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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晴岚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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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缩。

她含到底之后,喉管处开始蠕动:从喉管上段开始,一小段一小段地往下收缩,每收缩一次便将裹得更紧,一路收缩到喉管最处,再反过来从最处往上推。

那种感觉就像有一串温热的小环从顶端一路套到根部,再从根部一路滑回顶端。

她这样蠕动了十几次,然后退出来喘了气。

嘴唇红肿发亮,杏眼里浮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因为哭,是因为长时间抑制吞咽反导致的生理泪水。更多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湿痕,冲我笑了一下。

“这招叫‘蛇吞’。训练营里练得最苦的就是这个——刚练的时候每天含着假阳物练,一练就是两个时辰,喉咙里全是血丝。”她说得轻描淡写,然后重新低下,换了一种全新的节奏。

这一次她含住后没有往下吞,而是用嘴唇紧紧裹住,舌尖抵住马眼,然后整颗极慢极慢地左右旋转。

转法又柔又密——不是转一整圈,是转了约莫四分之一圈便停住,然后反方向转四分之一圈,如此反复。)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这招她昨晚教过纪婉莹,叫“含珠转”。

可此刻她用在阳物上的“含珠转”和昨晚教主母的完全不同——她的嘴唇裹得更紧,旋转的幅度更小更密,舌尖在每次旋转时都会在马眼上轻轻弹一下。

那种感觉像是一团温热软玉在上不停地研磨,每一次研磨都准地碾过上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柱身在她唇间不由自主地剧烈跳动,可她的嘴唇稳得像一把锁,死死箍着纹丝不动。

她从侧面含住柱身,舌尖从根部缓缓往上扫。

扫到中段时停下来,舌尖在青筋最起的那一小段上极快极轻地来回弹动——不是舔,是弹。

舌尖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青筋上以极小的幅度快速震颤。

酥麻感从柱身侧面顺着青筋一路传导到,又从沿着脊椎传导到后脑勺。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她立刻松开嘴,用手轻轻按住我的小腹。

“主事别急。还有几样本事没亮出来呢。”

她说完便低下,将嘴凑到了囊袋底下。

舌尖在那道最细的凹陷上极轻极慢地扫了一道——一完全不同层次的酥麻从囊袋下方沿着会窜到尾椎。

她扫了三遍,然后张开嘴含住了一颗卵袋。

嘴唇轻轻裹住皱褶,舌尖在卵袋表面缓缓画圈,画了三圈后吐出来,换另一颗,用同样的手法画了三圈。

然后她的舌尖从囊袋底部那道细线开始,一路往上扫——扫过囊袋与柱身根部接处的那片敏感区域时,舌尖放慢了速度,在那处以极轻柔的力道来回舔舐了七八下,再继续往上,沿着柱身背面的青筋一直扫到冠沟。

最后停在冠沟处,舌尖在冠沟边缘绕了完整的一圈。

这一套从囊袋到的完整舔舐,她做得行云流水,从到尾没有停顿,像是一段排练了无数遍的舞蹈——嘴唇和舌尖各有各的节奏,囊袋处轻柔缓慢,柱身处绵密有力,冠沟处又轻又短。

三种不同的力道在三个不同的位置同时作用,三种不同层次的酥麻感从下往上同时传导,在上汇聚成一团几乎要炸开的酸胀。

她重新含住了整根阳物——从一吞到底。

这一次的节奏不再是轻柔的演示,而是真刀真枪的吞吐。

她的嘴唇紧紧箍着柱身,每一次往下吞都吞到喉管最处,退出来时舌尖在系带处狠狠勾过。

她的杏眼始终仰望着我——不是看,是盯。

那双眼里翻涌着一种近乎贪婪的专注,像是要把我脸上每一丝被快感扭曲的表都看进眼里、吞进肚里。

她吞吐的节奏越来越快——含到底时喉管猛烈收缩,退出来时舌尖在边缘急速打转,再含进去时比上一次更更猛。

她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握着柱身根部轻轻套弄,另一只手托着囊袋缓缓揉搓。

力道同时作用在三个不同的位置,那酥麻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后脑勺,又从后脑勺炸开蔓延到整个脊柱。

我的腰眼猛地一麻。

“琦璐——要——”

她听懂了。

她没有退开——反而含得更紧了。

嘴唇死死箍住,舌尖抵住马眼急速震颤,同时喉管处开始猛烈地收缩——从上段一路往下痉挛,将整根柱身从到尾裹得严严实实。

收缩的力道又紧又密,像一串被点燃了的鞭炮在喉管里连环炸开。

我再也忍不住了。

第一从马眼激而出,径直灌进她的喉管处。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咕咚”——咽下去了。

第二紧跟着出来,力道比第一更猛,量也更多,她含住了大半,还有一小半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往下淌。

她没有擦,只是喉管又发出一声“咕咚”,将嘴里剩余的尽数咽了下去。

第三、第四、第五——她一地接住,一地咽下去,喉管里传来连续好几声沉闷的吞咽,每一声都又沉又稳,没有一滴漏出来。

直到最后一完,她才极慢极慢地往外退。

嘴唇从根部缓缓退到,退到顶端时舌尖在系带处轻轻扫了两圈,将残留在马眼边缘的那一小滴白浊也卷进了嘴里。

然后她的嘴唇离开,“啵”的一声轻响,拉出一道长长的、半透明的银丝。

她抬起手,用指尖将那根银丝从嘴角挑断,送进嘴里轻轻舔净了。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小片没有舔净的白浊。

嘴唇红肿发亮,下上那道从嘴角溢出的痕已经半了,在晨光下泛着微弱的白亮。

杏眼里那层水光还没散,眼眶微红,配上嘴角的痕和红肿的嘴唇,整张脸上有一种被狠狠蹂躏过之后的、凌而餍足的美。

她没有急着站起来。

而是仰起脸望着我,伸出舌将嘴角那一小片白浊也舔进了嘴里,喉结滚动,咽了下去。

然后她低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掌心里还沾着几道半的浊痕,不知是方才套弄时蹭到的还是溅上去的。

她将手掌翻过来,伸出舌尖,从掌心那道最的纹路开始,极慢极慢地舔过去——从掌心舔到指根,从指根舔到指尖,将最后一点残留在皮肤上的浊也尽数卷进了嘴里。

咽下。

然后她仰起脸望着我。

那双杏眼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有被彻底满足之后的慵懒,有把每一滴都吞净了的得意,还有一种从昨晚到今晨、从被出来到此刻跪在地上吞下主事赏赐的每一滴华之后越发坚定的、近乎虔诚的臣服。www.LtXsfB?¢○㎡ .com

她舔了舔嘴唇,将舌面上最后一点湿痕也卷进喉咙里,然后开

“谢主事赏赐。”

五个字。

声音不高不低,沙哑里带着一种被润过之后特有的柔腻。

不是嬉皮笑脸的调笑,不是完成任务后的敷衍,而是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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