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止了。

自己大张的双腿，满是药膏的身躯，都投在他浑浊的晶状体里，随着神经的颤抖化作一层薄雾。

他记得，自己去公园里坐过山车的时候，那群可恶的纵员总会在车辆上升的最后时刻将车停住，这往往是整个体验中最漫长的时刻，因为没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

是上升，或是——

答案是坠落。

汹涌的水流冲他的后庭，汹涌的白浊体也出他的玉茎。

如果长成的模样是因为有个设计师，那么现在就是感谢祂的时候：总要让后庭夹紧，于是神九夜的紧紧裹住那“凹凸有致”的管子，压住了不知道哪个器官。

他忽然觉得，坪里坏掉的浇水，或许是因为有和自己类似的体验，又或许那样胡的原来就是自己？

现在想不明白了。

“很好，看来你虽然不是那么威猛，但好歹能回忆起当时的感觉。现在也可能多了新的感觉，但那不重要，”艾莎抚摸着神九夜缓缓隆起的小腹，轻轻拍打，有水流在其中激。

灌肠器的功率并不是很大，于是她和神九夜能观赏到一个从着床到十月怀胎的全过程，“好好看着，神九夜君，不要捂着眼睛，也不要扭过去。这不过是一种清理方案，将一切阻碍你感受‘不是魔法少’的你的杂物，统统清洗掉的方案。当然，这远远比不上你母亲怀上你的时候，最多是某一天吃得非常撑罢了。”

“快——快放开我！”

怀抱着神九夜的手感忽地变怪起来，不仅是少年自己，连艾莎也觉得身上有些燥热。

低下确认，一抹飘起的发丝扫过眼眶，她眨了眨眼，看到的是有些扭曲的美丽容颜，有些褶皱的水手服，与有些成熟的身躯，来自一名受辱之中的大小姐。

少年变成了少，就在她眼前，这样的场景艾莎已经见过无数次，但每一次见到都是说不上来的奇妙。

新生的少面貌和原来的神九夜有几分相似，但如果要问为什么突然有了水手服，长靴高袜的打扮，这事没清楚。

魔法少的力量——你当然也可以说成“属”——远比常强上一截，神九夜抱着希望，希望能借着这能力让自己从艾莎的束缚中解脱出去。

如果有可能，最好能将这狗踢进墙里。

“哦？不由自主地释放了魔法少的力量么？看来你并不如我想象的那么孱弱。”

神九夜的变身引起了艾莎的惊奇，但也只有一瞬。

一切还是如同方才一般的没有改变，他的身躯依旧动弹不得，后庭依旧鼓胀，小腹依旧在隆起，这让场面愈加不堪了。

“对于一般来说，甚至对于这个世界的大多数而言，魔法少的力量足以让他们顶礼膜拜，封你为这样的神，那样的神。”艾莎似乎根本没有比先前费劲多少，反而还能抱着神九夜走路，走进一边的浴室，大气也没有喘。

浴室里是有镜子的，艾莎停在那面全身镜前，怀中托着面色红的少，少的后庭吸着一根粗大的灌肠管。

“但，你可别忘了，我可是魔法少学院的学生会长。你以为，我是靠什么坐稳这个位置的？”艾莎满脸笑意，凑在神九夜的耳根边，“你动用了魔法少的力量，但看起来，你并不是很喜欢现在的身份。别偏过，神九夜君，看看镜子里的你。”

她说着，轻轻拔出压在神九夜后的灌肠器。

“看看你，压抑不住的甜美娇喘，不断颤抖的纤细腰肢，这种感觉你前所未有。但要我说，纵使我不存在，要不了多久，你还是会走上这条路，就像现在镜子里的你一样，的后出晶莹的灌肠，你会觉得这很像是排泄——很可惜不是，水流摩擦你的，我想一定有些酥痒，这种酥痒不是肠道清空的舒畅，它的名字，叫做‘欲望’。”

神九夜的拼命地摇晃，他想要否定什么？

连他自己也没有目标。

幸运的是那羞耻的“孕肚”已经平缓下去，恢复了少纤细娇弱的体格，他庆幸的是什么？

很快地，后庭四周有什么东西凑了上来，那是艾莎的手指。

“你本来应该在这样的时刻欢悦地，洒代表你雄气息的白体，但很可惜，魔法少不允许拥有这样的器官，那条细长幽的裂缝，代替了那玩意的存在。是啊，你现在是名少，你的名字叫抚子宫辉夜，但身份的错位让你不敢用这具身体做任何事——但你的樱唇为什么含住了我的手指？你一手掌握的双为什么迎合着我的舌尖跳动？你那本不该有任何涉足的后，又是为什么，包裹住了我的指？”

神九夜当然没有空闲思考，但他知道他应该后悔，后悔自己一时控制不住变身，让属于的自己完完全全地露在艾莎的掌控中。

他吸吮着艾莎的手指，发出少式的闷哼，首传来从未感觉过的极乐，后庭被塞得满满当当。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就在某一瞬间，他觉得双腿之间有些瘙痒了。

花洒打开了，是艾莎做的。温热的水流自天空中洒落，两身躯间的缝隙就这样被填满，随着雾气朦胧，似乎要淹没在这方空间里。

“很温暖，不是么？让我们意识跟随这缕滑过你美丽脸颊的水珠，从你红透的脸颊边掠过，走上致小巧的锁骨洼地，再攀上一对娇构成的山峰——你要问为什么峰顶的红花在颤抖？那一定是兴奋。再然后，是平坦的小腹，宽大的髋骨，最后擦过一道细长、洁净的峡谷，落在地上。”

“很抱歉，你不能用手，请你的双手就像现在这样垂在两侧吧。因为你不能靠任何的帮助，只靠水流，一遍，一遍——看看，它在跳动，它也在跳动——又一遍地擦过去，就像蚂蚁走过大地，有一排细微的足迹，在最后，会让大地也为之颤抖。”

两的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艾莎的白发倾泻而下，缠着神九夜短短的青丝，勾勒出少姣好的廓。

魔法少是神的造物，少身上似乎也有了些神。

“这种让大地颤抖的力量，它的名字，叫做‘高’。”

“去吧，辉夜。”

“去感受属于你的，第一次的巅峰。”

船舱间划过少的高歌，温热的流水模糊了他的感觉，模糊了他对五官、四肢、内心、脑的感觉。

他现在暂时没有属于男子的玉茎，只是依旧有什么东西，从小腹中冲泄出来，挥洒在浴室间，溅在镜面上。

这或许是一场梦，他更愿意让自己这样想，是属于魔法少的抚子宫辉夜，为未经世事的小孩子抚子宫神九夜带来的一场美梦。

或许要不了多久，自己就会因为在水中窒息而醒来，醒来之后的他不再有魔法少的力量，仍旧在家中的神社里，穿着母亲的巫服，被满脸泪水的母亲一边质问，一边狠狠地攻他的后庭。

这是神九夜失去意识前，脑中幻化出来的最后画面。他清楚地记得，“母亲”长着艾莎的容貌，耳边传来一句温柔的低语。

“神九夜君看起来很适合发放圣餐。”

船在岸边停下，陆陆续续走下来许多。

珊瑚岛的码是并不繁忙的，相反，还带着些前现代的遗留，同一边来自现代科技的船明显不搭。

神九夜此刻已经变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