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就凹陷下去一个指印，手指一松又弹回了饱满的圆弧。

四十年来从未被任何男碰过的房，保养得浑圆丰满毫无松弛的迹象，皮肤紧致光滑得像是少的身体。

“啊……”

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被掐断了尾的呻吟从李莫愁的嘴唇间逸了出来。

她立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疼吗？”他问。

“不……不疼……”她的声音闷在喉咙里。“就是……从来没有……碰过那里……”

“我知道。”他的手没有离开，但力道放到了最轻，只是浅浅地附着在她的房上，掌心感受着那团的重量和温度。

“所以我很轻。感觉怎么样？”

“……不知道。”她说。“奇怪。”

“奇怪？”

“嗯。”她的眉微微皱着，像是在辨认一种陌生的感觉。шщш.LтｘＳdz.соｍ“你的手……很烫。”

他的手确实是热的。

九阳真气修炼者体温偏高，他的掌心温度比常高了几度。

而她是修炼寒功法的，体温偏低。

两种截然相反的温度在接触点上汇，那种冷热融的刺激被放大了数倍。

他的手指开始动了。

不是揉捏，是用指腹在她房的表面画圈。

从房的底缘开始，沿着外侧的弧线缓慢地向上旋转，一圈比一圈小，一圈比一圈靠近中心那个他还没有碰过的点。

李莫愁的呼吸越来越急。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一圈一圈地收拢，每一圈都更靠近她尖的位置，但就是不碰到。

那种“快要碰到了”的预期让她的整个胸都变得敏感起来，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在他手指经过时泛起细微的颤栗。

“你……故意的……”她从牙缝间挤出了几个字。

“什么故意的？”他的语气无辜。

“你故意不碰……那个地方……”

“哪个地方？”

“……”她咬着牙，不肯说出来。

“你想让我碰哪里？”他的指尖在她晕的最外缘停住了，就差最后半寸。“你得告诉我。”

“你……你明明知道……”

“我不知道。”他的嘴唇贴在了她的耳垂旁边，温热的气息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了一层皮疙瘩。

“你是赤练仙子。你不开，我哪敢来。”

李莫愁的脸在黑暗中烧了起来。

她活了四十年，杀无数，手段狠辣绝不拖泥带水。

但此刻她被一个十八岁的年轻着说出“碰我的”这种话，羞耻感比被用剑抵着脖子还要强烈一百倍。

“……中间。”她最终从嗓子眼里出了两个字。“碰中间。”

他的指尖往内移了半寸。

触到了她的。

“唔……！”

李莫愁的上半身猛地弓了起来，像是被一道电流击穿了脊椎。

她的双手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嵌进了他前臂的肌里，力道大到普通的骨都会被捏碎。

但她不是要推开他。

她是在抓住什么东西，好让自己不至于被那突如其来的感觉冲散。

她的硬了。

在他指尖触碰的一刹那就硬了。

从柔软的小颗粒迅速胀大成一粒硬挺的粒，凸起在他的指腹下，烫得像一颗烧红的弹珠。

周围的晕也在收缩，从平展的皮肤面聚拢成了一小片褶皱的色区域。

“太……太奇怪了……”她的声音在颤。“我从来……不知道碰那里会……”

“会什么？”他的指腹按着她的轻轻碾动，做着极其细微的打圈动作。

“会……酥……”她找不到更准确的词。“整个身体都……像过电一样……从那里……一直酥到……下面……”

“下面？”

她咬住了嘴唇不再说了。

钱枫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背上松开，搭上了她的衣领。

“我想看看你。”他说。“可以吗？”

李莫愁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又浅又快。

“看……什么？”

“你。”

沉默了几息。

“……烛也不点，你看得见什么。”

“月亮够亮了。”

她的手指在他前臂上松了松，又紧了紧。

“……你看了不许笑话我。”她最终说。声音里有一种极不自然的别扭，像是一个从没被看过身体的少在第一次露前的紧张。

她都四十岁了。

但在这件事上，她确实跟十六岁的少没有区别。

钱枫的手指解开了她衣领上的第一颗盘扣。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窄袖长衫的前襟在他手中一节一节地松开，像是在拆一件心包裹的礼物。

每解开一颗扣子，就多露出一寸皮肤，从锁骨到胸，从胸到沟的起始处。

当最后一颗扣子解开的时候，衣衫从她肩滑落，挂在了肘弯处。

月光洒在了她露的上身上。

钱枫的呼吸顿了一拍。

她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还要惊。

四十岁保养到如此程度的，他在前世今生都没见过。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冷冽的银色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经过了四十年的温养。шщш.LтｘＳdz.соｍ

没有一丝赘，但也绝不是瘦，该有的地方丰腴得恰到好处。

她的房露在月光下。

两团饱满浑圆的从胸前挺起，因为她此刻微微弓着身子而向下坠了几分，但型依然圆润坚挺得不像四十岁的。

白腻如凝脂，表面看不到一条细纹，皮肤底下隐约可见几条细小的青色血管在晕周围蔓延。

晕不大不小，呈浅褐色，因充血而微微隆起成一个小丘，从晕中央凸起，硬挺如两粒色的珠子，被刚才的揉弄刺激得通红发亮。

“你在看。”她的声音绷得很紧，偏过了不去看他的表。

“在看。”他承认。“很美。”

“……骗。四十岁了。哪里美。”

“你知道你的身体看起来像不到三十岁吗？”他的手复上了她的右，这次是皮肤直接贴着皮肤，没有任何布料阻隔。

热掌压在凉上，温差带来的刺激让她倒吸了一气。

“你修炼的功法让你的身体不老。你的子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年轻都挺。”

“你见过很多？”她的语气里有一丝尖锐。

“不多。”他在她耳边说。“但你是最漂亮的。”

“花言巧语。”她说。但她的身体没有推开他的手。

钱枫低下了。

他的嘴唇从她的耳垂开始，沿着颈侧那条纤细的曲线向下移动。

唇瓣贴着她的皮肤，轻轻地拂过，不是亲吻，更像是在用嘴唇描摹她身体的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