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洛星蓝长长舒了一气，拍了拍胸，“表哥你胆子也太大了，刚才王处长那种要把我们压成饼的气场，你居然还敢突然回找他要灵力资源！”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胎碾压柏油路面的沙沙声，以及空调出风传来的微弱风声。

曲歌没有回。他的视线在车内后视镜上停留了一瞬，看着洛星蓝那张带有婴儿肥的、充满感激的脸庞。

“星蓝。你难道没看出来今天你们王处长心很好吗？”

曲歌的声音很平淡，没有任何绪的起伏。

“什么啊，表哥”星蓝嘟了嘟嘴，表一脸疑惑：“你还会读心术吗？”

“往生咒，对魂飞魄散的鬼毫无用处。”

曲歌就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常识，但每一个字都透着一丝令不寒而栗的冰冷。

洛星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曲歌收回视线，看着前方无尽的黑暗道路，继续说道：“而且，王为民是直接从天而降，落在院子里的。”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了一下方向盘的真皮边缘，发出一声轻微的“哒”声。

“他一直站在一楼的废墟前，根本没上去过。他怎么会知道，你说的那个木老鬼战死在二楼？”

曲歌看着前方渐渐暗下来的道路，语调依旧平静，点到即止。

“星蓝，可能你们政治处那位处长……马上要退居二线了。”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钟。

洛星蓝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战，眉紧紧皱在了一起：“表哥！你这思想也太肮脏、太黑了吧！我们王处长怎么可能这么有心机，连自己都算计……”

坐在副驾驶的绯红听到这话，她冷哼了一声，酒红色的瞳孔里满是不屑。

“类的心眼，本来就比恶鬼还要多。”绯红将纱布用力系紧，没好气地瞪了曲歌一眼，“我懒得管你们这些弯弯绕绕。你只要别玩脱了把自己搞死，耽误老娘吸阳气就行。”

看着两个孩，曲歌单手打着方向盘，轻笑了一声，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散漫。

“行了行了，也可能是我多想了吧。”曲歌摇了摇，把车窗降下了一道缝隙，让晚风吹散车内的血腥味，“不聊这些了。星蓝，你的伤势比我严重的多，咱们上医院。”

一阵风吹过，夕阳已经完全沉地平线，江东魔都的霓虹灯在夜幕下连成一片璀璨的光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