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智站在旁边等她们逛完。视线却已经被墙上那排吉他带走——不是他要看，是桃香看太久了。

河原木桃香站在墙边，微微仰着。

那把琴漆是的，琴颈净，价签手写：五二〇〇〇。

她的手指在身侧动了一下，像想摸，又收回来。

绿色短裙下面的脚尖转了半圈，脸上那点表很短，短到如果不是一直看着会漏掉。

刘明智走过去，站在她旁边。

“喜欢吗？”

桃香点点。没讲话。耳尖又红了。

他看了眼价格。五万二。心想蛮便宜的，比他想像中学生会心疼的数字还低。钱包打开，卡递给老板。

“这把，一起。”

“等一下。”桃香转，声音一下子紧，“我没有要你——”

“送的。”刘明智说，“拿着。”

老板已经在拆挂绳。

桃香接过琴的时候两手都在，抱在胸，上衣被琴箱挤出弧度。

她低看了那张价签一眼，又很快看开，嘴抿着，像想说谢谢，又觉得谢谢太轻。

（河原木桃香好感提升至48）

冰堂美智留从弦的柜子那边转过来，看见这幕，眼睛先亮，就挤上来。

173公分的身高刚好可以把胸整个贴上刘明智手臂，上衣里的柔软一下一下地挤，绿色短裙贴着他的裤侧。

她晃他的手臂，晃得很没良心。

“我也要～明智哥不准偏心”

胸部还在挤。挤一下，叫一下，挤一下，叫一下。

刘明智被晃得往旁边偏了半步。

“好～好～好～都买～都买”

美智留立刻松手去指墙上一把漆比较亮的，价签五万整。

她抱起来试了试重量，弦一拨，声音比她自己那把旧的亮。

老板看了刘明智，刘明智点。

第二张单打出来。

美智留把新琴抱在胸前，下搁在琴箱上，短发扫过他肩。

“这样才公平。”

（冰堂美智留好感提升至65）

井芹仁菜站在挂着拨片的那排后面，手在绿色短裙袋里，看着两把新琴，又看看正在刷卡的男。

海老冢智靠着试音柱，鼓早就没带出来，只能用手指敲木。

两个没出声，心里那句倒是一样的：真，找男帮忙买...自己就不用花钱了。

仁菜喉咙动了一下，还是把话咽回去。智用型跟她讲“羡慕就说”，被她用肘撞了一下。

露帕把贝斯袋换到另一肩，看着这场面，终于开，声音不大，够所有听见。

“男朋友不是这样用的吧！！当成atm了啊！”

安和昴拉了她的袖，长发滑到手臂上，白丝带晃了一下。

“算了，她们开心就好。”

露帕啧了一声，贝斯袋在肩上晃。

她还想再讲，安和昴的手指已经按在她手背上，按得很轻，可是没放开。

店里冷气正对着门吹，吹得一排绿色短裙贴腿。

老板从柜台后面探出来，两张保卡跟两包刚买的弦在他手里搓得沙沙响，另外两把新琴的琴袋还敞着，吊牌没剪。

“保卡放进去，弦也是。袋子我帮你们塞，塞完就往外让。”老板把保卡往美智留那只新袋里一丢，又往桃香怀里那只塞，“八点关。现在七点五十二，我要收柜台。”

美智留“欸”了一声，还是把胸从刘明智手臂上暂时拿开，低去拉链。

桃香抱着琴不让老板碰，自己把弦盒夹进侧袋，手指在拉链上停了两秒，才拉上。

仁菜靠着拨片架看这两个忙，智已经把店门那块“试音中”的牌子翻过去。

露帕终于把那还没吐完的气咽回去，把贝斯袋往上提。

“走啦走啦。”老板用手赶，赶得很没礼貌，“要关门了。”

刘明智接过多出来的那只塑胶袋，里面是发票跟两张保卡的副本。六个被赶到玻璃门外面的时候，店里的灯已经开始一排一排暗。

出了店门，街上已经完全是晚上的亮度。

车灯从脸上扫过去，扫过一排上衣绿短裙。

桃香把新琴抱得很死，琴箱抵着胸，走的时候还用下压着袋，像抱着不能碰地的东西。

美智留把琴袋斜挂，走两步就用肩膀去撞刘明智一次，撞完还问“重不重”，也不等他回答。

仁菜、智、昴、露帕跟在后面，有在笑，有在讲下一次live要不要换弦，四条绿色短裙在灯下摆成一排。

车站在两个路之后。

电铃先响，月台上有跑。

刘明智把六个送到剪票，看她们一个一个过。

美智留回挥手，胸还因为跑而晃；桃香抱着琴，只点了下；仁菜哼了一声当再见；智喊“老师下次再来被黏啊”；昴说“路上小心”；露帕没挥手，贝斯袋先过闸。

车门关上。车走了。

回学校的路要再走一段。

车站前面那排店还开着，拉面、居酒屋、自动贩卖机的灯一块一块亮。

刘明智肚子是空的，讲座下午上完，校长室那一场又耗掉一截，刚才送的时候什么都没吃。

他随便进了一间拉面店，门布帘写着大份，里面只有两个座位还空着。

老板没多问，他点了味噌、加叉烧、加葱。

面上来得快，汤表面一层油，叉烧是厚切，葱是冷冻过的那种。

他吸第一，盐味直接顶上鼻腔，第二还是咸，第三他把叉烧泡进汤里再吃，咸没少，只是热。

隔壁桌有在喝啤酒，电视放着夜间新闻，他没看。

碗见底的时候额发了一层薄汗，他还是把汤喝完，把钱压在空盘边，掀开布帘走到街上。

夜风一吹，嘴里那层味道更明显。

“吃几次都觉得好咸啊！”

没接。路上只有他自己。讲师宿舍在学校那边，他往那个方向走。

小公园在学校围墙外面两条街。

天已经完全黑了，路灯隔一棵树一盏，照得到石椅，照不到椅子后面那排。

有在对面散步牵狗，狗绳晃了一下就过去了。

刘明智在最近的石椅坐下，点烟。

第一烟出去的时候，他以为晚上会安静。

后面的丛里先传来按摩器的嗡声。低的，连着，像有把档位开在中间不肯关。接着是喘。

“呼哈啊啊～”

不是远距离那种装出来的叫。

近，近到他坐着就能听见水声跟震动叠在一起。

被压过，有在里面换姿势，布料摩擦的声音很短，短完又是一声更高的“啊……嗯、嗯啊……”。

刘明智把烟停在嘴边。

本的治安真的很差...要不要变身呢？

fk-1在储物空间里。

腹侧那道裂补过，色差明显，这附近又有路灯。

他想了一下。

只是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