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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沐天光老怪施新罚,游花径情奴承旧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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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低低的,“本怪带你走。”

沈云锦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双手被绑在身后,无法环住他的脖子,只能用脸颊贴着他的皮肤,感受着他颈动脉的跳动——沉稳的,有力的,一下一下,像一面鼓在她耳边敲着。

她闭上眼睛,地吸了一气。

他的身上有朝堂的气息——龙涎香、墨汁、还有清晨的风吹过的清爽。

没有孙氏房里的甜腻,没有王妃房里的沉郁,只有他自己的味道。

老怪的味道。

花园里的花还在开,蝴蝶还在飞,蜜蜂还在叫。

晨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两个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抱着她,赤条条的她,走在花丛中,像一幅古老的、荒诞的、却又莫名美丽的画。

她们是在海棠树下撞见那两个丫鬟的。

沈云锦先听见了声音——窸窸窣窣的,像是有在低声说话。

她睁开眼,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看见海棠树的另一侧,两个穿着青色比甲的丫鬟正蹲在地上捡落花。

她们大概是被派来收集花瓣做香囊的,身边放着一只竹篮,篮子里已经装了半篮白色的海棠花瓣。

沈云锦的身体僵住了。

她赤条条地躺在萧曜怀里,一丝不挂,双手绑在身后,双腿之间塞着玉势,胸的“老怪”两个字鲜红如血,大腿内侧的“到此一游”被体洇得模糊不清。

晨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漏下来,把她身上的一切照得清清楚楚。

她想说“放我下来”,想说“快走”,想说“别让她们看见”——但她的嘴唇在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萧曜显然也看见了那两个丫鬟。

但他没有停下脚步,没有转身离开,甚至没有改变表

他依然抱着她,步伐不疾不徐地走向海棠树,像在自家花园里散步一样自然。

丫鬟们听见脚步声,抬起来。

她们看见了什么?

她们看见靖安亲王——那个在朝堂上杀伐决断、在王府里威严不可侵犯的靖安亲王——披着一件石青色的蟒袍,敞着怀,怀里抱着一个赤条条的、一丝不挂的、双手被绑在身后的

的身上用海纳写着字,心写着“老怪”,大腿内侧写着“到此一游”。

的脸是红的,眼睛是水汪汪的,嘴唇是丰润饱满的,整个像一朵被雨淋过的、娇艳欲滴的花。

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丫鬟们的脸“轰”地红了。

年纪小一些的那个——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手里的花瓣洒了一地,嘴张得大大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整个像一尊被雷劈中的石像,动都不会动了。

年纪大一些的那个——大概十七八岁——反应快一些,她立刻低下了,脸从耳根红到脖颈,手忙脚地去捡洒了的花瓣,但手指抖得厉害,捡了好几次都没捡起来。

“王、王爷——”年长的丫鬟结结地请安,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萧曜“嗯”了一声,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甚至没有停下脚步,抱着沈云锦从两个丫鬟身边走过,步伐不疾不徐,像在检阅自己的领地。

沈云锦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不敢看那两个丫鬟的表

但她能感觉到她们的目光——落在她赤的背上,落在她被绑住的双手上,落在她胸的“老怪”两个字上,落在大腿内侧的“到此一游”上。

那目光是好奇的、羞郝的、不知所措的,像两只被突然照亮的小动物,想逃又不敢逃,想看又不敢看。

她听见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丫鬟们逃走了。

竹篮落地的声音,花瓣散落的声音,还有压低了的、急促的、像两只受惊的麻雀一样的窃窃私语。

“天哪——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看见了——王爷抱着——”

“她身上写的什么?我没看清——”

“好像是——‘老怪’?‘到此一游’?”

“天哪——这、这也太——”

声音越来越远,渐渐听不见了。

沈云锦把脸从萧曜的颈窝里抬起来,看着他的侧脸。

他的表是平静的,甚至有些漫不经心,但那双眼睛里的光是恶劣的、促狭的、像猫捉到了老鼠却不急着吃、而是用爪子拨来拨去玩的那种光。

“老怪,”她说,声音涩得像含了一把沙子,“你是故意的。”

萧曜低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起来。

“本怪说了,”他说,“要让她们看看。看看儿是怎么被本怪——弄坏的。”

沈云锦咬着下唇,瞪着他。

她想说“老怪你混蛋”,想说“儿恨你”,想说“回去之后看儿怎么收拾你”——但她的嘴唇在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是因为生气。

是因为——她喜欢。

她喜欢他这样。

喜欢他在别面前展示她是他的,喜欢他用海纳在她身上写字,喜欢他用绳子绑着她,喜欢他抱着赤条条的她走在花园里,喜欢他让丫鬟们看见她身上的一切。

这种喜欢让她羞耻,让她脸红,让她心跳加速,让她身体里的玉势随着心跳的节奏微微颤动,带起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喜欢到骨子里。

“老怪,”她贴着他的耳朵说,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儿第一次庆幸自己是青楼子。”

萧曜的脚步停了一下。

“为什么?”他问。

“因为只有青楼子,”她说,嘴角弯了起来,“和荒唐王爷,才能这样肆无忌惮,这样百无禁忌地——玩。”

萧曜看着她,看了好几息。

他的目光里的光变了——不再是促狭的,不再是恶劣的,而是一种更的、更浓的、像是火焰被浇了油之后猛地窜高的光。

儿,”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像是从喉咙处滚出来的,“你再说一遍。”

沈云锦看着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大到藏不住。

儿说,”她的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儿庆幸自己是青楼子。因为只有青楼子——和她的荒唐王爷——才能这样玩。老怪,你说对不对?”

萧曜没有回答。他低下,吻住了她的唇。

晨光从海棠树叶的缝隙间漏下来,落在两个身上,落在她胸鲜红的“老怪”两个字上,落在大腿内侧模糊的“到此一游”上。

花瓣在他们周围簌簌地落下来,像一场白色的雨。

远处,两个丫鬟跑回了后宅,脸红心跳地把看见的一切告诉了其他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过了王府的每一道院墙,飞进了王妃的耳朵里,飞进了侧妃的耳朵里,飞进了每一个侍妾的耳朵里。

她们的反应,各不相同。

王妃崔明蕊正在佛堂里抄经。

她每天这个时候都会抄经,雷打不动。不是因为她信佛,而是因为抄经的时候心静,心静的时候就不会去想那些不该想的事。

丫鬟春跑进来的时候,她正在抄《心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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