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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传:成家雪姬.......我的名字是,成家雪姬【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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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酸涩的疼。

她反手将那只冰冷的小手完全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试图将自己身上的温度传递过去。

“我一切都好,不用担心我.......”

玛格丽特看着弟弟苍白的脸,声音放得很低,语气里是无论如何也藏不住的担忧和心疼。

她的视线在路德维希的脸上梭巡,试图找出哪怕一丝一毫好转的迹象,但那份透明的苍白依然如故。

“你的病……怎么样了......”她轻声问道,每一个字都像是怕惊碎了什么。

紫外线过敏。

这是一种残忍地将他与整个正常世界隔离的病症。

只要一缕阳光,只要一点点未经处理的光线,就能让他的皮肤泛起可怕的红斑,引发剧烈的过敏反应。

路德维希看着姐姐满是担忧的眼睛。

他能感觉到姐姐掌心传来的、带着些许急切的温度。

为了不让玛格丽特担心,他微微垂下眼睫,努力调动着面部的肌,勉强扯出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很轻,带着一丝不想让看穿的逞强。

“没事,”他反过来用冰冷的指尖安抚地碰了碰玛格丽特的手背,声音依旧轻柔,“最近在用新的疗法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昏暗的客厅,主动提议道:“开灯吧,不会对家里的灯感觉不舒服了。”

玛格丽特慢慢松开他的手,站起身。

她走到客厅边缘的墙壁前,指尖摸到了那个金属质感的开关面板。她停顿了一秒,然后轻轻拍下了开关。

“啪”的一声轻响。

客厅里的光源亮了起来。

然而,那并不是能够驱散霾的光明。

特制的灯泡散发出一种昏黄、微弱的光晕。

那亮度被严格控制在了绝对安全的阈值之内,最多也就比几根点燃的蜡烛亮上那么一点。

光线在地板上投下模糊不清的影子,连墙纸上的花纹都无法照亮。

这昏黄而微弱的光,非但没有让客厅变得明快,反而像是一层旧的老照片滤镜,将整个空间衬托得更加压抑和沉闷。

在这比蜡烛亮不了多少的灯光下,路德维希坐在那里的身影显得更加单薄。

他雪白的发在昏黄的光晕里泛着一种近乎虚幻的光泽,苍白的皮肤在这微弱的照明下,更透出一种易碎的玻璃质感。

这特制的灯光,每一寸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他病的严重,进一步突显着他只能被囚禁在这方寸之地的脆弱。

玛格丽特看着灯光下的弟弟,眼眶慢慢泛起了一层热意。

她转过身,重新走回沙发,在原来的位置坐下。这一次,她没有再只是握住他的手,而是伸出双臂,倾过身去,轻轻地将路德维希抱进了怀里。

她的动作很轻,小心翼翼,仿佛怀里抱着的是一件只要稍微用力就会碎裂的瓷器。

路德维希没有挣扎,他安静地靠在姐姐的肩膀上,任由她抱着自己。

玛格丽特感觉到弟弟单薄的肩膀抵在自己的锁骨处,几乎能清晰地隔着衣料摸到他瘦削的肩胛骨。

他的体温依旧偏低,身上带着一种常年待在室内的、淡淡的药香和布料洗涤剂的味道。

她将下轻轻靠在路德维希的顶,脸颊贴着他雪白的长发。发丝在她的脸颊上蹭过,丝滑而微凉。

客厅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错的呼吸声。

厚重的窗帘将外面那个阳光明媚、生机勃勃的世界彻底隔绝。

在这昏黄如烛火的特制灯光下,玛格丽特收紧了手臂,手指穿过弟弟微凉的发丝,感受着他在自己怀里那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重量。

长久的离家、对父母的执拗、以及对这个被剥夺了阳光的弟弟的负罪感,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胸腔里沉甸甸的酸涩。

她闭上眼睛,发出一声长长的、饱含着无奈与心疼的叹息,声音微颤,消散在昏暗的空气里。

“可怜的小雪.......”

玛格丽特收紧了手臂,将下轻轻搭在路德维希的顶。

她能感觉到怀里那具小小的躯体正随着呼吸微弱地起伏。

她的手指隔着那层单薄柔软的居家服布料,一点一点地抚摸着他的后背。

手心传来的触感让心惊。

那两片肩胛骨瘦削得有些突兀,像是某种尚未发育完全的鸟类骨骼,单薄、脆弱,只覆着一层极薄的皮,完全没有这个年纪男孩该有的肌弹。

玛格丽特的指尖沿着那细细的骨骼边缘缓慢游走,每触摸一寸,胸腔里的酸涩就加重一分。

她甚至不敢稍微用点力,生怕自己哪怕是一点点多余的重量,就会将这具易碎的身体压垮。

她维持着这个拥抱,目光越过路德维希雪白的发,落向昏暗客厅的处。那些被刻意遮蔽的角落里,似乎都藏着长久以来的冷清。

“小雪.......”

她低声唤着那个属于他的名字,声音有些发涩。手指在他的背上停顿了一下,玛格丽特轻声问出了那两个从进门起就没看到的身影。

“父亲母亲呢?”

路德维希的脸颊还贴在姐姐的锁骨处,听到这个问题,他微微侧了侧,声音平静地从她怀里传出来。

“他们又去布鲁塞尔了,那边的事越来越忙了。”

他的语气里没有半点孩童被留在家中的埋怨,也没有那种因为常年不见父母而产生的失落。

那声音平稳、和缓,带着一种远超十二岁年纪的成熟与懂事。

甚至连尾音都收得很轻,仿佛是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常琐事。

他清楚自己这副只能躲在暗处的身体给这个家庭带来了多大的负担,所以他强迫自己早早地褪去稚气,用这种不符合年龄的成熟来宽慰所有。

他不愿意父母因为他这个永远无法站在阳光下的儿子,而放弃他们本该有的事业和生活。

“嗯......”

玛格丽特发出一声极轻的应答。她想顺着这个话题再说点什么,或者找个别的话题来打此刻略显沉重的气氛。

“我……”

她张了张嘴,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

她抿了抿有些发的嘴唇,脑海里快速搜寻着可以聊天的内容。可是,当她想要开时,却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出一句合适的问候。

问他最近的课业怎么样?

路德维希从出生起,就从来没有踏进过真正的学校。

维特尔斯赫家族当然有足够的财力和脉,为他请来德国,甚至是整个欧洲最顶尖的家庭教师。

那些有着漂亮履历的学者们,会定时来到这座昏暗的别墅,将一门门知识塞进他的脑子里。

可是,那又怎样呢?

在家里上课,意味着他没有同龄的同学,没有课间的喧闹,没有场上的奔跑,没有那些因为琐事而引发的幼稚争吵。

他的世界里只有老师刻板的讲授,和无边无际的、长年累月的孤独。

问他病好没好?

这更是一个残忍的笑话。

紫外线过敏,这五个字烙印在他的基因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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