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显得软弱无力。

父亲的大手已经复上了那仅剩的屏障，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准地找到了那处微微凹陷的娇幽谷，轻轻地按压揉弄起来。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老练的挑逗，时而在处徘徊，时而，找到那颗隐匿的珍珠，用指腹捻弄刮搔。

“啊…”筱月终于抑制不住，发出一声碎的呻吟，身体微微弓起。昏暗的光线下，我能看到她纤细的小腿的线条绷得笔直。

父亲见状，低笑一声，得寸进尺。

他索将筱月的一条修长白皙的腿扛在了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几乎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只剩下那层可怜的丝布勉强维持着最后的尊严。

父亲的指尖触摸上那处原本仅有我能触摸禁区，指腹微微陷幽谷处的蜜，模拟着侵的动作微微打圈，时而又轻易的寻到那颗微勃的珍珠芽，夹弄着刺激。

“也就嘴上说不要，”父亲喘着粗气，言语更加露骨，“瞧，都湿透了吧？生理期一结束，就想我的那话儿想得受不了？嗯？”

筱月脸颊侧埋在沙发靠垫里，我看不到她的表，但能看到她露的肩和脊背泛起了一层诱的红，身体像风中细柳般颤抖不止。

她的一只手抓着沙发真皮表面，指甲甚至在上面留下了浅浅的划痕。

这副动难耐的模样，是我从未见过的媚态，既让我嫉妒得发狂，又让我身下可耻地有了反应。

“这老不死的混蛋，胆敢这样子对我的筱月！”在我心神激，怒不可遏，几乎要控制不住冲出去之际，眼角的余光猛地瞥见玄关处，一个极其小心翼翼的影一闪而过！

那影动作轻捷，如同鬼魅，借着屏风的遮挡，正偷偷窥视着沙发上的春光！

是蛇夫！

他去而复返！

他果然没有完全相信！

我瞬间惊出一身冷汗，同时也恍然大悟——父亲李兼强这看似急色的放举动，恐怕是早就预料到蛇夫会来暗中查探，这才不得已上演了这出更加香艳的“戏中戏”！

蛇夫的身影如同鬼魅，在玄关的影里静静伫立，透过屏风的镂空，贪婪地窥视着室内正在上演的、由他亲手催化的活春宫。

父亲李兼强和筱月都定然知晓了蛇夫那抹危险的凝视，这场欲戏码必须演得足够真，足够投，才能彻底浇灭蛇夫心中最后的怀疑之火。

他俯下身，带着烟味的呼吸在夏筱月敏感的耳廓和颈窝，那只在她腿心作恶的大手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指尖隔着湿滑黏腻的丝质底裤——筱月幽谷那渗漏的蜜水已把底裤弄湿了不少——更加用力地揉按那颗勃发的珍珠，弄得筱月不安分地扭动腰肢和，喉咙发出不像是演出来的娇吟。

父亲的指腹又故意滑向下方，隔着布料，再度微微陷幽谷处的蜜。

“啊……老李…别…”筱月的抗议呜咽着。

她的手指抠抓着身下的真皮沙发面，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为了卧底任务，她必须演下去，必须让这场戏真到骗过门外那双毒蛇般的眼睛。

但父亲声称“趣指法”的老辣准的撩拨，却让我的妻子不由自主地陷了半真半假的迷之中。

“别？”父亲低哑地笑了，每一个字都像沾着蜜糖的毒针，既是对筱月的调戏，更是说给蛇夫听的证词，“我的小莺儿，你瞧瞧，流的水儿都把底裤浸透了，沙发皮子上都洇出一块印子了…热乎乎的，骚得很呐…”

我躲在屏风后，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痛得无法呼吸。父亲那些粗俗露骨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的心上。

而我更无法移开目光的是筱月的反应——她仰着，在父亲大手持续不停的抚弄下，脸颊渐渐红，眼眸微闭，鼻翼翕张，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娇吟。

那是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神，既陌生又娇媚。

她的一条腿被父亲扛在肩上，另一条腿无力地蹬踹着空气，腰肢不知是真是假的向上迎合着父亲的手指，每一次触碰都加剧了她的战栗。

身下的名贵真皮沙发，果然在她腿之间洇开了一小片色的暧昧水渍痕迹。

“老李…求你…别说了……”筱月的话语带着媚音，里面有羞耻，有哀求，却也奇异地掺杂着一丝欲望。

她的身体仿佛脱离了意志的控制，在父亲娴熟而霸道的挑逗下，正一步步滑向失控的边缘。

“为啥不说？老子偏要说！”父亲似乎也演到了兴上，或者说，筱月这半推半就、动难耐的真实反应也刺激了他。

他低下，臭嘴近乎啃咬般亲吻着筱月扛在他肩的那条白皙小腿，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言语更加不堪耳，“老子的，老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这身子，里里外外哪一寸老子没摸过没玩过？嗯？上次在浴室，是谁被老子弄得又哭又叫，扒着玻璃墙都站不稳？嗯？小骚货……”

“唔……！”筱月猛地摇，似乎想否认，但出的却是一声更加高亢的娇吟。

父亲的手指猛地加重了力道，在这一刻碾过筱月那颗饱受蹂躏的珍珠。

就在这一瞬间，筱月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反弓的弦，脚趾死死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极其压抑的、仿佛窒息般的短促吟叫。

她全身的肌都在剧烈地发颤，整个像触电般在父亲手下疯狂地抖动了片刻，然后瘫软在沙发上，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只剩下沉重而急促的喘息。

大量的不受控制地涌出，彻底浸透了那层可怜的布料，甚至顺着腿根流下，在沙发光滑的皮质表面上留下了更加明显的水光。

父亲喘着粗气，做势要掏出自己裤裆里的那话儿，他维持着那个姿势，侧耳倾听着门的动静。

几秒死寂后，门外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以及极其轻微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蛇夫终于走了。

父亲李兼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猛地从那种癫狂的表演状态中脱离出来。

他几乎是触电般松开了筱月的腿，踉跄着后退两步，一跌坐在旁边的单沙发上，双手捂住脸，大大地喘着粗气，肩膀微微颤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刚才所做的一切。

筱月瘫在长沙发上，双眸有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剧烈起伏，脸上红未退，汗水打湿了鬓角发丝。

她艰难地并拢双腿，蜷缩起来，拉过沙发上散落的一件西装外套，胡盖住自己狼藉的下身和那片羞耻的水渍。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混合着药油、汗水和欲的暧昧气息。

漫长的、令窒息的沉默。

最终，是父亲率先打了这尴尬。他声音涩嘶哑，充满了愧疚和后怕，甚至不敢看筱月，说，“蛇夫应该走了，对不起…筱月…我…我…”

筱月没有看他，只是望着天花板，却带着一种异常的平静和疲惫，仿佛刚才那个奔涌、娇吟求饶的不是她，“别说了，李叔。任务需要。我们都…别无选择。”

她停顿了很久，才用尽力气般低声挤出一句，“谢谢你…刚才…替我解围。”

父亲重重地叹了气，不再说话，只是疲惫地抹了把脸。

我躲在屏风后，浑身冰凉，像刚从冰水里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