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的样子，跟在艾莎身后，只是嘴上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艾莎忙着跟前后迎接过来的各类搭话，也没空理他。

“艾莎会长，贵安。”

踱步而来的一个影，是名子。

看上去和艾莎差不多大，还很年轻——不，光看外貌是没有意义的，神九夜清晰地知道这点。

艾莎的样貌不过是大了他几届的高中学姐，但他知道，这的年龄必然不是想当然的那样。

具体为什么，他说不明白。

所以他收回了“年轻”的想法，尝试用别的方式定格来的印象：非常标准的大和抚子，只是身上用学院制服替代了传统和服。

她的长发盘成发髻，神九夜记得，除了神社一年中最热闹的那几天，就没怎么见过有这样梳发。

“今天是你值守么？学院的事都处理好了？”

“劳姐姐大费心，这几的学院还算安好。只是听说您今天返程，便特意来迎接，”说着，那生侧过身子，看向神九夜，“这位，应该就是新生吧？居然只有一个吗？”

“不是什么都有资格加珊瑚岛学院的，抚子，在我手下做了那么久，对此还没有什么认识么？”

艾莎将手上的文件随意整理了一阵，抽出一小叠给生：“抚子宫神九夜，出身过去之类的在上面都有介绍。”

“原来是抚子宫家的吗？”少似乎有些意外，跳出来朝神九夜伸出手，“天宫寺抚子，今后多多指教。”

“天宫寺……抚子？原来你的名字就叫抚子么？”神九夜充满疑问。

“每个第一次知道我名字的都会这样说，他们的想法和神九夜君如出一辙，”天宫寺并不为此感到意外，脸上依旧带着微笑，“‘果然名字里带着什么就会成为什么啊’，大概是这样的话，用词上可能不一样，表达的意思是差不多的。无论他们说的时候带着什么样的绪，在我这里统统都会被认为是赞美，或者是某种肯定。神九夜君看起来也不能例外呢。”

天宫寺看起来猜到了神九夜的想法，事实上神九夜也是这么想的。

本和名字产生了特定的联系，总会在冥冥之中被当做是一种偶然的天定。

当然神九夜不怎么信这个，毕竟这在他身上还没有应验——他可是姓抚子宫的。

“天宫寺一直是这样的么？”神九夜还不想和天宫寺显得太过亲近。

“怎么会呢？”天宫寺掩嘴轻笑，“我先前也住在东京，和你来自同一个地方。那段子非常不堪，能好好活着已经是幸运，所以有些让反感的或事，还是不提为好。但神九夜君可以这样理解：当个小混混浑浑噩噩的我偶然间认识了艾莎，从此洗心革面的故事。”

“所以说，某种程度上，我其实和你是同一类。”

“‘认识’不太准确，”艾莎话，“应该是‘朝我身上吐水’。”

“姐姐大还是一如既往地不肯放过我，”天宫寺忽然靠近了艾莎，“但是现在姐姐大想对我吐水的话，我不会有一点怨言。”

“我闲得没事么？”无视掉天宫寺脸上泛起的一抹红，艾莎摆了摆手，“有什么需要找我的过后再说。今天神九夜学，你得带他去走一遍手续。”

“谨遵您的意愿，”天宫寺退开，神几乎没有任何变化，“需要备案的个信息给我就好。”

“可能有些杂，不过你应该能看懂。”艾莎抽出几张表格，刚要递出去，却又想到什么似的，提笔在纸背匆匆写下几个字。

天宫寺接过去立刻扫了一眼，多了几分惊喜。

“您真的——”

“去吧，”艾莎不打算多说话，“我代了，你照做即可。”

“多谢厚。我一定令姐姐大满意。”

两神神叨叨的对话对少年来说没有吸引力，他只是吹着哨看飞鸟，猜测那一定是海鸥，又越过群朝岛内张望，见到成片成片的树林和小屋。

他似乎对这座岛屿很感兴趣，没错的，但比起这个，他还是更愿意在欣赏风景的同时，扫一眼天宫寺姣好的姿容。

一定是扫，而不是紧盯，打量，或者类似的方式。

这可能是独属于这个年纪的小聪明，虽然视线总在往天宫寺那边飘过去，但神九夜总有理由解释：某样东西恰好在这，另一样东西恰好在那，我并没有打算看你。

神九夜知道这是欲盖弥彰，天宫寺当然也清楚，但他们互相默认对方不清楚，于是少年心痒痒，于是少挺起了傲的胸膛。

第一印象是种很奇怪的东西。

神九夜的母亲告诫他，要远离这样的：冷淡、高傲，这往往是狡诈或心机的代名词，艾莎显然很符合这样的形象，尤其是在经历了船上发生的事之后。

那体验让他羞于启齿，但因兴奋而缺氧，导致他回忆起那段剧时感觉有些梦幻，总让他觉得不是真的。

沉迷于自己骗自己的世界中说不上愉快，只是在看到天宫寺之后，欣喜总会将烦闷一扫而空。

大和抚子，或者说一种传统的，纯粹的美，代表的正是天宫寺，神九夜觉得她与艾莎一定有什么区别，至少让他去选，他一定会选择天宫寺。

“艾莎……我是说，那个学生会长。她是你亲姐姐？你很喜欢她么？”神九夜说完这句话简直要抽自己一掌。

他很想继续补充，这个“喜欢”不是所谓的那种喜欢，也不是另一种喜欢——算了吧，与其任由动的心继续发挥下去，还不如不解释。

“我猜你想说的是‘敬重’，或者‘认可’，”天宫寺带着少年走上前往学院的小路，“我和姐姐大名字不同，长相不一，当然是没有血缘关系的。至于我为什么心甘愿这样称呼她——你应该猜得到的，如果现在不知道，未来也会明白。当然，除了我，艾莎会长还是整个学院共同的姐姐大。”

“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神九夜撇了撇嘴，“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就算是她本在这里，我还是会这样说的。”

作为珊瑚岛学院的一员，天宫寺很容易猜出少年先前经历了什么，猜出来大概。

不知是为了维护他幼小的自尊心，还是单纯懒得争辩，少对此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轻轻摇摇，算是表达了否认。

“没有实际同姐姐大相处过，很容易产生这样的误解，我很理解。不过既然神九夜君不愿意，我们就换个话题吧，”天宫寺朝路的尽指了指，“看，那边就是学院了。”

纵使已经在宣传单上见过，实际的体验还是让神九夜有了些新奇的感受。

学院没有围栏，穿过重重绿荫，就可以踏上学院的土地，看上去很像是一处满足了有闲阶级对乡村生活美好幻想而造出来的成品。

“和洋折衷”总比土气的茅房子要好看许多，住起来也不用担心某一天会漏雨，但一所学院，偏要借此伪装成一个村落的模样，想到这还是让觉得奇怪。

来往的不多，岛上正常的村落里虽然全是子，但至少有老有小，而学院里就尽是漂亮的年轻。

因此不管道路有多么方便，学院与外面世界的流还是有所限制。

外从来没法进到学院中来，或许会有些好奇的，揣着手站在石上，远远望一望，用以满足一下闲来无趣的心理，这就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