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金色横瞳剧烈收缩,浑身每一根神经都还在发狂颤栗,身体与所有分身像被火烧进
层的依恋与渴望。
他在一瞬之间经历了你与
团每一道亲吻、抚摸、哄骗、残杀与依赖,全身上下每一寸都在疯狂抓挠:唯一、唯一、唯一……我要、我要……全都给我!!
分身们撕扯彼此,有的痛哭、有的尖叫、有的抱着脑袋在泥地里打滚。
每一个晓樈都被那
因你而起、你亲自滋养的绝望渴望吞噬——他们全都想要变成你的唯一,想要被你像小宠物一样喂养、依赖、占有。
晓樈本体双手抓烂自己胸
,血与泥、脑髓糊满指缝,他咧开扭曲的大嘴用你从未听过的哀求与疯癫混合的嗓音低声呢喃:只要我、只要我……只要我能被你……像牠一样——
但你的视线早已越过他们所有
,笑得天真无邪、语调甜美地自言自语:牠躲起来了,牠会回来的……我要准备新的礼物、最软的床、最好玩的游戏……
你的背影轻快地消失在雾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在乐园的黑雾与鬼屋废墟间游
,嘴角始终是失真的明亮微笑,双眼浑然不觉血痕与伤
,像个刚学会奔跑的小孩。
你一边低声哼唱、一边喃喃自语:我的小宠物啊,牠今天要藏到哪里?不可以再偷跑出去,坏蛋小家伙……
你蹲下身,指尖在泥地里拨弄出一道道痕迹,试图寻找那记忆中温热的触感和残存气味。
每一个角落、每一面裂缝的镜子,甚至乐园垃圾桶底部,都留下你歪斜的倒影和碎裂的念念。
但这片乐园,从来不肯让寻找变得简单。
你刚踏进镜之走廊,身后的黑雾忽然流动起来。
墙上的镜子陆续浮现出红发金瞳的倒影——那些倒影不是你的小宠物,而是一张张扭曲的小丑脸,有的脸庞细瘦狰狞,有的肥胖夸张,有的只有半张,剩下的部分拖着
丝与绳结,金色横瞳如病态灯泡在暗中闪烁。
你刚要扑向一扇看似藏有气味的门,镜中突然伸出一双血手,缠住你的脚踝。
一个小丑分身从裂缝中钻出,嗓音像碎玻璃般沙哑:你在找什么?……啊,是不是这个?
他手里攥着一块看似沾有你血气的小
块,却又快速藏起来,咧嘴大笑,找错啦~你的小宠物现在不见啦,变成我的啦!
你用力挣脱,踢翻分身。
可每当你绕过一条走廊、推开一道门,总有不同形态的小丑突然冒出,有的咬着你发尾、有的拉扯你手指、有的故意把你刚追踪到的味道踩碎——
他们学着你的声音尖笑:这里这里!来找啊~再往前就没路啰~你真的认得出牠吗?你确定自己还记得牠的气味吗?
每个分身都像某种恶意的锁,明明都沾满你渴望的碎片,却都不是你的小宠物。
他们拉扯、嘲讽、玩弄、模仿,把你推得越来越
,让你每找到一次熟悉的痕迹,就被更大一
的混
与失落包围。
你依然笑着,甚至笑得更灿烂、更空
,语调天真到可怕:我要找到牠,我一定会找到……牠一定会回家……只要我一直找,一直找……
而四周镜子里的小丑分身们则开始围绕你跳起怪异的圆舞,每个嘴角都裂到耳根:找啊!
找啊!
找不到就一直找下去,直到你也忘了你在找什么!
你在浓雾镜廊之间轻轻哼着歌,声音空灵、甜美得近乎与现实脱节:我的小宠物、躲到哪里啦……不出来,我就要生气啰……
你每到一处角落都用力翻找,指尖抚过斑驳地面、嗅闻空气中残存的血腥与泥土气味,双眼始终闪烁着诡异的明亮兴奋。
你不是一
噬杀的怪兽,而是彻底的玩具主宰者。你只想玩、只想寻回属于自己的唯一。
每当有小丑分身从
影里冒出,捧着假装的小宠物、或拎着带血玩偶,还学你声音娇嗔:找到啦~要不要跟我玩?你便会瞬间变脸——
滚开,你们才不是牠!
你嫌恶地一脚踹翻分身,或直接用拳
狠狠敲碎他们的脸。
那些分身倒地时还会发出呻吟与低笑,有的甚至趁你不注意时,偷偷用冰冷湿滑的舌
舔过你赤
的手臂、腿弯或脊椎,渴望沾染属于你的味道与温度。
你察觉到时,总会抓起他们的
发或残肢直接砸向墙壁,厌烦又愤怒地咆哮:不许碰我!你们吃掉牠还想来讨好我?做梦!
分身们却更痴迷地趴在地上或镜角,眼中充满渴望与依恋,像贪婪小动物一样不断尝试靠近你,嘴里学你娇声:再摸摸我嘛……让我帮你找嘛……我是最乖的,我可以当新的小宠物……
你却只会用满是嘲弄与冷漠的笑将他们一一击溃,将那些肤色断裂、嘴角带笑的伪宠物无
踩碎,让每一次碎裂都成你短暂的慰藉。
但你始终没有杀心,也不会主动对那些陌生的流
者下手——你只是无尽地玩弄和夺回。
你哼着歌、寻找、殴打分身,踩碎每个企图靠近的笑脸,每一击都只为了排遣胸
那不可抑制的空
与怒气。
而那些分身总会在下一个
影里再次重生,变得更瘦小、更扭曲,学你撒娇、学你哭泣,却永远也无法再成为唯一。
你每找不到一次,就发出轻快又失落的童谣笑声:藏这么久,不疼我了吗……小宠物,小宠物,你不疼我了吗……
而浓雾与镜面里的世界,则在你的声音里一圈一圈地扩散,不知疲倦地把你与这些假冒者反复纠缠。
你越是找不到,就越是想打烂所有不是牠的东西。
你越是敲碎分身,就越发现,他们全都只是饿着眼睛——渴望你回
、渴望被你当成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