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粒她花了三天时间心炼制的药丸，在九阳真气面前就像是一层薄纸，被一捅就了。

“公子……你的真气……又……”程英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她的手指在钱枫的胸上微微颤抖，想要抽回来，但九阳真气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顺着她的经脉牢牢地锁住了她的内力通道，她抽不回来。

“程姑娘，放松。”钱枫的声音从药桶里传来，低沉而平稳。“不要用内力抵抗，越抵抗真气的反弹越猛。”

“我……我知道……但是……”程英咬住了下唇。

她知道他说得对，用内力抵抗只会让九阳真气的逆流更加猛烈，最好的办法是放松身体，让那真气自然流过，然后慢慢消散。

但问题是，那真气不是在她的手臂里消散的，它在她的身体里找到了两个最敏感的地方，然后像是找到了归宿一样，盘踞在那里不肯离开。

一路在她的胸。

那滚烫的真气涌她的胸腔之后，没有继续向上走，而是在她的双之间盘旋了起来，像是一团小小的火球在她的胸打转，每转一圈都会擦过她的腺和根部的神经，那种感觉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极其奇异的酥麻，像是有用一根烧热的银针在她的根部轻轻地刺着，刺得她的尖在衣服下面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来。

一路在她的小腹。

那真气沿着她的任脉一路下行，越过了肚脐，越过了关元，最终停在了她的小腹最处，就是她的子宫所在的位置，那真气在那里盘踞下来，像是一团温热的棉花塞在了她的小腹里，不烫，但暖，暖得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开始发软，暖得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泛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公子……请……请收回真气……”程英的声音在颤抖，她的嘴唇咬得发白，额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在试了。”钱枫说，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

“但九阳真气的逆流不是我能完全控制的，它像是被你的内力吸引过去的，你的内力越多，它逆流得越猛。”

“那……那我把手拿开……”

“慢慢拿。”钱枫说。“不要突然断开，突然断开的话，已经进你体内的真气会失去引导，在你体内窜，那样更危险。”

程英听到“更危险”三个字，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是医者，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真气在体内窜的后果比真气盘踞在固定位置要严重得多，前者可能导致经脉断裂，后者最多只是……只是让她的身体产生一些不该有的反应。

她开始慢慢地减少内力输出，一点一点地收回自己的真气，同时让钱枫的九阳真气失去“引导”，自然而然地从她的经脉中退出。

这个过程很慢，慢得让她几乎要发疯。

因为在她收回内力的过程中，盘踞在她胸和小腹的那两团九阳真气并没有立刻退出，反而像是感知到了她的意图，开始做最后的“挣扎”，它们在她的身体里加速旋转，每一次旋转都带起一波更强烈的酥麻感。

她的胸在发烫。

她的在发硬。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两个尖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顶了起来，硬挺挺地戳在衣服上，淡青色的布料太薄了，薄到她低就能看到自己的廓在衣服上凸起的形状。

她的小腹在发热。

那团盘踞在子宫位置的真气像是一只温热的手掌，从内部轻轻地揉按着她最隐秘的地方，那种感觉让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里开始变得湿。

“程姑娘。”钱枫的声音从药桶里传来。“你的脸很红。”

“我……我没事。”程英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真气马上就要退出去了……再等一会儿……”

她说得没错，随着她的内力逐渐收回，钱枫的九阳真气失去了引导，开始慢慢地从她的经脉中退出，那两团盘踞在胸和小腹的真气也在逐渐减弱，旋转的速度越来越慢，酥麻感也在一点一点地消退。

但消退的速度太慢了。

在真气完全退出之前，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唤醒了。

她的硬得发疼，每一次呼吸都让衣服的布料擦过尖，那种摩擦带来的刺激让她的身体一阵阵地发颤。

她的小腹里那团热度虽然在减弱，但留下的余韵像是一把小火苗，在她的下半身持续燃烧着，烧得她的大腿内侧又酸又软，烧得她的亵裤里越来越湿。

药浴桶里蒸腾而起的水汽让况变得更糟。

热气从桶涌出来，像是一团温热的雾气笼罩了整间房间，程英坐在桶边的矮凳上，距离桶不到两尺，她的身体完全露在这团热气之中，淡青色的短衫在水汽的浸润下变得越来越湿，布料从燥变成了微湿，从微湿变成了半透明，从半透明变成了几乎贴在皮肤上。

湿透的布料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将她纤细的身形勾勒得一览无余。

她的肩膀很窄，锁骨的线条清晰可见，像是两道浅浅的沟壑。

她的胸部不大，比黄蓉和陆无双都要小得多，但形状致得像是两只倒扣的茶盏，小巧挺翘，在湿透的布料下面呈现出完美的弧形，尖的位置有两个小小的凸起，硬挺挺地顶着布料，在暖橘色的光线下投下了两个微小的影。

她的腰肢纤细得让心疼，盈盈一握的宽度，在湿透的布料下面显得更加纤弱，像是一阵风就能折断。

她的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肚脐的廓在湿布下面隐约可见。

钱枫在药桶里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湿透的衣衫上慢慢地移过去，从锁骨到胸，从胸到腰肢，从腰肢到小腹，每一寸都看得清清楚楚。

药的热度和程英的内力导引确实让他的身体舒服了很多，残留在肌里的真气碎片被清理了大半，他的肩膀和后背不再酸痛，腰部和双腿也恢复了力量，但与此同时，另一种力量也在他的身体里苏醒了。

九阳真气在他的丹田里缓缓旋转，每一次旋转都带起一热流，那热流从丹田出发，沿着他散布全身的经脉向下流淌，汇聚在了他的下半身。

他的在药下面开始膨胀。

这不完全是生理反应，虽然程英湿透的衣衫和硬挺的尖确实让他的视觉神经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但更主要的原因是九阳真气的特，这门功法的真气在运转时会自动寻找“元之气”的来源，而程英刚才输他体内的内力虽然已经收回了大部分，但还有一小部分残留在他的经脉里，那些残留的柔内力像是一根引线，引导着九阳真气向他的下半身集中。

他的在药下面完全勃起了。

粗长的身像是一根铁柱一样直直地竖了起来，从褐色的药中露出了水面，紫红色的在暖橘色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冠沟棱角分明，马眼微微张开，有一滴透明的前从马眼里渗了出来，和药混在一起。

程英没有看到。

她的目光一直固定在自己放在钱枫肩膀上的手上，她在专注地收回内力，不敢分神，她的脸颊通红，额上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滴在了她湿透的衣领上。

“好了。”她终于说出了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真气已经全部退出去了。”

她将双手从钱枫的肩膀上移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