。

她的表在灯光里显得很平静，但她的眼神不平静，那里面有一种沉的、被压了很久的东西正在浮上来。

“洛婷，”苏染染说，声音低沉而清晰，“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洛婷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主在想什么？”

“我在想，”苏染染缓缓降低身体，胯部离洛婷的嘴唇越来越近，“你当了这么多年王，调教过那么多母狗，用你的手、你的嘴、你的玩具让那么多高。你掌控了那么多的身体。现在你躺在我下面，戴着项圈，跪了一整天，高了不知道多少次，身体还在发抖。”

她的身体又降低了一点，现在她的唇离洛婷的嘴唇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洛婷能感觉到苏染染体温的热度从那个距离传过来，能感觉到她呼吸时小腹的轻微起伏。

“我想让你用你的舌，”苏染染说，“给我舔。”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同时，她的胯部沉了下去。

苏染染的唇贴上了洛婷的嘴。

洛婷的整个世界在那一瞬间被苏染染的气味和触感填满了。

她的嘴唇本能地张开，舌伸出来，贴上苏染染的唇。苏染染的唇在泡完热水澡之后温热而柔软，表面还残留着热水和薰衣油的湿润。

洛婷的舌从唇底部开始，缓缓往上舔，舌尖沿着唇之间的缝隙滑过去，力道很轻，像是在舔一片温热的花瓣。

苏染染的呼吸明显变了。

她的双手撑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指微微收紧。

洛婷的舌在她唇上缓缓移动，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品尝某种珍贵的东西。

她从唇底部舔到蒂包皮边缘，再舔回来，反复多次，每一次都让舌尖在唇之间多停留一点点时间。

“你的舌，”苏染染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带着一丝沙哑，“果然很舒服。”

洛婷没有回答，她的嘴被苏染染的唇堵着，说不了话。

她只是继续舔，舌在苏染染的唇之间缓缓搅动，舌尖探进唇内侧，沿着道边缘画圈。

苏染染的道在舌尖下轻轻收缩，体开始从道渗出，跟洛婷的唾混在一起。

苏染染的道在舌尖下轻轻收缩，体开始从道渗出，跟洛婷的唾混在一起。

她的呼吸越来越，越来越重，手指在自己的大腿上收紧又松开，指节在灯光下泛着用力后的白。

洛婷的舌在她唇之间缓缓搅动，舌尖探进道，沿着内壁的褶皱一圈一圈地舔。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做一件她已经做了无数次的事，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她不是掌控者，不是调教师，不是王。

她躺在地毯上，戴着项圈，身体还残留着一整天训练后的疲惫和高后的敏感，而苏染染坐在她脸上，用她的嘴获取快感。

这种角色上的彻底颠倒，让洛婷的每一次舔舐都带着一种奇异的虔诚——不是被迫的服从，而是一种发自身体处的、想要取悦的渴望。

苏染染的胯部在洛婷的舌上轻轻晃动。不是大幅度的动作，而是本能的、细微的骨盆起伏，跟着洛婷舌的节奏缓缓移动。

她的蒂从包皮里探出来，充血肿胀，在灯光下泛着色的光泽。洛婷的舌尖找到了蒂，在顶端轻轻点了一下。

苏染染的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她的手指猛地抓紧大腿，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闷哼。

洛婷记住了那个反应，她的舌尖在蒂上开始画圈，力道和节奏跟刚才苏染染用脚趾在她蒂上画圈时一模一样，先轻后重，先慢后快，画三圈停半拍，再画三圈。

苏染染的呼吸跟着那个节奏走，骨盆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道在舌尖下疯狂收缩，体从道涌出来，沾湿了洛婷的下。

“诗犬。”苏染染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在灯光里显得格外慵懒，“你去给洛婷舔。”

尚诗韵一直跪在旁边，双手抱，姿势标准，看着苏染染坐在洛婷脸上的画面。

她的呼吸比平时更急促，大腿内侧的肌在微微抽搐，她看着苏染染的骨盆在洛婷的舌上起伏，看着洛婷的手指在地毯上抓紧又松开，看着苏染染的体从道流出来沾湿洛婷的下。

她的身体在泡完热水澡之后还处在放松而敏感的状态，双腿之间已经开始湿润了。

听到苏染染的命令，她立刻俯下身，四肢着地，爬到洛婷双腿之间。

洛婷的双腿本来就分开了，她躺下的时候就是自然分开的姿势。

尚诗韵跪在她双腿之间，低看着洛婷的唇。

洛婷的唇在泡完热水澡之后还微微红肿，蒂因为刚才被苏染染的脚趾玩弄而还处在半充血的状态，整个外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尚诗韵俯下身，嘴唇贴上洛婷的唇。

洛婷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她的嘴被苏染染的唇堵着，发不出声音，但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在腔里的、碎的呜咽。

她的舌在苏染染的蒂上顿了一拍，然后重新开始画圈，但她自己的呼吸已经彻底了。

尚诗韵的舌在洛婷的唇上缓缓移动，先在大腿内侧画圈，再沿着唇外侧滑动，最后才碰到蒂。

她的舌尖在洛婷的唇之间轻轻探进去，沿着道边缘舔了一圈。

洛婷的道在舌尖下疯狂收缩，体从道涌出来，跟尚诗韵的唾混在一起。

苏染染感觉到洛婷的舌在她蒂上了一拍。

她低看着洛婷，洛婷的脸被她的胯部遮住了大半，只能看到她的下和脖子，洛婷的下上全是苏染染的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的喉咙在项圈下方滚动，不断溢出闷在腔里的呜咽和呻吟，她的手指在地毯上疯狂抓挠，指尖在羊毛纤维里陷进去又松开。

“洛婷，”苏染染说，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丝笑意，“诗犬舔得你很舒服吗？”

洛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像是呜咽又像是呻吟的声音。

她说不出话，她的嘴被苏染染的唇堵得严严实实，舌还在苏染染的蒂上画圈，但节奏已经彻底了。

尚诗韵的舌在她蒂上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点，正在用舌尖快速而轻柔地弹拨。

洛婷的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滑进发里，双重刺激太过强烈，她的嘴在给苏染染舔蒂，她的蒂在被尚诗韵舔，两种感觉在她身体里汇，形成一种奇异的、让崩溃的共鸣。

每一次她的舌尖碰到苏染染的蒂，尚诗韵的舌尖就同时碰到她的蒂。

她舔苏染染的节奏，被尚诗韵舔她的节奏同步了，她快尚诗韵就快，她慢尚诗韵就慢，她停尚诗韵就停。

她的身体不再属于她自己，而是变成了两个之间的某种媒介，传递着快感，也承受着快感。

苏染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