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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9】幻想世界IF线————花月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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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湿痕。

凌逸站在卧榻末端,黑色的眼眸半阖着,嘴唇微微张开,大喘息。

她的一只脚还被龙啸含在中,丝袜已经被咬露的脚背和脚趾上沾满了他唾,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甄筱乔站在凌逸身旁,呼吸急促而紊。她的丝足与凌逸的玉足缠在一起,两只手也紧紧相握,悬在卧榻边缘,在烛光下微微晃动。

龙啸躺在锦褥上,大喘息,浑身汗湿,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他的脸上沾满了丝袜的湿痕和唾,甄筱乔与凌逸的丝足玉足还踩在他脸上,陆璃和罗若的丝足还在他胯间滑动。

他已经快要到了。

熟悉的、灼热的、即将薄而出的感觉,正在从丹田处涌起,沿着脊柱一路向上,汇聚于尾椎,然后向下,向下,涌向那根被四只丝足紧紧包裹着的

“快……快到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压抑的、近乎哀求的意味,“再快一点……”

陆璃和罗若对视一眼,同时加快了脚下的动作。

白色丝袜与水蓝色丝袜织在一起,在上疯狂上下滑动,那速度快得如同雨砸落,密得如同雨打芭蕉。

丝袜的纤维在身上留下细密的纹路痕迹,每一次滑动都带着一种柔软的、弹的、让皮发麻的触感。

陆璃的脚从根部到顶端,从顶端到根部,上下滑动,足尖在边缘画着圈,将那些渗出的透明体涂抹均匀。

罗若的脚在中段,丝足抵在身侧,刮过龙啸上的青筋。

两种节奏,两种力度,两种触感——快与慢,轻与重,夹与放——织在一起,如同一首疯狂的、失控的、即将达到高的乐章。

龙啸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他的腰腹猛地向上挺起,那根在四只玉足之间疯狂跳动,青筋在搏动,顶端那蘑菇涨得发紫,马眼处已经开始有白色的、浓稠的体涌出——

“来了——!”他从喉咙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嘶吼。

然后,他了。

第一没有向空中,而是直接在了陆璃的脚背上。

那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白色体,正正地落在她裹着白色丝袜的脚背上,在丝袜上洇开一大片湿痕,白色的体与半透明的丝袜织在一起,在烛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第二在了罗若的脚底,水蓝色的丝袜被白浊浸透,紧紧贴在她足弓的弧度上,将那优美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

白色的体从她的脚底滴落,滴在红色的绸被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湿痕。

第三、第四、第五——他如同要将体内所有的欲望都倾泻出来一般,一接一着,白色的体在陆璃和罗若的脚上涌,将她们的丝袜涂得满是白浊,亮晶晶的,如同被涂抹了一层蜜糖。

他的身体终于停止了颤抖。

他大喘息,浑身汗湿,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大地呼吸。

那根还在微微跳动,马眼处还在往外渗出透明的体,混着白浊,从陆璃的脚背上滑落,滴在红色的绸被上。

陆璃低看着自己脚背上那片白浊,嘴角那抹温婉的笑意依旧。

她伸出手指,轻轻抹起一滴,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将那滴涂抹在自己的尖上,用指腹轻轻揉搓,将那白色的体揉进那色的皮肤里。

“龙公子,”她的声音温婉如常,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餍足的沙哑,“您辛苦了。”

罗若也跟着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脚背上沾到的,那味道有些腥,有些咸,她皱了皱鼻子,又舔了一下,然后眯起眼睛,嘴角弯起一抹餍足的、带着几分狡黠的笑。

凌逸终于从龙啸中抽回了自己的脚。

那脚上的丝袜已经被咬了好几处,露的皮肤上沾满了他唾,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她低看着自己那只湿透的、沾满和唾的脚,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抚过龙啸那张沾满丝袜湿痕和唾的脸。

那手指修长、白皙,指尖微凉,在他脸颊上缓缓滑动,将那些湿痕一一抹去。

“龙公子,”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种之前没有的、柔软的温度,“你赢了。”

她顿了顿,那双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龙啸看着她,看着那张依旧清冷、却分明染上了一层淡淡红晕的脸,看着那双不再冰冷、而是带着一丝湿润的、柔和的黑色眼眸,看着她嘴角那抹极淡的、却真实存在的笑。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烛光下格外温暖,带着释然,带着满足,也带着一种说不尽的、温柔的意。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微凉的手。

“凌姑娘,”他的声音沙哑,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笑起来,很好看。”

凌逸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反握住了他的手,握得更紧。

甄筱乔看着他们握的手,嘴角弯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重新埋进龙啸的颈窝里,天蓝色的长发散落在他身上,与他的黑发织在一起。

纱幔在夜风中轻轻飘动,烛光透过那层淡紫色的薄纱,将五道紧紧相依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温柔的光晕中。

卧榻上,绸被凌,湿痕处处。丝袜碎了几双,白浊沾了满榻,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靡的气息。

可那五个,就这样静静地躺在那里,谁都没有说话。

只有呼吸声,在安静的雅间中此起彼伏,渐渐趋于平缓。

窗外,洛安城的夜色正浓。

花月楼的灯笼还亮着,一盏接一盏,从楼前一直延伸到花街尽,将整条街映照得如同白昼。

夜风吹过,灯笼轻轻摇晃,在青石板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远处,隐约还能听见丝竹管弦之声,混着酒香、脂香,还有姑娘们银铃般的笑声……

…………

第二晚,龙啸和几个狐朋狗友又来了花月楼。

马车在花月楼门前停下,龙啸掀开车帘,还没来得及看清那座三层高楼,便被眼前的阵仗唬了一跳。

花月楼前的空地上,搭起了一座丈许高的彩棚。

彩棚以红绸为顶,四角垂下金色的流苏,棚内摆着一张紫檀木的长案,案上铺着洒金宣纸,笔墨砚台一应俱全。

棚顶悬着一块黑漆鎏金的匾额,上书四个大字——“花月诗魁”。

彩棚两侧,各立着一面丈高的旗幡。

左侧旗幡上书“诗成惊风雨”,右侧旗幡上书“笔落泣鬼神”。

旗幡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将花月楼前的半条街都笼罩在一片庄重而又浮华的气氛中。

最引注目的,是彩棚正前方拴着的那匹马。

那马通体雪白,毛色如银,四蹄修长,肌线条流畅而有力,一看便知是千里挑一的良驹。

马鬃被梳得整整齐齐,鬃尾扎着红色的绸带,马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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