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卫生间。

我独自站在洗手盆前，看着镜子，对妻子的背叛感随之涌来。

但不可否认，我确实缓解了好多。

整理好衣物，用冷水搓了把脸找回一丝清醒后，我离开顶楼的ktv下楼到大堂，小薇指尖的触感和那陌生的愉悦感还残留在茎那里，让我对筱月有些愧疚。

大堂里灯火通明，有些客带着伴男伴正在柜台登记住，我走过时，却意外见到蛇夫先生独自坐在角落的真皮沙发上。

他看见我，招了招手，脸上是那种惯有的斯文微笑。我心中忐忑，强打起神走过去。

“蛇夫先生，您还没休息？”我尽量让语气显得自然。

蛇夫示意我坐下，吸了烟，缓缓吐出烟雾，隔着烟雾打量着我，像是闲聊般忽然说，“李所长，有件事，我觉得有点意思。”

“您说。”我心中一凛，预感不妙。

“小莺姑娘，是李部长的，对吧？”他看似随意地问，目光却锐利如刀。

“是啊。”我回答。

“可我听底下的说，”蛇夫弹了弹烟灰，声音压低了些，“在铂宫这段时间，李部长和小莺夫，一直是分房睡的。这就有点奇怪了，你说是不是？”

我脸上努力维持着镇定，心心中紧张，努力思量着合适的回答话语，“是这样吗，我也是第一次听说。可能…可能是李部长他年纪大了，力不济？或者，讲究个调，分分合合？”我搜肠刮肚地找着蹩脚的理由。

蛇夫把烟在水晶烟灰缸里捻灭，微笑着摇摇，说，“李部长那体魄，那‘本钱’，咱们上次在监控室里也算见识过，哪像是力不济的样子，我不太信。不过嘛，”他话锋一转，“他们俩确实能帮帮派赚钱，也经过了上次的‘考验’，大体上还是可信的。我只是觉得可惜…”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凑近我，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低声说，“如果小莺夫真不是李部长名正言顺的，那么李所长，我想让你帮帮我，把小莺追到手才好。这样子的，跟着个老子，不是费嘛，呵呵。”他微笑着说完，意味长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走出酒店大堂，在酒店门坐上了候着他的专车。

我僵在原地，浑身发冷。蛇夫这番话，看似玩笑，实则是警告和试探。

他没有完全相信父亲和筱月，我心中也酸涩不已，难道真要让蛇夫看到我的父亲李兼强和我的妻子夏筱月在床上发生那种事？

我不敢想，只知道现在必须立刻通知父亲和筱月这件事。

我压下心中的惊慌，转身重新走进电梯，按下了父亲李兼强所在的办公楼层。

电梯门打开后，这一层却异常安静，走廊里空无一，平值守的马仔也不见影，来回送取文件资料的办公员也不见一个，安静得十分反常。

我放轻脚步，走向那间写着李部长门牌的豪华办公室。

厚重的实木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缝。我屏住呼吸，没有立刻进去，而是侧身贴在门边的墙壁上，仔细倾听里面的动静。

里面传来极轻微的叹息声，还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我心生警惕，小心翼翼地透过门缝朝里望去。

玄关处立着一面巨大的中式雕花屏风，挡住了大部分视线，但屏风与墙壁之间有一处影凹陷。

我侧身，蹑手蹑脚地溜进去，闪身躲进了那个影凹陷里。

这个位置极其隐蔽，既能透过屏风的镂空缝隙窥见办公室内厅的形，又不易被察觉。

办公室内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光线朦胧。

只见父亲李兼强穿着一件白色汗衫，正跨坐在沙发边缘，而我的妻子夏筱月，则背对着我这边，俯卧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被父亲跨坐着。

筱月依旧是刚刚在ktv的那身打扮，刚刚文员递给妻子的资料都放在办公桌上，没有处理的样子。

父亲的大手正按在筱月的后腰和背脊处，沉稳有力地揉按着。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药油气味。

他的手势专业有力，每一次按压都似乎能透肌理，筱月纤细的身体随着他的力道微微起伏，骨骼偶尔发出轻微的“咯啦”声响。

“嗯……”筱月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声音带着疲惫，“轻点，李叔…疼…”

父亲手下动作稍缓，声音低沉而带着怜惜，“你这丫，上次跟黑鼠那几个浑小子拼得太狠了。都是些下手没轻重的青壮年，你这身子骨，看着挺拔，毕竟还是家，哪经得起那样折腾？瞧瞧这淤青…”他的手指拂过筱月肩胛骨下方的一处紫色淤痕，筱月身体轻轻一颤。

我看得心疼不已，我都不知道筱月上次的搏斗留下这么多瘀伤。

“当时那种况，我不拼命，你怎么办？”筱月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倔强，“难道看着你被他们带走？”

父亲叹了气，手下继续揉按，语气复杂，“我知道你是为了救我。但下次…别这么不顾自己了。我看着心疼。” 他这话说得自然，却让我躲在暗处听得心一紧。

沉默了片刻，筱月忽然低声嗔怪，“李叔，刚才在ktv里，你……你也太过分了。当着如那么多的面，你的手在摸哪里啊？！”

父亲讪讪地笑了笑，说，“嘿嘿，我那不就是喝多了点，再加上…你今晚这身打扮，实在太勾了，为了迁就你，我都忍着一直分房睡了，摸几下还不行了？”

“你！”筱月似乎有些气结，但又不好发作，只能无奈地说，“那也不能…那么明显吧？”

父亲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男嘛，都一个德行，李所长那个小年轻不也搂着一个孩动手动脚的，我摸摸自己的算什么。”

听到父亲如此评价我，我脸上顿时一阵火辣辣，羞愧难当，但听他对妻子说的话如此轻薄放肆，我又涌起一无名火。

就在这时，父亲按摩的手，似乎渐渐变了意味。

原本专注于舒筋活络的力道，开始变得暧昧起来。

他的掌心不再局限于淤伤处，而是沿着筱月的脊柱两侧缓缓下滑，指尖带着韵律，拂过她腰窝。

“李叔…你…你又来…”筱月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微颤，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父亲用腿和手巧妙地压制住。

“别动，”父亲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蛊惑般的磁，“你这腰肌劳损得厉害，光是揉开淤血不够，得用点特别的‘指法’活络经脉，不然以后雨天有你受的。”

他的话语听起来冠冕堂皇，但那双手却越发不老实，隔着丝质布料，用着暗劲揉捏筱月挺翘的肌。

筱月发出一声似抗议又似难耐的轻哼，“你…你又来这套…嗯……” 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原本撑在沙发上的手肘微微发抖。

筱月的态反而使父亲受到鼓励，更加放肆。

他俯下身，凑到筱月耳边，热气在她的耳廓，低语，“我这套‘趣指法’怎么了？不知道多少想求都求不来呢…小莺，你这身子，真是越来越软了……”

说着，他竟然胆大妄为，把筱月的裤子稍稍褪下，肌上一条薄薄的丝质底裤，勾勒出浑圆诱的曲线。

筱月惊喘一声，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父亲用膝盖轻轻顶开。

“李叔！别…这里不行…”筱月的声音带着惊慌和一丝哀求，但挣扎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