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安保局的
连夜送到了首都,跟着赵嘉霖一起折腾的杨沅沅他们几个,也都由赵嘉霖做主放了他们一天休假。
“困我死了......”
“咋了?昨天你也跟着你 老公抓
去了?”我继续着自己的
阳怪气。
“你有劲没劲?”赵嘉霖白了我一眼,扭
道,“这一晚上我都在动车上睡的......”
“你跟着去给乐羽然他们俩送到首都的?”
“对。还有安保局的一对儿
侣,就是‘你的那位漂亮的欧阳处长阿姨’的手下。”赵嘉霖酸溜溜地看着我说道。
“什么叫‘我的那位漂亮的欧阳处长阿姨’啊?”
赵嘉霖冷笑了一声,饶有意味地看着我:“哼,我昨儿晚上跟着送走乐羽然母
俩的时候,这一路上欧阳雅霓没少跟我聊起你来,她是夏雪平当年的同学,结果从我这儿问夏雪平的事儿都少,净问你的事
来着。何秋岩我才发现,你可真是个祸害!那......那词儿咋说来着?你就是一男‘祸水’!一个男版‘ 妖艳贱货’!”
“不是,你这啥话?怎么一坐车上来就骂
?”
“我说的不对吗?你看看啊,这欧阳雅霓比夏雪平好像还要小一岁,但是也三十九了吧?一三十九岁大龄单身熟
,跟我也不聊别的就聊你,她这是啥意思,还不明显么?”
“你瞎说什么......”赵嘉霖的一番话给我说得心里发慌,我也不知道欧阳雅霓为啥要一个劲儿地跟赵嘉霖聊我的事
——而且很奇妙的在于,我也确实打心底里觉着欧阳雅霓长得特别漂亮,毕竟她是个东欧混血,身材颜值气质都没得说,因此有那么几秒,我还在怀疑,我是不是真的被欧阳雅霓给看上了。
没曾想,赵嘉霖整个
蜷在座椅上捂着肚子哈哈大笑:“哈哈哈哈......瞧你那样子,还当真了是吧?何秋岩你脸都红了!”
我白了赵嘉霖一眼,并且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侧脸。
“不过说真的哈,我看你也不咋安分——小
虫能把自己那个看谁都跟欠她几百万的亲妈拿下、自己最好的 朋友的
友是你的床伴儿、又捞到个省长家千金当
友,你可真行!怎么全天下的漂亮姑娘咋都围着你转喔?”
“呵呵,什么话?搞得像我怎么回事似的......那你咋就没围着我转喔?”我完全是把这几句话没过脑子脱
而出的。
赵嘉霖的笑声一下停住了,她斜着眼睛看了看我,笑着的嘴
微张着,舌
却上下牙床来回舔着,随后又闭上了嘴唇轻轻抿了抿。
“咳咳,那个......你说的,送那个谁,乐羽然她们俩去首都的是谁啊?一对儿
侣......你说的是迟昊英和兰凝萱?”
“我也没记住名字......外号倒是挺吓
,但我也没记清楚,但这话对应八仙的话,一个‘韩湘子’、一个‘蓝采和’”
“哦哦,那就应该是他俩。”
“他俩现在应该还在首都喔——我认识了他俩,我才知道安保局的
不全都是讨厌鬼。欧阳雅霓还跟我说其实不用我陪着去,但我是觉得有点放心不下那小 丫
。我还挺喜欢那个小
孩的,像我小时候。”赵嘉霖随即轻叹了一
气,“我小时候,我‘额那’死得早,我‘阿玛’也总不着家,所以我
格也挺孤僻的。”
“看不出来,冰格格还挺有母
的光辉。”
赵嘉霖会心地笑着看看我,倒是没说一句话。
“她们去首都,是专案组安排的,还是她俩自己选的?”突然有一个念
从我脑海中划过,我想了想,又对赵嘉霖问道。
“这是专案组安排的。她们俩本来是想去津港或者沪港,但是这俩地方还是比较
,而首都毕竟有警察部和国
部在,我估计到了首都,她们俩应该不会再出什么事了吧。”
“嗯......”我点了点
,但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稳当。
“哎,何秋岩,我说咱们到最后抓了个什么?搞来搞去,天网那帮
就是一帮听见
炸和枪响,自己就能给自己先吓出心梗和脑溢血的老
老太太?‘天网’这个被吹得神乎其神的组织,难不成只是就这么拉胯的一群
?真的假的?你说说,邵剑英嘴里的那另外已知的两个天网的分部,会不会也跟他们似的,只是一群外强中
的家伙?”
