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木屋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原上的晨光从金色变成了白色，温度也开始上升，叶上的露珠在阳光下迅速蒸发。

苏染染牵着两条母狗走进木屋，把牵引绳拴在帐门旁边的木柱上，然后走到储物柜前，从里面拿出两个不锈钢狗盆。

狗盆是苏染染从家里带来的，她提前两天就在准备这次牧场的行李，除了鞭子、项圈、牵引绳之外，还特意塞了两个狗盆。

她把狗盆放在木屋中央的矮桌上，然后从行李袋里拿出一袋狗粮和一个保温壶。

狗粮是颗粒状的，倒进盆里发出燥的沙沙声。

保温壶里装着牛，她拧开盖子，把牛分别倒进两个盆里，牛浸过狗粮颗粒，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尚诗韵跪在木柱旁边，看着苏染染的动作，表有些诧异，那个狗盆在家里用过几次，每次都是在调教之后，作为一种仪式的喂食。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洛婷跪在她旁边，跟她一样赤身体，一样戴着项圈和牵引绳，一样等着被喂食。

洛婷也看着那两个狗盆，她的表有些微妙，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染染把两个狗盆放在矮桌边缘，然后转身从行李袋里拿出了皮鞭。

那条皮鞭是苏染染专门为这次牧场之行准备的。

跟家里那条驯马鞭不同，这条皮鞭更短更轻，鞭身大约六十厘米，由三黑色皮革编织而成，鞭梢分叉成两条细尾。

它不适合重罚，但非常适合在喂食时进行轻量的、持续的鞭打，力度刚好能在皮肤上留下浅色的痕迹，但不会影响母狗进食。

苏染染把皮鞭在手里甩了一下，鞭梢在空中划过，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然后她走到两条母狗面前，低看着她们。

她解开牵引绳，命令两只母狗爬到矮桌前，双手撑地，用嘴吃，不许用手碰狗盆。

说到这儿苏染染停顿了一下，然后坏笑着说道：“吃饭期间我会持续鞭打你们，不管鞭子落在哪里，不许停，不许抬，不许用手挡，吃完之后把盆舔净，明白吗？”

“明白。”尚诗韵说。

“明白，主。”洛婷说。

苏染染解开木柱上的牵引绳，尚诗韵立刻俯下身，四肢着地，爬到矮桌前。

她的动作流畅而熟练，膝盖和手掌在羊毛地毯上替移动，脊背保持平直。

她爬到矮桌前面，低看着狗盆—狗粮被牛泡得微微膨胀，散发着一谷物和香混合的味道。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地毯上，把脸埋进狗盆里，用嘴叼起第一狗粮。

皮鞭落下来的时候，她正好在咀嚼。

鞭梢落在她右侧峰上，力道不重，但很准。

啪的一声脆响在木屋里回，跟外面原上的风声混在一起。

尚诗韵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停，继续低吃第二。

苏染染站在她们身后，皮鞭在手里灵活地翻转，她的鞭子没有规律，有时候落在尚诗韵部，有时候落在洛婷部，有时候连续几鞭都落在同一个身上，有时候替着来。

力道也不均匀，有的鞭子轻得像是在调，鞭梢只是轻轻擦过皮肤；有的鞭子重一些，在上留下浅色的印记。

洛婷在第一鞭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差点抬起。

鞭梢落在她左侧峰上，疼痛比想象中更尖锐，那是一种灼热的、刺刺的、让皮肤瞬间发烫的感觉。

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前缩了一下，但她忍住了，没有抬，继续把脸埋在狗盆里。

第二鞭落在她大腿后侧，第三鞭落在她部和大腿连接处。

洛婷发现苏染染的鞭子有一个特点，她不会连续抽同一个位置。

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地方，让疼痛在身体上扩散开来，而不是集中在一点。

这还是她教苏染染的，洛婷依稀记得自己当初说过，这种打法不会造成太的伤痕，但会让整个部和腿后侧都保持一种持续的、温热的灼痛感。

这下回旋镖直接砸自己上了。

洛婷继续吃狗粮，狗粮被牛泡软了，感说不上好，但也不难吃。

她叼起一，咀嚼，咽下去，然后低叼下一。

鞭子在她身上落下的节奏跟她的咀嚼节奏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同步，每吃三，大约会挨一鞭。

她开始不自觉地数这个节奏，像是找到了某种规律。

尚诗韵吃得更快。她已经习惯了在鞭打下进食，知道怎么在疼痛和咀嚼之间找到平衡。

她的部在连续鞭打下已经布满了浅色的痕迹，有些地方叠了两三层，颜色从浅变成了淡红。

但她的进食节奏没有被打，一接一，偶尔在鞭子落下的瞬间轻轻吸一气，然后继续吃。

苏染染看着她们，从她站的角度看过去，两条母狗并排趴在矮桌前，四片瓣在晨光里微微晃动。

尚诗韵的部已经布满了鞭痕，浅色的痕迹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跟她大腿后侧尚未完全消退的旧痕叠在一起，形成一片复杂的图案。

洛婷的部刚开始出现痕迹，几道浅色的鞭痕分散在峰和腿后侧，在她象牙色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鲜艳。

她的身体比尚诗韵更敏感，每一鞭落下去，都会轻轻颤动一下，但她始终没有抬，没有用手挡，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苏染染的嘴角微微上扬，洛婷比她想象中更认真。

这个在桃色当老板、在圈子里当调教师的，此刻正赤身体地趴在狗盆前，用嘴吃狗粮，上挨着鞭子，一声不吭。

她走到洛婷旁边，鞭梢轻轻落在她肩胛骨之间，不是抽，是点，像是在提醒她注意。

“洛婷。”苏染染说，声音很平静，“吃慢一点，不用急，我不会因为你吃得慢就多抽你。”

“是，主。”洛婷的声音从狗盆里传出来，闷闷的，但很清晰。

她放慢了速度，开始更仔细地咀嚼。

鞭子继续落下来，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了，每一鞭落下来的时候，她的还是会轻轻颤动，但她的呼吸不再被打，她的咀嚼节奏不再被打断。

她开始理解为什么尚诗韵能在鞭打下保持那么稳的节奏。

不是因为尚诗韵不怕疼，而是因为尚诗韵已经学会了把疼痛融身体的本能反应里。

疼痛不再是扰，而是背景，种持续的、温热的、让身体保持清醒的背景。

狗盆里的狗粮越来越少，尚诗韵已经把狗粮吃完了，正在用舌舔盆底的牛。

她的舌在金属盆底舔出细小的声响，动作认真而仔细，把每一滴牛都舔净。

苏染染在她舔盆的时候抽了最后两鞭，落在她部和大腿连接处，力道比之前稍重，留下两道淡红色的痕迹。

尚诗韵舔完最后一，抬起，嘴唇上沾着一点牛，看着苏染染。

“诗犬吃完了，谢谢主。”她说，声音沙哑但清晰。

“好。跪在旁边，等洛婷吃完。”

尚诗韵从矮桌前退开，跪在旁边，双手抱，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