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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灵膜初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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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

她今穿了一身月白法袍,银线绣的戒律纹从肩一直蔓延到衣摆,在初升的下泛着冷硬的光。

长发一丝不苟地束成高髻,着支素玉簪,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那脖颈的线条优美得像天鹅,肌肤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瓷光,可我却能看见她的喉结下方,有一小块极淡的红痕——那是昨夜到浓时,我无意间留下的吻痕,被法袍的高领堪堪遮住,只露出一丝几乎看不见的边缘。

她的脸色比平苍白了几分,眼下有淡淡的青影。

背脊挺得笔直,可握着戒律玉尺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那双总是冷硬如寒冰的丹凤眸,此刻处布着红血丝,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戒律第九条。”

她的声音依旧冷硬,像淬了冰的刀子,刮过演武场上每一个弟子的耳膜。

可我却听出了一丝极细微的沙哑——那是昨夜动时呻吟得太久,喉间尚未完全恢复的痕迹。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声音落在旁耳中或许只是威严依旧,落在我耳中却像一记惊雷,让我想起她昨夜高时咬着唇、喉间溢出的碎低吟。

跪在她面前的是名内门弟子,面如死灰。她昨私会一名外门弟子,被巡夜的法卫撞见时,两正在换一卷功法玉简。

“背。”母亲垂着眼,目光落在她颤抖的肩胛上,眼神里没有怒,也没有怜,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像在看一件需要修正的器物。

“戒律第九条……”弟子声音抖得不成调,“不得私相传授功法,不得与外门弟子往过密,违者废去修为,思过五年。”

话音落下,演武场上静得能听见山风穿过松针的簌簌声。

母亲缓缓绕到那弟子身后,法袍下摆拂过青石板,发出细微的沙响。

她没有立刻开,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如冰冷的刀刃般扫过那弟子的背脊。

“幻灵宗不禁嫁娶。”母亲终于开,声音平淡得像在叙述事实,“你若真心慕,大可禀明师长,堂堂正正结成道侣。可你选了最不该选的路——”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私下传授《流云剑诀》前三式给一个连外门考核都未通过的。若是那三式被别有用心之学去,推演出我宗剑法的绽,后果如何?”

弟子浑身剧颤,瘫软在地。

母亲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朝候在一旁的刑堂长老点了点:“带下去,按律执行。”

两名法卫上前架起那弟子。她挣扎嘶吼,声音凄厉:“首座!我只是一时糊涂!我与他真心相,他说想学剑法只是为了保护我——”

母亲抬起一只手。

法卫停住了动作。

她走到那弟子面前,蹲下身。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衣襟敞开了些许,露出锁骨下一截雪白的肌肤。

她没有立刻整理,只是用指尖轻轻拨开粘在颊边的发丝,那动作慵懒随意,却看得我喉咙发紧。

“真心相?”母亲的声音冷得刺骨,“你可知,他昨被擒时,第一句话是什么?”

弟子愣住了。

“他说——”母亲一字一顿,声音像淬了毒的冰,“\''''是她非要教我,弟子一时糊涂\''''。”

弟子脸色惨白如纸,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这便是你的真心。”母亲缓缓站起身,转身面向初升的朝阳。

晨光从她身后漫过来,将她整个笼罩在一片逆光之中,法袍边缘泛起淡淡的金边。

那张冷艳的脸上光影错,有种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

可我却在那光影错的瞬间,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一丝寂寥——像是有根极细的针,在她心最软的地方刺了一下。

她在说那弟子时,是不是也在说她自己?

那句“真心相”从她唇间吐出的那一刻,她心里想的,会不会是她自己二十多年的婚姻,还有那个被她亲手推进禁忌渊的儿子?

这个念一闪而过,我不敢想。

“带走吧。”

弟子被拖了下去,哭声渐远。

早课散了。弟子们鱼贯退场,低声议论着刚才的一幕。我留在原地,看着母亲走向崖边的石亭。那里已经备好了茶具。

“小逸。”

姐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过,看见她安静地站在一根刑柱旁。

她今穿了一身水绿色的罗裙,裙摆绣着细密的兰花,衬得她肤白如雪,眉眼温婉秀丽。

长发半绾,用一支简单的白玉簪固定,余下的青丝柔顺地披在肩后。

“还在这里发呆?”她缓步走近,裙裾微动,步履轻盈,“娘已经在亭中等了,我们快过去吧。”声音柔和,带着关切。

我点点,与她并肩朝石亭走去。

走到半途,姐姐忽然停下脚步,抬手轻轻抚上我的衣襟。她的指尖微凉,触到锁骨下的皮肤时,我浑身一颤。

“领没理好。”她轻声说,垂着眼,纤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影。

指尖细致地整理着衣襟褶皱,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可她的指尖整理到最后一处时,并没有立刻收回。

她的指腹贴着我的锁骨,缓缓滑过那寸皮肤,力道极轻,像蚂蚁爬过,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指尖从锁骨滑到喉结下方,在那里停留了一息——恰好是我昨夜被她的齿尖碰过的地方。

她的拇指在那个淡淡的印记上轻轻蹭了一下,像是确认它还在那里,然后才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抬眼看我,眸子里水光潋滟,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绪。

“好了。”

那一眼,欲说还休。

我喉结滚动,想说些什么,可她已转身继续前行,裙摆拂过青石板,姿态端庄如常。

仿佛方才那一触,真的只是无心之举。

可她的脚步比我记忆中慢了一些,像是在等我跟上,又像是在回味方才指尖下的触感。

我们走到石亭。

母亲坐在石凳上,正执起茶杯,指尖抵着杯沿,小指微微翘起——一个极细微的、属于子的习惯动作。

那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净,涂着淡淡的透明丹蔻,在瓷杯的映衬下更显致。

“来了?”母亲抬眼扫过我们,语气平淡,“坐。”

我在她对面坐下。

姐姐安静地在一旁坐下,端起茶壶为众续茶。

她的动作优雅从容,斟茶时手腕微倾,茶水如一线细流注杯中,没有半点溅出。

可我却看见,她倒茶时,指尖微微颤抖。

她在紧张。

这个认知让我心中一紧。

“今的早课,”姐姐轻声开,语气温和中带着试探,“那弟子的事,娘莫要太过劳神。”

母亲放下茶杯,面上无波无澜:“宗门规矩如此,谈不上劳神。”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眸子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绪,“修行之,最忌欲蒙心。你们记住便是。”

她说“欲”二字时,声音比前面低了一分,像是这两个字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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