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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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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闻到他中残留的甜腥,那是你曾亲手喂养、驯服过的唯一分身,此刻却在他腔与体内激烈挣扎,发出低低黏腻的呜咽。

所有分身都陷莫名混

他们挤成一团,或趴地啜泣,或紧抓自己的脸,或直接开始互殴,将彼此撕咬、捏碎、又重新拼回,发出怪异的哀鸣与笑声。

广场上空气扭曲,仿佛整个游乐园都在哀悼那失去的、又永远无法分离的唯一。

晓樈的声线带着狂热颤抖:这味道……这种东西……不该属于我,却全渗进我的每一道裂缝里!

他狰狞地咧嘴,血迹顺着唇角滑落,金色横瞳内映出你颤抖、孤绝的身影。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他的笑更疯狂,声音压到几乎呢喃:你以为自己驯服了怪物……其实你只是在养一种比怪物还渴望你的东西。

他的舌尖伸出,舔过你下颔残留的血痕与泪水,那是分身与你混合的气息,晓樈每一寸肌肤都像要因这份依恋而自燃。

他突然放开你,两掌重重拍击自己的脸,尖锐的笑声与痛苦的呻吟在裂间缝隙炸开:太好了!

太好了!

我也终于拥有了你的一部分,你说你的唯一?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不论你怎么碎,怎么逃,怎么发疯,这乐园的每一个我都会追着你嗅、舔、咬、拥抱到最后一骨髓!

周遭分身纷纷匍匐到你脚边,有的爬行,有的直接撕裂自己,用你曾抚慰分身时的嗓音哀求你:再摸摸我……不要丢下我……更多

你胸失落的空仿佛要吞噬一切,双手颤抖抚过剩下的血迹,眼神因痛苦而疯狂闪烁,却又因那种极端的被需要与依赖而产生近乎崩溃的满足。

你喘息着狂笑,朝晓樈踉跄扑去,双手死死扣住他的喉咙与披风,声音颤抖却凶狠:你抢不走我的唯一……你只能吞下,却永远无法像我一样他、像我一样痛——你永远只能模仿我!

晓樈与所有分身齐声大笑,那是嘲讽、是疯癫、也是最原始的渴望在整座游乐园里回

他的脸紧贴你,嗓音压低到只剩呼吸:很好,那我们就永远这样下去……你逃不掉,我也不会放手。

你的血、你的泪、你的每一次崩溃,都会被这乐园里的我一……吃净。

而你与晓樈,与那团融他身体的唯一,在血色旋转杯废墟上纠缠、撕咬、拥抱,成为这乐园永夜下最诡异扭曲的家族——不死、不断分裂、不断争夺彼此残灵魂的回怪物。

——奎茵的神经线彻底断裂了。

失去血分身的那一瞬间,你体内仅存的理智被癫狂与空虚烧成废墟。

那该有温度的小怪物消失了,只剩下血与泥的冷意渗每一道伤,将你自幼至今所有失去的恐惧一吞没。

美艳的脸庞僵住、扭曲,泪水与唇彩混杂下滑成鲜艳的颜料。

你死死瞪住晓樈,双眼湿润又猩红,笑意与绝望并列在那张癫狂至极的嘴角。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这一吼如同撕裂世界的号角,失去宠物的痛苦与羞辱在你体内狂舞,每一寸肌肤都燃烧着复仇的欲望。

你飞扑而上,狼牙带着疯狂的力道猛砸晓樈的脸与身躯,鲜血与碎骨声响彻广场。

你的哭喊与诅咒响彻乐园:那是我的!那是我的唯一!你凭什么吞下牠?你怎么敢抢走牠?你怎么敢让牠离开我——!

