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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我和我的母亲(改写寄印传奇) > 第7章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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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蹬裤嘛,可谓着装史的奇葩,扯掉脚蹬子它就有个新名字——打底裤。

这身装扮尽显母亲婀娜曲线,尤其是丰美的下半身,几乎一览无余。

我扫了眼就迅速移开视线,在厨房里骨溜溜地转了一圈,却又不受控制地回到母亲身上。

伴着“嚓嚓”的削皮声,微撅的肥熟宽轻轻抖动着,健美的大腿划出一对饱满圆弧,在膝盖处收拢起来。

微并的腿弯反着陶瓷的白光,晃动间让手心发痒。

我感到下体已隐隐发胀。

不安地咳嗽一声,透过腾腾水汽瞅了眼窗外,我悄悄按了按胯间。

母亲趿拉着棉拖,黑色脚蹬子绷住足弓,白圆润的脚后跟像是襁褓里的婴儿脸颊,又似溢黑暗中的一抹光。

从上到下,整个光滑的流线体投在初秋的影中,温暖得如同砂锅里的“咕嘟咕嘟”声。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我盯着近在咫尺的细腰丰,那个雨夜的美妙触感又在心间跳跃起来。

恍惚间母亲转过身来,我赶忙撇开,脸上却似火烧。

“跟你说话呢,没听见?”母亲气有点冲。我不敢看她,含糊地嗯了一声。

“嗯个,去那院喊吃饭!”我直楞楞地起身,就往门外跑。

掀开门帘时,母亲突然说:“老年痴呆。”似带笑意。

我飞快地瞥了一眼,她双眸隐在水雾中,那样朦胧。

母亲恢复了过往那娴静中带点俏皮,端庄里又蕴含着些许野的动姿态,这意味着她从父亲这场灾难里走出来,本应是好事的现象,母亲却让我越发觉得有了陌生感,有时候只需要一点点调料,一整锅美妙的菜肴都会完全转换了一个味道。

例如她那眉梢间不经意漾出的春

我想,即使是眉偶尔紧锁住的母亲本也无法发现吧。

允许探监后爷爷神就好多了,可惜因这连绵雨天,腿脚越发不利索。我和缓缓把他搀了过来。

饭间爷爷想和我喝两盅,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水擦净再说。”

母亲劝爷爷没事多动动,“不能真把身子骨给荒了。”他竟恼了,嘴角一抽一抽的,母亲也就不再言语。一时静悄悄的,雨似乎更大了。

半晌,叹了气,说:“也不知道走了啥霉运,没一件顺心事儿。往年这粮食都收好仓了,今年,子不有小孩大?”

母亲就安慰她:“雨又不是只淹咱一家,大家还不都一样。”

“一样一样,”放下筷子,面向我:“这身子骨是老了,但也还能下地。林林你没事儿也到豆地瞅瞅,不知道的还以为咱种的是呢?”

我忙说,“没事,不就是吗,包在我身上。”

重又拿起筷子,笑骂:“德!”爷爷尚在兀自嘟囔。

母亲垂着眼皮,没吭声。很快,她站起来:“排骨好了,我看看去。”

我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母亲已换上了一条运动裤。

犹如镜面倒映着蓝天的湖面,不知道是那换气的鱼儿还是跳水的池蛙,水面起一圈波纹。

不等我和王伟超剥完鱼,另外两个呆已搭好灶台,生起了火。他们漆黑的影子趴在我脚边的鱼下水上,像是无言的催促。

突然王伟超捏起一个鱼尿泡,说:“避孕套。”

我们一时都没反应过来,直楞楞地盯着他。

其时艳阳高照,青空远,不远处的篝火劈啪作响。

鱼尿泡起初是个圆弧,后来就融整个蓝天之中,像是太阳脱落的一片鳞甲。

就在此时,不知谁的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

国庆节下午雨就停了。第二天一早,扒了几饭,我带上渔具就出了门。临走没忘跑到家摸了养猪场钥匙,以防老天变脸。

在十字与两个呆会合,又等了好一阵,王伟超才到。

自从上次抽烟被捉,王伟超就心有戚戚,再不敢到我家来。

我听同学说过,他在学校被母亲堵过一次,被母亲拉去宿舍狠狠地训了一顿。

第二天他就冲着我大吐苦水,说他倒霉透顶了被我连累了云云。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倒霉还是今年犯了太岁。

没过几天,他突然眼青鼻肿地来上学,问他怎么了也不说,我倒是听其它几个要好的说,在桌球室因为嘴贱惹到了什么大哥被揍了一顿。

出了村,我们就腾起云来驾起雾。

石子儿路松软宜,我老觉得自己骑行在一块巨大的橡皮上。

太阳在云层后躲猫猫,不时泄出一线光,烤得后背暖哄哄的。

一路景色如洗,透着丝初秋的微凉。

其实也不是如洗,是真的洗了。

的冲天白杨叶子都洗黄了,病怏怏的,看得极其不爽。

我说:“这就叫杨痿。”

大笑。

一上午换了好几个垂钓点,收获也颇丰,但鲫鱼没几条,多是泥鳅。

十点多时,大太阳冒了出来,烤的受不了。

大家边吃粮边骂娘。

就这样耗到晌午,肚子没填饱,个个变成了蔫咸菜。

有呆就嚷着要回家。

王伟超突然提议就地来个野炊。

萎靡在丛中的呆们,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

少年时代我们总是痴迷于假扮城里,好像不如此便不足以体现对大自然的热

小学时有篇作文被我们写了无数次——《记一次野炊》。

然而巧难为无米之炊啊。

于是在大伙的哀叹声中,我洋洋得意地掏出了一直揣在兜里的钥匙。

六月一别,我再没到过养猪场。

当这个巨大的扁平建筑再次出现在眼前时,心跳都加快了少许。

实际上这个养猪场已经出让给了姨父,但不知道为何钥匙还搁我家里。

好久才把锁打开,搞得我一度以为拿错了钥匙。

养猪场里却大变样。

从西侧猪圈外到石榴树旁积了两大堆原木,品种各异,粗细不一,盖了张塑料油布。

从油布的损程度看,堆在这儿已有些时

原本平整的地面遍布车辙,像是行凶后残留的罪证。

也不知为何,看到这种场面,大家都有些愕然。有个呆甚至说:“这就是赌场吗?”我真想一掌拍死他。

两侧房间都上了防盗门窗,唯一没上的一间也换了锁。

还好厨房门用铁丝绑着,费点劲也就弄开了。

在灶台旁的水泥板下我找到了碗筷和调料盒,蒙着层厚厚的灰,像是原始的遗迹。

压井更甚,简直成了个铁疙瘩。

不过比印象中要净些,没了蜘蛛网。

打了点河水灌进去,伴着“吱嘎吱嘎”响,涓涓细流终究还是缓缓而出。周遭的一切无疑令沮丧。

但当我们大汗淋漓地围拢在火堆旁,愉悦也如同那氤氲的焦香,在年轻的心坎上欢腾而起。

那天我们剥了所有的鲫鱼,大的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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