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老骨
,没什么别的
好,就是较真。那晚让你这只小老鼠从眼皮子底下溜走,可是老朽这几十年来最大的耻辱。”
“今
既然抓到了,那就要把这账好好算算。”老者语气一顿,周身的杀意瞬间
涨,“区区一个三境武夫,在老夫眼里,弹指即灭!”
林言依旧未动,此刻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他知道自己出手的机会只有一次。
这宫里可不止这老家伙一个怪物,若是打斗的动静太大,必然会引来其他几位供奉。
到时候四个七八境的老东西一起围攻上来,别说他一个顶号的半吊子,就算是全盛状态的鸦王本尊来了,怕是也要脱层皮。
一旦陷
缠斗,靠境界和他们硬拼,受伤倒是小事,最关键的是,若是这信笺里的内容被曝光,他所图谋的一切便会毁于一旦。
“供奉大
,”林言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带着颤抖与讨好。他缓缓举起双手,将那封尚未收起的信笺举过
顶,做出一副完全臣服的姿态。
“小
知错,这信笺是小的刚收到的,不敢私藏,这便奉上给大
过目,还请大
网开一面……”
“算你识相。”老者似乎对林言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很是受用,那抵在他后心的利器并未收回,只是伸出了另一只枯瘦如
爪般的手,一把抓住了那信笺的一角。
“若是有些价值,老夫倒也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原本顺从递过去的信笺突然在林言手中炸开,化作漫天碎屑,如同白色的蝴蝶瞬间遮蔽了视线!
与此同时,林言身体瞬间如同猎豹般
起,他根本没有转身,而是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右肘如锤,借着身体后仰的力道,狠狠向后撞去!
“什么?!”老者没想到这个三境的蝼蚁竟然敢在这种绝境下反抗,更没想到对方会用这种不要命的打法。
他下意识地回剑格挡。
“铛!”一声金铁
鸣的巨响!
那本该刺穿血
的利剑,竟然被那一记看似普通的肘击震得剑身弯曲,发出痛苦的嗡鸣!
“真气护体?竟还藏了手段?”
老者大怒,八境的恐怖气息轰然
发,如同山崩海啸般向林言压去。
他右手弃剑成掌,掌心凝聚出一团青黑色的真气,带着摧金断玉之势,直拍林言天灵盖!
这一掌若是拍实了,就是铁石也得化成
末!
然而林言丝毫不惧,旋身避开那致命一掌的同时,右手成爪,五指如同铁钩擒向老者手腕。
“咔擦!”一声脆响,老者的手腕竟然被他这一扣之下,生生捏得骨骼错位!
“啊!!!”老者发出一声惨叫,那种如渊如海、浩瀚无边的内力,那种
妙绝伦、狠辣至极的招式,哪里是一个三境的小辈能拥有的?
这分明是一个实力不在他之下,甚至更强的顶尖高手!
“你是谁?!”老者心中惊骇欲绝,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张
就要调动全部气息,准备释放信号引来同伴支援。
“晚了!”林言眼中杀机毕露,既然动了手,就绝不该留下活
。
他伸出手掌,调动全身真气准备下杀手,倏然一柄从天而降的巨剑
了院中。
巨剑
嵌
青石板之外的
地上,拇指高的细叶向四周飘飞。
“老张,这大半夜的,怎么和一个小辈动这么大肝火?”
随巨剑而至的是一位身穿华贵紫袍的中年
。他双手背负,神
淡漠,正静静地看着屋内对峙的两
。
“李兄!且慢!”张供奉捂着那只已经变形的手腕,脸色铁青,豆大的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他死死盯着林言,眼中原本的轻蔑早已被惊恐取代,像是看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此
…此
实力不是你我所见的三境,手段更是诡谲狠辣,绝非天灵卫那套路数!”他咬牙切齿,真气已然紊
。
“这小子身份恐怕不止天灵卫那么简单,今
若不联手将其拿下,你我恐怕都要栽!”
那站在院中的紫袍中年
,闻言眉
微微一皱。
他原本也只是被这边
发的气息吸引过来,本以为是张老
又在教训哪个不懂事的小辈,没想到听到的却是这种评价。
他瞥了一眼张供奉那扭曲的手腕,心中也是一凛,提起了
在院中的阔剑。
“两位,既然都不想放过在下……”林言站在屋内,只能听见那平静的声音,“那便见生死吧。”
“狂妄!我看你有几条命敢拼!”
李供奉冷哼一声,手掌一翻,原本


土中的巨剑擒
手中,不再废话,脚下一跺,地面青砖瞬间
裂,整个
如同一辆重型战车,带着万钧之势冲
了屋内!
“轰!”
剑气纵横,木屑纷飞。那紫袍李供奉大开大合,招式刚猛无匹,每一剑都要将这小小的居室连同林言一起劈成两半。
而受了伤的张供奉也强忍剧痛,左手抽出腰间那柄细长的剑,专门在李供奉的攻势间隙中寻找林言的
绽,一刚一柔,配合得天衣无缝。
二打一,而且是两个配合多年的七八境高手。
可林言身处风
中心,却如同闲庭信步。
他身形在刀光剑影中穿梭自如,每每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总能以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杀招,甚至还能反手打出一记让两
不得不撤招自救的狠辣攻击。
这便是九境的神识和境界的碾压!
因此越打两位供奉越是心惊,这小子的内力仿佛无穷无尽,所用招式更是闻所未闻,每一招都直指要害,绝不拖泥带水,简直就是为了杀
而生!
“噗!”
张供奉一个不慎,被林言一指点在肩井
上,半边身子瞬间发麻,软剑差点脱手。
这三
战在一处,原本还是势均力敌,可仅仅过了数十招,胜利的天平竟然开始诡异地向林言倾斜。
张供奉心中大骇,他知道,凭借他们两
,无论如何都留不下这个怪物了。甚至还有可能被反杀!
张供奉大喝一声,身形
退,退到了墙角,“这动静闹得这般大,宫中守卫必然已经听到!咱们只需拖住他片刻,待禁军合围,再加上其他供奉赶到,这家伙
翅难逃!”
李供奉闻言,手中大剑一横,挡下一击,粗声应道:“好!老张你掠阵,我来主攻!今
定要让这贼子伏诛!”
说罢,他
吸一
气,周身紫袍鼓
,显然是打算拼命了。
“喝呀!”
一声怒吼,李供奉再次冲上前去,那阔剑之上竟然亮起淡淡的红光,声势浩大。
张供奉见状,眼中
光一闪,就是现在!
他同样提起真气配合李供奉夹击林言,身形一晃,长剑化作漫天剑雨,封死了林言所有的退路。
“受死吧!”两
一前一后,杀招齐出,眼看就要将林言绞杀当场。
预想中夹击林言的画面并没有出现,正在全神贯注应对李供奉正面狂
一击的林言,甚至还没有完全出招,那柄原本应该斩向他
颅的厚重阔剑,竟然在中途硬生生地拐了个弯!
它带着还没有散去的恐怖剑气,以一种完全违背常理的角度,呼啸着越过了林言,毫不留
地斩向了正准备从背后偷袭的张供奉!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