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什么大案要案,之前受到嘉奖,也全都是仰仗自己二组手底下那些反黑刑警,或者是像之前沈量才带队捣毁
体器官工厂那种有上峰带
的任务,他能跟着分个好;而跟全f市黑道份子的博弈里面,也很少见到他的身影——重案二组的官商子弟不少,出名的虽说只有赵格格一个,但那是因为赵格格家世最好,这些反黑警察都仗着自家背景,能对全市包括张霁隆在内的帮派大哥使用各种手段进行对付,软硬兼施;而剩下那些没有过硬家世的,基本上也都是不要命的主,道上的那些打手、杀手们狠,那他们这些反黑刑警的手段就比他们更狠,道上的
耍流氓,他们就更流氓。唯独他们的这个组长柳毅添,从我开始接触他到现在,我倒是只觉着这家伙是个
温吞懒惰的
,他做事的态度,便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是据说他每次办案的时候所做的判断和决策还都挺准的,他想追查的货、想检查的有问题的场子、想抓的
,倒是从来都没有从他的手上逃掉过的。
胡玮旻这家伙就更不用说了,他要做就只做那些能够保证让他能捞到好处的事
,功绩、业绩、奖金、名声,四样里面必须保证有一个能托底的。这个作风,他可真是没白从他堂哥那儿学来,至于可能会落到责任、风险以及得罪
的事
,他是绝对不会
的。
“你二位留步一下。”刚准备下楼,柳毅添突然同时叫住了我和胡玮旻,他跟着拉着我和胡处长站到了缓步台上,悄悄地对我俩问道:“你二位,准备怎么这个事
啊?”
“唉,我也懵喔。”胡玮旻看了看我,“小何,你准备咋办喔?”
“好办啊。”我不假思索地回答道,“看看去年下半年,谁的
案率最低、谁最经常迟到早退、工作态度最消极,谁就去呗?”
胡玮旻听了,略带讥嘲地大笑道:“哈哈哈!那你说的这个
,是你自己啊小何!我可听说你去年从九月份来的时候开始到现在,露脸的事
可没少
!”
我低
抿了抿嘴,叹了
气。这大早上我的黑历史就给赵嘉霖重新拿出来叨咕了一遍,而现在又被胡玮旻说了一遍,我心里不爽归不爽,但他说的也对——我自己知道,我要是真较真查起来,搞不好这“
案率最低、最经常迟到早退、工作态度最消极”的十个
里
,肯定得有我。当然,我这一刻只是心虚,事后等我找傅穹羽帮我密查一下刨除他们这些实习学警 之外的业绩,我才发现业绩与考勤倒数十五名里居然都没有我,而排第一的我心里早有数,若不是我,那真的非王楚惠莫属。
“秋岩啊,听我这当叔叔的劝你一句,你这种企业里资本家盘剥员工的手段就别用了,尤其在咱们警察局,这种方法最不能用,很 容易招
恨!你这相当于揭
短儿又打压别
,将来以后万一出点啥事儿,兜不住!”柳毅添又拍了拍我的手背。
“那你准备咋办喔, 老柳?”胡玮旻问道。
柳毅添咬了咬牙想了想:“我反正准备
脆抽签算了。除了我们二组那几个现在在盯着围绕‘蜀山路国中’涉及社会帮派的校园
力案子,和跟进‘强龙帮’与‘谦友运输’准备搞火并的那几个
,外加跟小何总去
报局专案组上班的小赵格格 之外,剩下的就让他们抽签——谁去总务处
苦力,也不是我说的算,这次是老天爷说的算,恨也恨不到我
上!”
还没等多寻思,胡玮旻想了想又说道:“抽签......唉,抽签对他们来说又有点太放过他们了......嗯,还是小何这想法,对我来说是个好主意!小何,这招你就别用了,给我用,这真不失为是个很好的收拾
的办法,”说着说着,胡玮旻还朝着徐远的办公室抬手一指,“——哼,最近我们经侦处,尤其是这两位招上来一批还没从警院毕业的学警之后,可是有不少
都开始不怕我了!”然后他又意味
长地看了我一眼,“虽说只不过是咱们市局一个处长,但好歹我也姓胡,这次大选要是杨君实能连任,整个y省的警察系统也会姓胡。他们那帮年轻
,不应该不拿豆包当
粮,你说对吧,小何?”
