莓牛。

这下真是回旋镖了。

我又去周边的atm取了些钱，然后回到公寓，将吃食冷藏，把钱放在茶几上留好字条，准备离开。

美咲抱着手臂靠在主卧门框上，橙发在影里失去了光泽，她只是失神地看着我。

莉奈从她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睡衣领歪斜着，露出小片雪白的肩膀，眼神宁静，像在观察一件有趣的标本。

一如我和这姐妹二在森田家别墅中的初见。

我没再说话，微笑地向二点示意，然后转身离开。厚重的防盗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那令窒息的奢华和两个孩复杂的目光。

电梯下行的失重感让我胃里一阵翻腾。

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我掏出手机，在刺目的屏幕光里找到了科长的号码，也不再讲究那些没有用的礼仪了，直接拨通过去。

明后天，我得请假两天。

除了放松神，还得给自己一些时间思考如何处理这两姐们的事，比如是不是要脆在豪华公寓里住下。

此外当务之急，需要解决突然压在肩的重担，一件也不知道称为“责任”是否恰当的事：

我得去莉奈的初中、去美咲的高中，向她们的班主任解释，为什么她的监护突然出国，而一个年轻的、和他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家庭教师将要成为临时“家长”。

长达一年的“保姆”身份让我不得不去。主动登门说明况，总比在某些需要家长的场合唐突出面要好得多。

想到要面对那些可能充满审视和疑虑的目光，疲惫感像水般彻底将我淹没。

个中倒是还有件事值得期待，结衣酱脸在脑海中闪过，带着她特有的、土里土气的、大家闺秀的笑意。

这个漫长的水曜终于要结束了。

……

翌我醒来时，已经太阳高照。

两姐妹的自理能力还是不错的，在父母缺位的家庭里，基本的饮食起居早已不是问题，即便搬家到新地方，上下学也不过是换一个车站乘电车，也不用我再心。

我尚不知晓昨晚的剧变对于我的常生活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但也还是按计划出发，先去拜会莉奈的老师。

美咲那边，明天再去也不迟，刚好还能赴结衣酱的约。

莉奈就读的私立初中比我想象中还要气派几分，我也是一回亲临这种地方，于是好奇地张望打量。

jc制服百褶裙在秋风中翻飞，纤细的小腿包裹在或黑或白的短袜中，像一块块松软的小蛋糕亟待品尝。

我压下喉咙的渴，径直走向教师办公室。

莉奈的班主任是位戴金丝眼镜的中年。

我刚表明身份，她就露出职业化的微笑：“森田士今早已经与我联络，苏先生今后有任何需要配合的地方，请随时联系。”

我假笑着附和，再次回想起昨晚那种隐隐被森田太太支配的不适感。

她的触手无处不在，思绪似乎又总能先我一步，这显得我像个提线木偶般，被她准控。

午休的铃声适时响起，撕裂了凝固的空气。

罢了，被凿的是她的儿，而且马上还得再挨一次凿。

学生们嬉笑着涌向食堂和小卖部，空气里浮动着洗发水的甜香。我闪身躲进教学楼角落的男厕，隔间门板隔绝了外界的喧闹。

刚到学校，我就给莉奈发了消息，就在这里等她吧——用她温热的小缓解被控的烦躁，顺便确认她没把昨晚的荒唐直播告诉她的那些“朋友”。

门轴突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一个高挑的身影堵在隔间门。

逆光勾勒出来者灰色长发，高马尾在光影中俏摇动，艳丽的红色瞳仁如同燃烧的炭火。

“呐～～”

少用乐福鞋的鞋尖踢开虚掩的门，制服裙下是过膝黑袜，袜勒进饱满的小腿肚，“你就是莉奈酱的‘家教’先生？”

她轻快地挪动身形进小隔间，反手锁门。消毒水味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形成诡异的氛围。

她挺了挺略有丘壑的胸脯，我看清她胸前的名牌：上杉绘香，也是jc2年级，和莉奈同班。

“有何贵？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抬眼乜斜着看了她一眼。

她背靠隔间的小木门，一条腿曲起，另一只脚踏在湿漉漉的瓷砖上。

“我说，家教先生，莉奈酱最近变得很奇怪呢，浑身散发着一奇怪的味道。”

绘香俯身凑近，领微微敞开，露出致的锁骨。

“家教先生一定知道是怎么回事吧？”

绘香的红瞳里满是戏谑，“昨天，我不小心看到了莉奈酱的手机相册…”

莉奈的手机里有什么，我比谁都清楚——然而真相恐怕不是这个雌小鬼可怜的脑容量能够理解的。

“真下流啊，大叔。”绘香轻笑，脚尖突然抬起，沾着水渍的鞋底几乎贴上我的西裤裆部，“舔净，我就当没看见。否则…”

“那些照片马上会出现在学校公告栏，还有警署的邮箱里。”

她笃定我会屈服。毕竟在她们的世界里，成年男都是些道貌岸然的废物。

“这么说，你趁森田同学不注意，偷偷拷贝了那些照片？”

“完全不用，莉奈酱什么都听我的。”她不屑的笑笑。

“如果森田同学没听你的呢？”

“那又如何，我直接向老师、警署告发你不就得了？”

“他们会相信你吗？森田家的家世你作为朋友想必有所耳闻吧？”

“所以呢？”绘香还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双手抱胸。

“比起解决丑闻公开后的麻烦，你不觉得解决知道这些事的更轻松些吗？”

绘香嚣张的气焰眼可见地矮了半截。

“那又如何，这里可是学校，谁能对我怎样？”

我笑笑，伸出手，抬起绘香的右脚，将乐福鞋随手脱掉，引得她几乎失去平衡，勉强倚靠着围挡才稳住身形。

“学校是个传道授业的地方。”我把玩着绘香套着顺滑白丝的小脚丫，“也巧，我同样是个老师。”

她终于慌了，小腿使劲妄图挣脱我的双手，却被我以绝对的力量控制。

她只能惊呼：“放开！我要喊了！”

“喊吧。”我嗤笑，将她的白丝小脚丫抵在我的胯部，勃起的茎隔着布料碾过她脚心。

“让全校都来看看，上杉同学是怎么在男厕所勾引老师的？”

恐惧彻底击垮了她。我单手扯下领带，粗地塞进她试图尖叫的嘴里。她徒劳扭动，蹬动的四肢敲打着隔间的木板。

“今天就给上杉同学授课，这节课叫：‘力量’。”

我掐住绘香纤细的脖颈，拇指压进她跳动的颈动脉。缺氧让她瞳孔略微放大，她像离水的鱼般无助地挣扎着。

趁她意识模糊，我单手扯开她制服外套的纽扣，再用腋下别过她的手臂，好将外套和衬衣叠在一起扯下。环扣的红色领结被我刻意保留。

绘香几乎半，包裹着少青涩房的白色蕾丝胸罩袒露在外，被我单手解开。

两团柔软的弹跳出来，顶端的蓓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