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救啸哥哥。”她说。

“不管用什么方法，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

她抬起，看向罗若，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中，没有泪，只有一种沉的、近乎执拗的笃定。

“我一定要让啸哥哥醒来。”

罗若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握住甄筱乔按在狱龙斩上的那只手。

她的手比甄筱乔的小一些，手指纤长，带着少特有的柔软。

那只手还很冰——从北境一路飞回来，寒气还没有完全散去。

但那只手握得很紧，很坚定。

“嗯，甄姐姐。”她说，“我相信啸哥哥，他一定……一定能醒过来。”

凌逸放下手中的书，缓缓站起身。

她走到寒冰床边，看着龙啸那张苍白的脸，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搭在狱龙斩的刀身上——就在甄筱乔的手旁边。

“我也相信。”她说。

凌逸的声音清冷如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甄筱乔看着她们，看着罗若那双红肿却坚定的眼眸，看着凌逸那张清冷却认真的脸。

她的眼眶又红了。

但她没有哭。

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嘴角弯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好。”

寒冰床上，龙啸依旧安静地躺着。

嘴角那抹笑依旧挂着，僵硬着，凝固着。

但府中，不再只是死寂和悲伤。

还有希望。

很渺茫，很微弱，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但它确实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