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于姐妹二学校中点；山梨县乡间别墅，带独立室外温泉；新宿酒店套房，竟然离我家不远。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三个地址，冷汗顺着脊椎滑进裤腰。

森田太太对于自家儿的了解和认识显然远在我之上，她知晓潜在的风险，加之考虑到最近的治安问题，提前做了部署，这没什么好意外的。

让我意外乃至于惶恐的是。她对我，究竟了解多少？

简单分析这三个地址：

港区顶级公寓，黄金地段，安保森严，姐妹学校中点。完美得像个陷阱。森田太太在测试我是否贪图便利？还是暗示她默许了某种“便利”？

山梨县别墅，温泉，乡野，绝对的隐秘。看似最安全，却像流放。森田太太想让我彻底成为笼中鸟，只服务于她的儿们？

新宿酒店套房，离我家咫尺之遥。赤的诱惑，也是赤的罪证。她是否早已窥见我与长谷川小姐的幽会？这地址是警告还是邀请？

森田太太的平静像淬毒的匕首抵在喉——仿佛只要我走错半步，利刃就将置我死地。

我拍拍脸颊，看着伏在我身上轻喘的莉奈，还是决定选择港区的公寓。

我谨慎地思考着措辞，无论如何，还是需要将这一决定传达给森田太太。

然而，在我尚未动笔之前，再次受到了来自那个的邮件。

“苏老师不必顾虑，三处地点随你使用。电子门锁的密码都是两个孩子的生组合。”

“我要去美国一年，两个孩子就给你照顾了。”

我尚且沉浸在巨大信息的冲击中，又收到了另外两封邮件，都是银行发来的汇款清单。

第一封备注“授课费”，我粗略估计，一年期的课时，一分不少。

第二封备注“生活费”，数额之巨大，之荒谬，让我有一种自己成了被包养小白脸的错觉。

我将娇小的莉奈打横抱起，“莉奈酱，森田太太要去美国了，去一年。”

莉奈对此也毫不意外，反而紧紧瑟缩在我怀里，甚至把小手伸进了我的西裤，害得我疲软的又有了反应。

我不禁哑然失笑，“咱们要搬家了，去港区那边。”

将莉奈安顿在我车的后排坐下，我给美咲发了消息，七分真三分假地简要说明了况，让她简单收拾东西，来别墅门等我接她。

月光清亮，我的心绪却万分烦。

森田太太就像幕后的大boss一样掌控着一切，这让惯于做主宰者的我相当不适。但我又想起自己账户中那一笔夸张的汇款。

罕有地，我产生了挫败感，一种被资本狠狠拿捏的挫败感。

但又久违地感受到了一种满足：自己了资本的儿，将来说不定还要了资本。

我顿时想起季羡林老先生在记里写过的一句话，释然了。

无所谓了。

……

美咲迟迟不来，我便将车熄火，准备去森田家的别墅看看况。

别墅大门虚掩，两个书包已经收拾好靠在玄关的墙上，一层保持黑暗，二层则微微亮灯。

我循光而去，站在美咲的房间门，一橙发，身形丰满的jk小姐正在翻找着什么东西。

很快，她的动作停止，转身轻快地迈步。

看见我，美咲的双颊顿时染上绯红，她将手背在身后，局促地垂眼偷瞄。

“美咲酱，在找什么呢？”

“没！没什么！”

我跨步向前，一把将美咲藏在手中的物件夺过。

那是一条被扯烂的蕾丝内裤，裆部是凝固的斑，因而捏起来有些硬。

这是我向她表白那天存留的“见证物”

我捧起美咲的俏脸，在嘴唇上轻吻一，“美咲酱，喜欢。”

美咲娇嗔着半倚在我身侧，我顺势搂着她的腰肢，引导她和我一起走下楼梯。

同时，我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准地按压在她缝上方那处敏感的凹陷。

她每下一级台阶，饱满的就在我掌心下微微弹动，腿间立刻涌出新的湿意。

“嗯…”她试图夹紧双腿，却被我卡在楼梯转角。

我低含住她滚烫的耳垂，舌尖在耳廓鼓动，“刚才教莉奈自慰的时候，这里是不是也湿透了？”

“没…没有…”她矢否认，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贴紧我胯间。

“撒谎。”我的中指隔着内裤，狠狠碾过她鼓胀的蒂。美咲喉咙里立刻溢出短促的呜咽，双腿剧烈颤抖几乎站立不住。

“苏老师…现在不行…”她哀求着，双手却死死抓住我盖在下体的手腕，不许我抽离。

“现在倒觉得不是时候了？”我恶意地加重揉按的力道，感受那粒小豆在指腹下硬挺跳动，“刚才教妹妹自慰的时候，有考虑过晚些要补习吗？美咲老师？”

她羞耻得浑身发烫，脖颈红得像要滴血。就在她即将被快感淹没时，我骤然抽手。空虚感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跪倒在楼梯上。

“走吧，”我揽住她发颤的肩膀，“莉奈在等。”

美咲失魂落魄地跟着我走到玄关，目光遥望别墅院门外安静坐在车后座的莉奈，又落在我沾着湿痕的手指上。

她突然停住脚步，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尖锐：“苏老师…和莉奈，也做过了吧？”

我没有回，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莉奈？不过是个解压的小玩具罢了。”

……

港区的高级公寓像一座冰冷的玻璃宫殿。

我关上沉重的防盗门，指了指电子面板，对两姐妹说道：“密码是你们生的组合。”

公寓内部极尽奢华。智能家居系统随着我们的进无声点亮，恒温的空气里弥漫着新家具和昂贵皮革的味道。

正对着玄关的是客厅超规格落地窗，窗外是东京湾璀璨的夜景。

开放式厨房里嵌着我没见过的德国厨具，意大利真皮沙发在灯下泛着柔光，卫生间的浴室大得能游泳，智能马桶盖感应到有靠近便自动掀起。

生活用品一应俱全，从崭新的毛巾浴袍到全套的护肤品，甚至梳妆台上还放着未拆封的奢侈品牌香水。

唯独冰箱里空空如也，巨大的不锈钢内胆反着冷光，像一张饥饿的嘴。

美咲沉默地拉着莉奈的手，走向最大那间也带落地窗的卧室。莉奈回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清澈见底，却又像藏着渊。

我瘫坐在冰冷的真皮沙发上，昂贵的触感此刻只让觉得空虚。

窗外是亿万级别的夜景，脚下是东京最昂贵的土地。

森田太太的“馈赠”像一座黄金牢笼。

一个荒谬的念击中了我——我他妈好像成了这两个丫的全职保姆。

然而，我对美咲早餐喜欢喝牛还是果汁一无所知，却清晰地记得扣弄她道的什么位置能让她最快高；我不知道莉奈对什么过敏，却能在几十秒之内让她爽到失禁。

这种认知显得荒诞，带给我的疲惫感要比连续输出的事后更甚几分。

事到如今，也只能接受了。总之，先去给美咲和莉奈买早餐吧。

便利店永远在营业，我随便抓起几个看起来能填饱肚子的东西，又拿了两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