晓樈没有退让,反而仰大笑。

碎裂的皮下,他金色横瞳闪着狂喜与恶意,每一滴你挥洒出的痛苦都如美酒喉。

他一边让你将自己砸得遍体鳞伤,一边舔舐唇角那些属于你的小宠物的味道。

你还是这么可,奎茵……想杀了我吗?你可以啊,把我撕烂、把我吞下去,像你那团一样我——

他扬起下,让你的狼牙重重落下,笑声疯狂回,你痛苦、你崩溃、你失去、你诅咒我——这就是你们类唯一能给我的东西。

来,把你的恨、你的哭声都塞进我嘴里吧,我会用牠的力量把你的每一声喘息都烙在乐园里!

四周分身群蠕动扭曲,有的抱嚎哭、有的舔着你刚才滴落的血,有的以你语调尖叫那是我的!我的!我的!

你眼里除了碎的自己,再也没有什么值得信任。

你的拳、你的鲜血、你的尖叫,都砸进晓樈那张比恶梦还广阔的笑里。

你甚至感觉到——你和牠和他之间的界线正在消融,痛苦与依恋一起挤进你快要崩溃的神经里。

你没命似的狂砸——狼牙一次次落下,直到那张原本诡异笑容的脸变成血模糊的废墟,红发被鲜血黏在碎额骨与裂开的腔上,横瞳里的金光终于在你掌下碎裂。

周围分身一具具失控崩解,有的在泥地中翻滚嚎哭,有的早已被你踏成扭曲怪物堆,四处弥漫着血与胆汁的腥臭。

直到你疲力竭、手腕颤抖无力,眼前的晓樈本体早已分不清是还是团,只剩一张被痛苦、癫狂、哀求与快感撕扯到面目全非的烂泥笑脸。

你的身躯像废墟一样瘫倒,狼牙拖着鲜血的痕迹,一道道在广场边缘刻下新裂痕。

你低,刘海遮住了神色。

呼吸是碎的,声音更细碎,只剩自己听得见:又离开我……又一个离开我的……没关系……我可以找到新的……宠物……

这句话像符咒一样,一遍遍在损的胸腔里绕,空、麻木、几乎带着残酷的自我安慰。

你满手鲜血、狼狈不堪,双眼茫然涣散,却死死拽住最后的碎裂自尊,拒绝崩溃于众目睽睽之下。

你拖着狼牙,一步一踉跄,从血泊里走出,脚底踢开分身遗骸,让每一道伤痕都刻乐园的泥土。

分身们在你身后无声哭泣,有的伸手想要拉住你,有的仅能用你熟悉的语调模仿你方才的哀鸣:又一个……又一个……

而晓樈残的本体,在你背影消失的那一刻,嘴角依旧牵出一丝诡异的、癫狂的微笑——那是一种支配欲望和永恒追逐的证明。

黑雾缓缓合拢,把这场家族葬礼与你碎裂的疯狂一同埋游乐园的永夜。

——你刚刚还在发狂、怒吼、撕砸晓樈与所有分身,把这一切捣进地狱泥泞。

然而,当你彻底崩溃地大喊最后一声你怎么敢——时,整个世界突然停格。

像有把你脑里的脓疮力挖去,狠狠关上抽屉。

你的意识忽然一片空白,痛苦、失落、怨恨、愤怒——全部沉黑海渊,只剩下最表层的疯癫与光亮浮出水面。

你抬,眼里盛满的是无瑕、天真的阳光,嘴角那条带血伤猛然拉开,展现一种与现场极度不协调、几乎令毛骨悚然的灿烂:我的小宠物好坏——怎么跑出去玩不带我!

我要去找牠,牠一定又藏起来啦,坏坏坏~

你的语调软甜、明亮,跳脱方才的失控,像小孩在泥水里蹦跳寻找玩具。

你转身,狼牙一挥,踩着尸与碎裂脑浆的地板蹦跳,边跳边哼童谣,脸上的血、嘴角的泪全都成了游戏里多余的颜料。

而这时——

晓樈本体在泥血里瘫倒,脸与五官混杂着你与小宠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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