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
井芹仁菜从谱架后面探出来。
红褐色短发被自己抓
,蓝色眼睛先扫他的脸,再扫他空手、没带讲义、也不像来巡堂。
上衣扣子开了最上面一颗,绿色短裙上有一点松香
。
“讲师还来探班?芹泽老师
呢?”
“身体不适,先回宿舍了。”刘明智说,没补第二句。
安和昴本来蹲在键盘旁边理谱,听见这句就站起来。
腰际那条长发滑下来,左侧白丝带晃了一下。
上衣被e罩杯撑得满,她把谱往旁边收的时候胸
跟着一晃,让出一条路,声音软。
“辛苦了。”
露帕没停。银灰色短发遮住右眼,贝斯还在走那条反复的低音,绿色短裙下面那双腿站得很稳。绿色眼睛只瞟过来一下,拨片没离开弦。
“还活着就好。”
冰堂美智留的吉他先停。
河原木桃香比她晚半拍,最后一个音还在空气里颤。
两个
对了一眼,几乎是同时把琴放下——美智留的比较随手,桃香还顺过一下琴颈。
上衣、绿短裙,鞋跟在木地板上敲得比鼓还响,小跑过来的时候裙摆扬起来,大腿一路亮到裙底。
美智留先扑上来。
173公分整个
挂上他,重量结实,下
抵在他肩上,短发刮过颈侧,身上是练完的汗味混一点香水。
胸部隔着两层布压上来,
上衣被挤出一道沟。
她在他身上蹭了一下才停,像确认
是热的。
桃香跟着挤。
挤到一半发现美智留占满了位置,手伸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绿色短裙被自己的步伐带得贴着腿根。
刘明智侧过身,伸手握住桃香的手。
掌心热,指腹有练琴的薄茧,被握住之后她手指动了一下,没抽。
美智留还挂着,没下来,嘴靠近他耳朵。
“讲座上完了?我们等很久。”
桃香看着两
握的手,嘴先硬,耳尖却已经红了。
“谁等你了。”
手却没放开。拇指甚至在他指节上蹭过一次,像不是故意的。
露帕这才把贝斯的音收住。拨片停在弦上,视线从美智留挂着的姿势滑到桃香没抽开的手,在美智留被挤高的胸
停了半秒,又移开。
“桃香,你什么时候跟刘大哥这么熟了?”
桃香用空着的那只手抚嘴,偷笑,绿色短裙下面的腿并了并。
“你猜。”
井芹仁菜把吉他往椅背上一靠,走过来,热气还没散,
上衣贴在身上。
海老冢智也从鼓后面绕出来,鼓
还夹在指间,裙摆因为刚站起来皱在腿根。
两个
一看这画面——一个挂着、一个牵着——起哄的意思全写在脸上。
“看她们两
的样子,刘大哥该不会同时跟美智留、桃香
往吧?”
海老冢智接得很快,鼓
点了点桃香的方向。
“脚踏两条船?”
刘明智用没被占住的那只手摆了摆。美智留还在他身上,随着他摆手轻轻晃。
“我踏的是一个舰队!”
井芹仁菜明显不信,鼻子哼了一声,蓝眼睛翻上去。
“切~”
露帕把拨片转了一圈,靠回音箱,短发下的眼睛很平。
“不怕五马分尸?”
安和昴已经走到门
附近,把差点被踩到的谱捡起来,长发扫过手背。她看了看堵在门
的几个
,声音仍旧软,可是带一点赶
。
“别堵在门
,谱会被踩到。”
海老冢智没放过桃香。她抬了抬下
,看着那只还被握住的手,看着桃香指缝里漏出来的那点红。
“前辈你平常不是最讨厌别
碰吉他手的手。”
“关你什么事。”
桃香回得很快。
耳尖更红了,握住的那只手却收得更紧,像怕一松就被说中。
美智留还挂在刘明智身上,下
换了个位置,胸
跟着磨过他的衬衫,对井芹仁菜说话的时候带着笑。
“你羡慕就说。”
“谁羡慕啊!……”
井芹仁菜的声音抬高半截,后面那句没接完。脸却热了,红褐色的短发被她自己又抓一把。
练团室风扇还在转,吹得
上衣都贴着。
谱架上那张和弦写到一半,窗外的光已经开始偏橘。
刘明智肩上是美智留不肯下来的体重,胸前那点柔软还压着,手里是桃香汗湿的手指。
智把鼓
转了一圈,露帕靠回音箱,昴把捡起来的谱拍整齐——六个
堵在门
,暂时谁也没让。
安和昴把谱拍整齐,抬
看了眼窗外那块已经偏橘的光,又看了眼还挂在刘明智身上的美智留。
“美智留,你不是说要去乐器店买弦吗?再晚店就关了”
美智留“啊”了一声,手在自己后脑拍一下,短发被拍得更
。
她还是没从刘明智身上下来,只是把下
换了个位置,胸部跟着在他衬衫上挤过一道。
“差点忘了,明智哥要不要一起去?”
“好啊”
河原木桃香还握着他的手,听完先看了美智留一眼,才开
。绿色短裙下面的腿并着,像是在做决定。
“我正好也要去买弦,一起去吧”
海老冢智把鼓
扔回鼓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井芹仁菜已经在抓自己那把吉他的袋子。
露帕把贝斯收进琴袋,拉链拉到一半停下来,看了看天色。
安和昴把键盘盖上。
六个
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说散,天色再晚一点店就关了,再说回去也是同一班车。
“走就走。”智先讲,“反正待着也是看她们两个黏。”
“谁黏了。”桃香回,手还是没放。
下楼的时候美智留才肯把脚放到地上,可是肩膀还靠着。
上衣被汗黏在背上,绿色短裙随着下楼一步一步拍大腿。
桃香走在另一侧,两个
把他夹在中间,像生怕一松就让出位置。
仁菜走在后面,低声跟智讲“真的假的”,智回“你自己看”。
昴抱着谱,露帕把贝斯袋往肩上一甩,没加
这段。
出校门之后街上已经开始亮店灯。
风比
场上凉一点,凉里还有晚餐的油烟。
乐器行在车站前那条街,玻璃门上贴着“弦/拨片/维修”,里面灯白得发青。
老板正在收白天摆到外面的琴架,看见一群穿圣华校服的
生加一个男的,只抬了抬眼。
“弦还有。吉他要看的快点,八点收。”
弦是本来就要买的。
美智留报型号,桃香报另一种,老板从柜子里拿出两包,塑胶纸响。
付钱的时候六个
还挤在柜台前面,仁菜拿起一排萤光拨片看了又放下,智去敲了敲展示鼓的鼓边,被老板瞪一眼。
弦买完没有
要走,店里那点冷气刚好,墙上挂满琴,地上还有两排打开的琴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