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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沐天光老怪施新罚,游花径情奴承旧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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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汽弥漫开来,把整间浴室熏得像仙境。

沈云锦脱了衣裳,赤条条地走进池子里,热水漫过她的脚踝、小腿、膝盖、大腿,一直淹到腰际。

她轻轻地“啊”了一声,不知道是因为水温刚好,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她靠在池壁上,闭上眼睛。

热水包裹着她的身体,温暖从皮肤渗透到肌,从肌渗透到骨骼,从骨骼渗透到心脏。

她的身体在热水中慢慢地舒展开来,像一朵被泡开的花。

她的手在水下慢慢地抚过自己的身体。

从锁骨开始,到胸,到小腹,到大腿。

这不是昨夜那种带着欲的、急切的、为了满足自己的触摸,而是一种更缓慢的、更温柔的、像是在和自己对话的触摸。

她想,她的身体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刚进教坊司的时候,她恨这具身体。

恨它的柔软,恨它的曲线,恨它在那些男面前不由自主地产生的反应。

她觉得这具身体背叛了她,出卖了她,把她变成了一个她不认识的

但现在,她不再恨了。

因为这具身体,他喜欢。

他喜欢她的锁骨,喜欢她的腰肢,喜欢她耳垂下方那颗小小的痣。

他吻那些地方的时候,眼神是专注的、认真的、像是在朝圣。

那种眼神让她觉得,她的身体不是肮脏的,不是下贱的,而是美的,是值得被珍视的,是被捧在手心上的。

她忽然想起教坊司里的一个姐妹。

那个姐妹叫赛儿,比她大三岁,是个唱曲的。

赛儿的嗓子极好,唱起南曲来,能把的心肝肠肺都揉碎。

但她不唱曲,她笑。

她笑起来的时候,整张脸像一朵盛开的向葵,眼睛弯弯的,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让觉得这个世界好像也没有那么糟糕。

赛儿有一个常客,是个做绸缎生意的商,姓吴,苏州

吴老板每次来,都要赛儿唱《西厢记》,赛儿不唱,吴老板就“罚”她。

罚的方式千奇百怪——有时候罚她吃一颗极酸的梅子,酸得她整张脸皱成一团;有时候罚她倒立,她倒立的时候裙子翻下来,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吴老板就假装正经地把裙子拉下来,说“成何体统”;有时候罚她给他磨墨,磨一夜的墨,磨到天亮,墨汁把她的手指染成黑色,吴老板就用帕子一根一根地帮她擦净。

沈云锦那时候才十五岁,不懂这些。她问赛儿:“吴老板总是罚你,你不生气吗?”

赛儿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有光,那光不是蜡烛的光,不是月亮的光,而是一种从心底升起来的、暖暖的、像春天的阳光一样的光。

“傻丫,”赛儿说,“那不是罚,那是——那是他在跟我玩呢。”

“玩?”沈云锦不明白。

“你不懂,”赛儿摸了摸她的,“等你遇到了那个愿意跟你玩的,你就懂了。”

后来吴老板有一阵子没来。赛儿每天站在楼上往下看,看街上来来往往的,看得眼睛都酸了。沈云锦问她看什么,她说没看什么。

再后来吴老板来了,带着一匹红绸子,说是从杭州带回来的上等货。

赛儿把那匹红绸子披在身上,在屋子里转圈,转得晕眼花,一栽进吴老板怀里。

沈云锦站在门外,透过门缝看见赛儿窝在吴老板怀里,笑得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

她忽然觉得,赛儿说的“玩”,好像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

不是惩罚,是游戏。

不是痛苦,是快乐。

不是一个在折磨另一个,而是两个心照不宣地、用“罚”这个字做借,做一些平时不好意思做的事。

沈云锦那时候不懂。现在她懂了。

她睁开眼,看着浴室里弥漫的蒸汽,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

原来“罚”可以是这样的——不是真的罚,是借着“罚”的名,行一些甜蜜的、羞耻的、让心跳加速的、只有两个才懂的私密之事。

萧曜说“罚她”,不是真的生气,不是真的要惩罚她。

他是在跟她“玩”。

就像赛儿和吴老板一样,用“罚”做借,做那些——

沈云锦把脸埋进水里,咕嘟咕嘟地吐了一串泡泡。

她洗了很久。

热水换了两遍,皂角用了小半盒,发洗了三遍,指甲缝都用小刷子仔仔细细地刷过了。

她把自己洗得像一条刚出水的鱼——净的、白的、散发着皂角和桂花油的清香。

她从浴池里出来,用白叠布擦身体,披上一件净的、薄如蝉翼的纱衣。

纱衣是月白色的,料子极薄,薄到能看见底下皮肤的颜色。

这是萧曜让给她做的,说是“夏天穿凉快”,但沈云锦知道他不是为了凉快——他是喜欢看她若隐若现的样子。

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纱衣下的身体若隐若现,锁骨、胸、腰肢、大腿的廓在薄纱下朦朦胧胧的,像一幅被水洇开的水墨画。

她的脸还是红的,眼睛还是水汪汪的,嘴唇还是丰润饱满的。

整个像一朵刚刚被雨淋过的、含苞待放的花。

她忽然想起他说的“里里外外都要洗净”。

里里外外。

她低下,看着自己的手指。

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淡的蔻丹,在烛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的手指修长纤细,骨节分明,是一双好看的手。

但这双手不是他的手。

她想起了那枚玉势。

紫檀木盒子,和田白玉雕成,温润细腻,在烛光下泛着油脂般的光泽。

她只看了一眼,但她已经把那个画面刻在了脑子里——那枚玉势的形状、大小、弧度,他握在手里的样子,他拇指摩挲玉势表面的动作,缓慢的、轻柔的、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心的、舍不得用的东西。

她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想象着那枚玉势——

不,不要想了。

她睁开眼,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清晨的风灌进来,带着三月泥土解冻后的湿和花园里早花的甜香。

风吹在她露的锁骨上,凉丝丝的,让她烧红的脸降了一点温。

她在想什么呢?

他在上朝。

他在清宫的大殿上,和文武百官商议国家大事。

他穿着石青色的蟒袍,戴着镶玉的朝冠,腰悬玉佩,足蹬朝靴,英武得像一尊天神。

他在那里讨论漕运、海运、边患、税收,讨论那些关乎江山社稷的、沉重的大事。

而她在这里,穿着薄如蝉翼的纱衣,发还没透,脸红得像煮熟的蟹壳,满脑子想的都是——那枚玉势是什么触感?

凉的还是温的?

他打算怎么用?

会疼吗?

会——会舒服吗?

她“啪”地关上了窗户,把脸埋进手心里。

沈云锦,你完了。你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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