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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晴岚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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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琦璐的供写了整整一夜。www.LtXsfB?¢○㎡ .comшщш.LтxSdz.соm

清晨,她将厚厚一叠纸放在我案时,十根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不是怕,是写了一整夜,指节都僵了。

纸上密密麻麻的小楷,将她做暗桩九年记得的每一条报、每一个代号、每一处联络点都列得清清楚楚。

最末一页的倒数第三行,她用朱砂笔圈了两个字:

内应。

下面小字备注——乙亥年九月,上线代号“赤鸠”,酒后漏言,言幻灵宗有血煞宗暗桩,位在中层以上,能接触宗门机要。

赤鸠醒后矢否认,自此再未提及。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中层以上。能接触宗门机要。那便是长老级别了。

杨琦璐站在案侧,马尾高高束起,露出光滑饱满的额

她熬了一夜,眼眶微微发青,可那双杏眼依旧亮得惊

她见我看完了最后一页,便绕过案桌走到我面前,在我椅子扶手上坐下来——不是坐在椅子上,是坐在扶手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黑色的扎脚裤绷出大腿紧实的线条。

她身上有一混合着墨汁与药的气息——写了一夜的字,又自己熬了一夜的提神汤药,两种气味混在一起,竟不难闻,反倒有一种粗糙而真实的的味道。

“主事——婢写了一整夜,可有赏?”她偏着看我,杏眼微弯,那眸子里的狡黠在晨光中闪着。

“想要什么赏?”

她没有回答,只是从扶手上滑下来,在我面前蹲下。

她的蹲法和纪婉莹截然不同——不是双膝并拢、脊背挺直的大家闺秀式蹲法,而是双腿分得很开,膝盖几乎贴着我小腿两侧,整个的重心压得很低,像一蓄势待发的母豹。

她仰起脸望着我,杏眼里跳动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渴望。

婢当暗桩九年,什么男没见过。”她伸出手,手指搭上我的膝盖,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上滑,动作不快不慢,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血煞宗里那些自诩猛男的护法、舵主,嘴上一个比一个能吹,上了床没一个撑得过一盏茶的。要么是嗑了药的——那种倒是能撑,可撑的是药劲,不是真本事。药劲一过跟死狗一样瘫在那里,恶心。”

她的手指滑到了腿根处,停住。指尖隔着裤子在那根尚未苏醒的阳物上极轻极轻地画了一个圈。

“直到昨晚——”她的声音忽然压低了,杏眼里的狡黠退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回忆时的、认真的、近乎敬畏的光,“主事把婢按在床榻上,从后面进来的时候——婢就知道,这辈子再也碰不到第二个这样的男了。力道又重又猛,节奏又快又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在血煞宗训练营里,婢接了不知多少次那些男暗桩的阳气反噬,从来没有到——出来过。主事是第一个。那时候婢的脸埋在床褥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

她低下,手指勾住裤腰边缘,却没有急着往下拉。

她只是将嘴唇凑到那根尚未完全苏醒的阳物上方,隔着裤子,极轻极轻地呵了一热气。

热气透过布料渗进来,温温热热的,像一小片湿暖的雾笼住了

我那根东西被这热气一呵,竟微微跳了一下。

“这辈子就是这个了。洗不掉,解不了,换不得。”

她说完这句话便解开了我的裤腰系带。

动作不快不慢——不是纪婉莹那种小心翼翼的、一边解一边脸红的手法,而是一种净利落的、手指翻飞间便将绳结挑开的利索。

裤腰松开,那根已半硬的阳物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

她低看了一眼,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笑意里有得意,有贪婪,还有一种被征服之后反而更加亲近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然后她开始了。

她的第一步不是含,是看。

她将阳物托在掌心里,另一只手的指尖从根部开始,沿着柱身上那条最粗的青筋缓缓往上描——不是抚摸,是描。

指尖的力道极轻极轻,轻到皮肤上只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痒痕。

她从根部描到冠沟,又从冠沟描回根部,来回了三遍。

这三遍什么实质的刺激都没有,可那若有若无的痒意却把柱身上每一根神经都唤醒了。

阳物在她掌心里又胀大了一圈,青筋起,充血成了紫红色。

“主事——婢在训练营里学的第一课,就是不能急着含。”她抬起眼望着我,指尖还停在边缘那道冠沟上,轻轻地绕着圈,“男的阳物跟不一样——可以一上来就进去,男不行。男的阳物要‘醒’。醒透了,后面怎么弄都舒服。醒不透,含得再好也是隔靴搔痒。”

她说完便低下,但没有含住

她伸出舌尖,在下方那根系带处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只是一个点,一触即离,像一滴热水落在皮肤上。

然后舌尖移到马眼处,又是一个极轻极轻的点。

然后是冠沟左侧、冠沟右侧、顶端正中——她在上点了五个点,每一下都又轻又短,每一下都在不同的位置。

五下点完,我那根东西已经在她的掌心里不由自主地弹跳了两次。

“这是第二课——‘点星’。”她抬起眼,杏眼里有一种教学生时的认真,和方才索赏时的狡黠判若两,“训练营的师父说,男上有五处最敏感的点——系带、马眼、冠沟左、冠沟右、顶端正中。含之前先把这五个点都点一遍,他的阳气就会被引到上,整根阳物就彻底醒了。”

然后她才张开嘴,正式含了进去。

第一下含得不——只含了半截。

她的嘴唇裹住,舌尖抵住马眼,然后整条舌极慢极慢地从马眼开始,沿着表面往冠沟方向滑。

那滑法不是直线——是螺旋。

舌尖在马眼处绕一个小圈,然后绕着一圈一圈地往下转,转到冠沟处时恰好绕了三圈半。

每绕一圈,她的嘴唇便裹得更紧一分。

三圈半绕完,已被她的唇舌裹成了一团几乎要胀开的滚烫。

她退出来,嘴唇离开时发出极轻的“啵”的一声。

然后她偏过,从侧面重新含了进去——不是含正面,是把嘴往右偏了半寸,让斜斜地顶进她内侧的脸颊。

在腮帮上顶出一个圆滚滚的凸起,从外面看来像她嘴里含了一颗剥了壳的蛋。

她没有立刻吞吐,而是停在那里,用脸颊内侧那片比舌更软比喉咙更暖的软,极轻极慢地磨着

磨了片刻,然后缓缓转动部,让在她脸颊内侧画了一个完完整整的圈。

她退出来,嘴角牵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她用指尖将那根银丝抹断,然后重新含住——这一次是正面,含得极,一含到底。

她的喉管在时便已提前放松,不像纪婉莹那样吞到底时被顶得发出一声闷闷的呕。发布页LtXsfB点¢○㎡ }

她的喉咙是训练过的——九年的训练让她的喉管肌能像蛇一样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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