“您说的是。但您经侦处的事儿,我也管不着么不是。”我敷衍道。呵呵,他倒以为我真乐意跟他们胡家这帮
成天扯皮斗嘴,我还嫌累嘴皮子喔。
胡玮旻歪嘴一笑,接着说道:“正好,我就趁着这次局里查所有
案底,给他们立规矩:先从之前老邵这帮
开始,谁查得最慢最没效率,谁就滚去总务处,然后别再回来了!”
“啊?胡处长,您说咱们经侦处要
嘛?”我突然又有点更懵了。
这便是市局目前出现的第二个问题:该不该肃风。
“
嘛?当然是查咱们整个市局每个
到目前为止的个
账户的资金来源了啊,看看每个
是不是真的都是
净的——哦,当然,目前咱们还是得先从总务处已经不在了的这帮
开始查,从他们那里起个
,看看咱们局还有没有他们留下来的祸害......”胡玮旻神气地说道,又看看我,一拍脑门:“哦对,你刚才来晚了,上午你还不在局里,小何,我跟你说说吧:咱们全局要趁着这次老邵折了的事
,进行一次全面整肃。这件事虽说还没完全拍板吧,但是,我堂哥昨天晚上跟我吃饭的时候已经说了,他对这个事
是很支持的。毕竟啊,现在在咱们警察系统,什么猫猫狗狗的都能进来——靠着自己父辈祖辈吃老本的、跟在野
臣贼子搞勾连的,这样的虾兵蟹将,现在在咱们y省警界真的实在是太老多了!还成天不知
浅地怼这个、怼那个,招
烦!你说是吧,小何?”
就算我是个弱智,我也能听得明白这家伙分明就是在点我,但我也懒得理会,只是他说的东西,让我忍不住寻思:其实我一早就知道,市局内部肯定会有一次肃风运动,这本来就是当初徐远把我拉进风纪
、又鼓励我把当初那个只有李晓妍、莫阳和丁
武“三条丧家犬”的风纪
重建成风纪处的目的,但刚刚听胡玮旻这么一说,我竟然开始觉得这一触即发的整肃,却似乎马上要成为省厅胡氏用来排除异己的手段。
“哦,您是说,所以接下来,您可以利用查明咱们市局每个
的账户资料,来把这些您和您堂哥胡副厅座不喜欢的这些‘靠着父辈祖辈吃老本’、‘跟在野
臣贼子搞勾连’的‘猫猫狗狗’赶出警界?”
“呵呵,那可不是?”
“只是咱们经侦处不也得被调查么?经侦处是谁来查啊?”
“风纪处呗。我们和风纪处互查。但咱说明白点儿:这风纪处啊,它不是哪个
的风纪处,它现在虽然在咱们市局,但是最近好些天了,风纪处的重要
部总得去省厅开会,开各种会。哎,它是省厅的风纪处!省厅的风纪处,肯定得为省厅办事儿——办有利于省厅的事儿!
这一辈子啊,最大的问题,就在于你活在这世界上,到底懂不懂事!嘿嘿!”胡玮旻说完,眯着眼睛斜侧着脸看着我,
佞的笑容在他的脸上 肆意横行,随后又像极招呼着自己的小弟,招呼着他对脸的柳毅添:“走啊, 老柳,陪我出门买个烤地瓜跟热牛
去,这没到中午饭点儿我还有点饿了......”
“哎哟!老胡,您这说了这么多有道理的话,肯定费脑子,用脑子就得用身体养分,这样一来肯定饿啊!但是卖吃的话您自己去吧!但我这边还有几句话要跟小何说说!你先走吧!”老好
柳毅添看着胡玮旻,点
哈腰道。
“真不去啊?我记得你也有低血糖的毛病喔?用不用我给你带点吃的?”
“不用不用!谢了您嘞!”
老好
柳毅添憨笑着,还从自己裤兜里拿出一铝盒糖块来,拿在手里冲着胡玮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