“不好说。万一那两个分部,都是老早以前天网刚成立的时候的‘少壮派’,也未尝不可能。”我摇了摇
。“而且,我的看法跟你不一样,我可不觉得他们拉胯——只是岁月催
老,你我要是到了他们这样的年龄,呵呵,不用拄拐和助步器能够走个囫囵步,我就 阿弥陀佛了。不用说今早上咱们刚知道,整个缉毒大队和半个
警大队都被他们渗透成筛子了,就说那一个詹俪芳,就能跟‘红月’组织的
号恐怖份子联系上,他们加一起,不一定能搞出什么事
来。只不过是歪打正着,被我和夏雪平撞着了,没让他们实施罢了。而且,哪怕天网的
实际上都是一群外强中
的家伙,倒也不能小瞧了。”
“哼,我倒是没觉得他们会
什么事
。而且他们到最后不是没杀得了蔡励晟么?只是我俩在,他们就不灵了。”说着话,赵嘉霖又突然努着嘴
白了我一眼:“倒是你,那天你在那儿逞能,几次差点被
家打死也不知道躲!结果还被带走打了一顿......”
“呵呵,那天咱俩只是幸运而已,说到底那咱们到最后也没抓到那俩杀手。我问你一个问题:格格,你怕老鼠么?”
“老鼠?呵呵,你当我是一般的小
生?我八岁的时候就开始跟着几个叔叔在边境扛枪打猎了,区区老鼠对我来说算啥?”
“嗯,其实我猜你也不会怕老鼠。但是我现在问你,假如说在你的房间里,墙壁里藏着几只老鼠,你找不着它们,抓不住它们,而它们身上都带着鼠疫病菌,指不定那天就会喝几
你杯子里的水、咬几下你存的大米面包,并由此把鼠疫传染给你,这样的话,你害怕么?”
“鼠疫的话......那我当然害怕了。我......我从小最害怕的就是受伤和生病。”
“嗯,这就对了。现在在我心里,‘天网’那帮
就是一帮带着鼠疫的老鼠。谁知道这场鼠疫传播起来,让
得上了,会是个什么样?就算他们一个个都是弱智,那么会蹲在墙角里在你背后打黑枪的弱智也真够
受的了。不得不防。”
“何秋岩。”赵嘉霖听我说完话,面带微笑地看着我。
“怎么了?”
“我发现这次你这么折腾一趟,整个
都变得靠谱了。”
“你这什么话?我以前不靠谱么?”
“你以前靠谱吗?”赵嘉霖把她那对儿丹凤眼睁得溜圆,“你要是靠谱的话,谁能当着局长、副局长面儿跟
打起来?谁能因为就吵个架、连假都不请,猫到别的地方睡大
觉?谁能在喝多了之后,逮着谁跟谁说‘我是f市最年轻的处级......’”
“行行行......姑
我错了!我算是发现了,就我这些‘黑历史’,你们一个个的记得比《乘法
诀》都溜。”我被她数落得当真臊得不敢直视她,“我说你就不能说说,我现在哪里靠谱了啊?”
“嗯......脑子更灵光了。然后我看见你,现在也没那么想跟你打嘴仗了。但指不定是因为我昨晚跑了趟首都,现在累着,才不想跟你吵架;不过也确实,‘你小子’看起来也的确没之前那么欠揍了。”
“那我可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