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更硬了,
因为她,我们还没有分开。
我开始再次动起来。
"好,"她喉咙里发出细细的一声,"妈的好儿子,这么硬的儿子,又来了。
嗯……好,小铭,就这样,妈太喜欢你在里面了。不停,不停,儿子,永远不要
停……"
"不停,妈。不会停的。你是我的,我只需要你,妈。"
第一次来得太快,反而把急迫感清掉了。之后两个
都没有赶的意思--想
慢慢来,想把错过的补回来,想让这件事一直持续下去,想用身体反复确认:我
们还在,我们完整。
没什么激烈的。
最简单、最直接的动作,最安静的相
。但那些简单的片刻,彼此取悦的每
一个当下,放在我们整个故事里,都是数得上来的。
那是某种重生。
往后所有的
子里,我们都记得这件事本来的重量。
做完,母亲把我拉过去,脑袋枕上她胸
,用手指慢慢梳我
发。
"睡。"她轻声说,"睡吧,乖。在妈这里睡,妈抱着你。睡吧,宝贝。"
话音还没落,我就沉下去了,往那片柔软里坠,母亲的声音托着我,把我接
住。
回家了。
***
醒来的时候,她侧躺在旁边,一只手支着脑袋,眼睛弯弯地看我。
她俯下来,亲了我一下,轻柔,很长。
"早,宝贝。睡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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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十八章
"睡好了,妈。"我笑着说,"跟你在一起,什么都对了,什么都好了。"
"你总是说最甜的话。"
"是真的,"我认真地回答,"双重幸运--活过来了,还有你这样
我。这
两件事,这辈子都忘不了。"
母亲把话题拉回来,"我这周跟谢医生通话了。他说,以你的
格,一出院
就会全速往前冲,然后垮掉。身体还没好利索,你自己感觉不到。"
"昨晚我
力看起来还挺足的,大美
。"
"别扯歪了,坏小子。你知不知道,昨晚之后你睡了整整十二个小时。"
"有那么长?"
"就是那么长。"她顿了顿,"是这样的--这周,你每天早上可以在厨房待
一个半小时。菜单、进货的事可以定,但仅此而已。我要是听说你站在灶台前面
炒菜,我把你那个好看的
打花。下午可以带孩子们出去走二十分钟到半小时。
下周,厨房时间再加一小时,散步再加一刻钟。第三周,餐厅可以上半天班,但
真正下厨的时间不能超过一小时。散步随意。第四周,去海城复查,谢医生说可
以再说全面恢复的事。"
她亲了我一下,眼睛直盯着我,"我会盯着你,小铭。恢复的事不许搞砸。
我到处有眼线。要是逞强,我只能判定你需要额外休息--那就意味着,没有妈
妈陪你睡觉。"
"妈!"我叫出来。
"现在有没有认真听了,我这个不省心的儿子?"
我哼了一声,叹了
气,投降,"不讲理,不厚道,不要脸的威胁……但是,
好的,夫
。"
她笑着抱了我,又亲了我一下,"好。谈完了,
子回正轨。先吃个早午饭,
然后我去书房处理事
。李泽和双胞胎下午三点半放学,那时候你可以出去走第
一次。"
"还有一件事,小铭。"
"妈?"
"我非常非常
你,我的儿子,我的
。"
***
在母亲的严格监督下,我一点一点往前挪。
谢医生说得对,体力这件事真的不能高估。厨房那一个半小时,加上下午和
孩子们走到海湾,就把我榨
了。晚饭勉强对付完,把孩子们安顿好,上楼,倒
在床上,连衣服都没脱就睡死了。
醒来,鞋袜不见了,身上盖了被子。
母亲帮我处理的,我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第二天上午十点才睁眼。
体力还是回来得快。
那天母亲一早进城,律所有个重要的会议,留我一个
在家带着小萱,李泽
和双胞胎都上学去了。
我坐在那里,心神不宁。
有块东西一直在心里磨着,说不上来是什么,就是隐隐的,像有件事没
代
完。这段时间全扑在康复上,扑在回家和陪孩子们上,几乎没专门想过事故本身。
谢医生提醒过我们,处理创伤的过程可能走一些意想不到的弯路,但这一阵
子
过得挺正常,偶尔有噩梦,在康复机构那段时间频率高一些,一个
在陌生地方
被噩梦惊醒很难熬,回家以后已经好多了。
但那块磨着的东西还在。
后来想明白了,是阿来的事。
葬礼和追悼会都没能去,这件事一直压着,越想越沉。更何况外公外婆走那
年我经历过,知道那个伤
是什么感觉,知道它不会自己消失。
给母亲打了个电话,约在阿来墓地见。联系了前台,安排
送我过去,母亲
开车接我们回来。不能自己开车这件事让我很烦,但只能认了,真的还没恢复到
能跑那么远。
准备送小萱去秦姐那里的时候,她突然闹起来,"我要跟爸爸去!我不要去
秦阿姨那里!求你了,爸爸!"
爸爸能怎么办。
我每天大部分清醒时间都跟孩子们在一起,跟小萱分开我也舍不得。只是带
四岁的孩子去墓地,心里没底。再打了一个电话给母亲,商量了一下,让她一起
去。
那一幕记得清清楚楚。
三个
站在墓碑前,挤在一把小了一号的雨伞下,大雨从伞沿哗哗地落下来,
溅湿了鞋和脚踝。我看着那块碑,心里沉沉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小萱攥住我的手,一直攥着。
然后她开
说话了,平静得让我们两个都愣住了。
"爸爸,不要难过。阿来叔叔现在很高兴的,他不想让你哭。"
母亲低下
,"你怎么知道这个,萱萱?"
"出事那天,阿来叔叔陪过我。"
我慢慢蹲下来,跟她平视,"可以告诉爸爸吗,小萱?"
她想了一下,点
,"那个车坏的时候,我睡过去了。醒来在一个很好玩的
地方,有松鼠,有鸟,有好多好多树。阿来叔叔在那里,但
他不一样了,长得有
一点像你,爸爸,不老,也不胖,但我知道还是他。"
她换了
气,接着说,"阿来叔叔说他要陪我待一会儿,然后他要走了。他
说他在等一个
,等到了他就走,然后我要回来找你们,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