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耳下的那块敏感区域，她的身体颤了一下；经过了颈动脉跳动的地方，她的脉搏在他唇下加速了；经过了锁骨的凹陷，她的呼吸变得不稳了。

“你的嘴唇也很烫……”她低声说。

他的唇一路向下，经过了胸正中的位置，然后偏向了左侧。唇瓣贴上了她左的上缘，从那里开始，沿着房的弧线缓慢下移。

李莫愁的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更多彩

她知道他要做什么。

她的脑子说应该推开他。她的功法需要元之体。她不该让一个男这样碰她的身体。

但她的手没有动。

她只是攥着床单，攥得指节发白。

他的嘴唇绕着她的房画了半圈，从上方绕到了外侧，从外侧绕到了下方。

他的嘴唇经过房底部的那条弧线时，她感觉到他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嗯……”闷哼从她咬着的嘴唇间泄了出来。

他的舌开始参与了。

舌尖从房底缘开始，沿着跟他手指之前相同的路径向上盘旋。

湿润的、温热的、柔软的舌贴着她的皮肤，画着一圈又一圈收拢的螺旋。

每经过一寸皮肤，他的唾就在那里留下一层湿润的水痕，被夜风一吹，凉丝丝的，与他舌的热度形成了尖锐的对比。

“钱枫……”她叫了他的名字。声音不稳，像是在忍耐什么。“你……慢点……”

“嗯，很慢。”他含混地说。嘴唇在她房上的某个位置。

然后他的舌尖到了。

绕了那么多圈之后，那条湿热的舌终于抵达了她硬挺的上。

舌尖碰触尖端的那一刻。

“啊……！”

李莫愁的后背一下子弓了起来，像被闪电击中了脊椎。

她的手从床单上脱开，猛地抓住了钱枫的发，十指他的短发里攥紧了。

不是推开，是按住。

把他的按在了自己的胸上。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做。

身体先于脑子做出了反应。

钱枫被她按着后脑，嘴唇紧贴在了她的上。他没有犹豫，张开嘴，把她整颗硬挺的连同一小片晕含进了嘴里。

温热的腔包裹住了她最敏感的那个点。

他的舌开始在腔内舔弄那颗被含住的。

舌尖从根部的凹陷处绕到了顶端，来回拨弄着那粒硬挺的粒。

同时他的嘴唇收紧了，形成了一个吮吸的力道。

“不行……太……太强了……”李莫愁的声音完全碎了。

她的后脑仰着，脖子拉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青筋在颈侧凸起。

她按着他后脑的手却越攥越紧，完全与她嘴里的“不行”形成了矛盾。

“那里……太敏感了……你别……别吸……”

他含着她的抬起眼看她。

月光下，赤练仙子的脸。

双眼紧闭，眉拧着，嘴唇微张着急促地喘气，面颊泛着不正常的红，长发披散在身后像一幅黑色的瀑布。

她的表是他从未在任何脸上见过的那种——痛苦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哪一种占了上风。

他的舌加快了频率。

舌尖在上来回弹拨着，同时吮吸的力道一阵强一阵弱地替着。

他的另一只手没有闲着，掌心复上了她的右，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右侧的，轻轻捻动。

两侧同时刺激。

“不……不要两边一起……我受不……”她的话没说完就化成了一声拔高的呻吟。“啊……哈……你……你混蛋……”

“受不了？”他松开了嘴里的，抬起。

她的尖被吮得通红发亮，上面沾着一层他的唾，在月光下反出湿润的水光。

“那我换个地方？”

“换……换什么地方……”她的脑子已经有些混沌了。

他的手从她的右上离开，向下滑去。

经过了她的肋骨、腰部、小腹。掌心贴着她平坦紧致的腹肌往下移动，到了腰带的位置。

李莫愁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等一下。”她说。这一次她的声音里有了真正的紧张，不同于之前房被碰时的那种羞涩。这是一种更层的恐惧。“下面不行。”

钱枫的手停住了。

“为什么？”他的声音平稳，没有催促。

“我的功法……需要保持元……”她的呼吸还没平复。“如果……如果了身子，我二十年的修为……”

“我没说要你的身子。”他说。

“那你往下面摸做什么？”

“有些地方碰了不会身。”他的手指在她腰带的上方轻轻按着，没有越过那条线。“你信不信我？”

李莫愁看着他。

黑暗中两双眼睛对视着。

“……你要是骗我。”她的声音低下去了，但其中夹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杀意。“我一掌拍死你。”

“绝不骗你。”他说。“我只碰外面。不进去。”

她沉默了五六息。

然后她的手松开了他的发，缓缓地伸到了自己的腰间。

她自己解开了腰带。

那条束着长衫下摆的布带被她抽开了，衣摆从合拢的状态松散开来。她的手在自己的腰带解开之后就收了回来，放在了身体两侧，攥成了拳。

她把选择权给了他。

但她的拳攥得很紧。紧到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钱枫的手指从她的腰带处向下探去。

经过了小腹，经过了下腹的柔软弧度。他的手指碰到了裤腰的边缘，从松散的布料中滑了进去。

李莫愁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放松。”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说。“腿分开一点。”

“……你别命令我。”她的声音又紧又哑。

“不是命令。是请求。”他的另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膝盖，轻轻地往外推了推。“让我碰你。你会舒服的。”

她的牙咬着下唇，咬到快要渗血了。

然后她的双腿松了一点。只是松了一点，从紧紧并拢到微微留出了一个缝隙。

他的手指穿过那个缝隙继续向下。

触到了她的耻毛。

出乎他意料的柔软稀疏。

不像黄蓉那样浓密黑亮，而是细软疏浅的一层，像是少刚发育时的状态。

这也许跟她修炼的功法有关，元之体的维持让她的身体在某些方面停留在了接近少的状态。

他的指尖继续往下，穿过了那层稀疏的毛发。

碰到了她的唇。

李莫愁的全身像是被通了电一样痉挛了一下。

“别……！”她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但她没有把他的手拉出来。

只是抓着。死死地抓着。像是需要一个固定点来锚定自己。

“我不进去。”他重复了一次。“只碰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