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方向传了过来。

“久等啦！水来咯！”

户山香澄端着一个放着三杯冰水的托盘，像是一只邀功的小狗一样，笑嘻嘻地走了回来。

然而，当她走到沙发边上，听到明香刚才那句冰冷、尖锐的质问时。

香澄那张原本还挂着灿烂笑容的圆润脸庞，瞬间沉了下来。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那种仿佛能包容一切的乐观光芒，瞬间被一种强烈的带着护食意味的怒火所取代。

她“砰”的一声，将那个托盘重重地放在了沙发前的茶几上，那三杯冰水在杯子里剧烈地摇晃着，溅出了几滴晶莹的水珠。

“小明！”

香澄那元气满满的声音里，此刻带上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严厉和生气。

她直接绕过了茶几，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明香的身后。

“哎哟！”

还没等明香反应过来，香澄已经伸出那两只还带着水汽的白皙小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明香那两边因为生气而微微鼓起的脸颊，然后用力地向两边扯去。

“姐姐，你……你什么！放手！”

明香吃痛，那张原本布满黑线的脸庞瞬间被捏得有些变形，她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恼怒，试图伸手去拍打姐姐的双手。

“你说什么呢！小明！”

香澄根本不理会妹妹的反抗，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燃烧着那种不容置疑的光芒。

“才不是‘卖’！”

香澄的声音在客厅里回，带着一种理直气壮到令发指的笃定。

“小雪才不是那种随便的！那五百元，是我和小雪之间神圣的约定！是我们之间不可替代的……”

香澄顿了顿，那张圆润的脸庞上，浮现出一种仿佛在进行某种宗教仪式般的狂热。

“是我们之间的‘联结’！”

“联结？”

听到这个词，不仅是被捏着脸颊的明香愣住了，就连坐在一旁、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沙发缝里的雪姬，也瞬间瞪大了那双绯红色的眼瞳。

好不容易挣脱了姐姐魔爪的明香，也是一脸见鬼的表。

她揉着自己被捏得发红的脸颊，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充满了那种对自己亲姐姐彻底绝望的疲惫。

“联结……”

明香在心里无奈地笑了一声。

“明明就是花钱买了一个未成年的男孩子回来满足自己的特殊癖好，居然还能用这么冠冕堂皇的词汇来包装……”

“姐姐她……真的是没救了。”

明香端起茶几上的一杯冰水，那冰冷的玻璃杯壁，贴着她那因为气愤而有些发烫的手心，带来一丝微弱的凉意。

她仰起，喝下了一大冰水。

那冰冷的体顺着她的喉咙滑落进胃里，试图压下她心那种因为听到这些荒唐对话，而不可控制地升起的一丝……丝丝燥热。

是的，燥热。

明香不愿意承认，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她。

当她看着眼前这个被姐姐强行冠以“姐夫”之名、穿着真空装、满脸羞耻和无助的白发少年时；

当她听到姐姐用那种理直气壮的语气，谈论着他们之间的那种不可描述的“联结”时。

她那具原本应该对这些事充满抗拒和厌恶的青春期少躯体，竟然在最隐秘的处，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让她感到毛骨悚然的悸动。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小手，在撩拨着她那根名为“禁忌”的神经。

“咕咚。”

明香咽下中的冰水，她吸了一气，强行将那种诡异的燥热感给压了下去。

她放下水杯，那双清澈的眼眸再次变得锐利起来。

“既然不是卖……”

明香的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但却带着一种不容逃避的压迫感。

“所以，你们大半夜的在外面……”

她的目光，在香澄那因为洗澡而显得格外娇的脸庞，以及雪姬那露在校服裙外、布满了红痕的锁骨上扫过。

“是把那个‘联结’……给做过了，才回来的吗？”

“轰！”

这句话，比刚才那句“卖”的杀伤力还要巨大。

它是如此的直白，如此的露骨，在这个明亮的客厅里，在这个妹妹对姐姐的质问中，将那种原本应该被隐藏在黑暗角落里的糜烂事，赤地撕扯到了台面上。

“啊……”

香澄那张圆润的脸庞上，不仅没有丝毫的羞耻，反而浮现出了一种因为回味而产生的病态红。

“对呀对呀！”

她兴奋地点了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那种只有在回味最美味的食物时才会出现的光芒。

“小明你不知道，小雪他真的超级的！我们刚才在外面可是……”

“停！停！停！”

坐在一旁的雪姬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那具单薄的躯体因为起得太猛而晃悠了一下，那件宽大的校服裙直接滑落到了大臂处，露出了他那因为极度恐慌而剧烈起伏的胸膛。

“我们……我们没控制住！”

雪姬那涩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抢白。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瞳，死死地盯着香澄那张还在兴奋中的脸庞，眼神里充满了那种“求求你闭嘴吧，算我求你了”的哀求。

“就……就只是做了一点点……然后觉得身上太脏了，就回来洗个澡……”

雪姬结结地解释着，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满是那种因为极度羞耻而沁出的细密汗珠。

“我……我等会儿洗完就走……马上就走！”

说完这句话，雪姬就像是耗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一样，无力地跌坐回了沙发上。

他那双手死死地揪着发，将那张致的小脸地埋进了膝盖里。

“完了……全完了……”

雪姬在心里绝望地哀嚎着。

他觉得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种名为“荒谬”的火焰给疯狂地灼烧着。

在这个充斥着香澄沐浴露香气和明香冰冷视线的客厅里，雪姬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陷了一种剧烈的思维发散之中。

他开始回想自己这两个月来的荒唐遭遇。

“千圣……”

那个在舞台上闪耀、却在私下里对他充满保护欲的正牌友，现在可能正一个在那个冷清的高级公寓里，因为他的久久不归而忧心望夫。

“香澄……”

这个脑回路脱线、用五百元强行绑定他，甚至在亲妹妹面前理直气壮地宣告主权的病态主唱。

“绯玛丽……”

那个在自己的卧室里强行占有他，甚至当着整个afterglow乐队的面，向所有宣告他“过了同意年龄”的发贝斯手。

“还有有咲……”

那个明明是个傲娇的优等生，却在几个小时前，在那个散发着盆栽泥土清香的卧室内，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和骄傲，向他土下座求欢，并且在群聊里接受了他那句告白的自自弃双马尾少。

“……”

除了千圣是正牌友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