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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空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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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满了,白色的,浓稠的,在肠道壁上慢慢地往下流。

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放大了,嘴唇张开了,发出一声很长的、很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呻吟--“嗯--”--不是痛苦,是一种被看见的、被露的、被展示的、被彻底打开的快感。

王仁把内窥镜从她的眼儿里抽出来,放在架子上。

他走到八爪椅的侧面,解开她的手臂固定带,然后解开她的脚踝固定带。

她的身体从八爪椅上滑下来,瘫在地上,像一摊被揉皱的纸。

她的身体在镜面的地板上,无数的影子在镜子里反着、重叠着、延伸着--她躺在地板上,白色的衬衫敞开着,蓝色的裙子皱成一团,浅灰色的丝袜上全是,黑色的高跟鞋还穿在脚上,蓝色的空姐帽歪在一边,银色的飞机吊坠在她的沟上方晃动着。

她的脸上全是,白色的,浓稠的,从她的下滴下去,滴在地板的镜面上。

王仁看了我一眼。“你,过来。”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她的眼睛看着我,嘴角那个弧度还在。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住了下唇,下唇被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

“把她的鞋脱了,”王仁说。

我弯下腰,把她的高跟鞋从脚上脱下来。

她的脚在浅灰色的丝袜里,温热的,柔软的,丝袜的面料滑滑的,像一层薄薄的、银灰色的第二层皮肤。

她的脚底上还有王仁的,白色的,黏黏的,在浅灰色的丝袜上,像融化的油滴在银色的月光上。

“把她的脚舔净,”王仁说。

我低下,把她的右脚捧在手心里,伸出舌,开始舔。

的味道--咸的,腥的,有一点甜,有一点苦。丝袜的味道--淡淡的酸臭味,是汗水和丝袜的面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我把她的脚趾一个一个地含进嘴里,挨着脚趾嗦,把那些从丝袜上舔掉,吞下去。

她的脚趾在我的嘴里蜷缩着、张开着、蜷缩着、张开着,像一只被抓住的蝴蝶在挣扎。

她的呻吟声从顶传下来,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

我把她的右脚从脚趾到脚跟都舔了一遍,丝袜被我舔得湿透了,浅灰色的面料变成了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脚趾的廓--红色的,指甲上涂着淡色的指甲油。

然后换左脚,同样地舔,同样地嗦,同样地吸。她的左脚在我的嘴里也变成了湿透的、半透明的、能看到皮肤颜色的样子。

“好了,”王仁说,“把她抱起来,送回房间。”

我弯下腰,一只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背,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膝盖弯下面,把她从地上横抱起来--公主抱。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很轻,很软,很热,像一团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棉花。

她的靠着我的肩膀,发蹭着我的脖子,湿湿的,凉凉的,带着汗水的咸味、茉莉花的香味、驴的膻味、中药的苦味、的腥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她的手臂从我的肩膀上垂下来,手指微微蜷缩着,指甲上涂着淡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她的腿从我的手臂上垂下来,浅灰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银灰色的光泽,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露出来,各种体还在从她的道和眼儿里流出来,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静,滴在我的手臂上,滴在地板的镜面上。

上的空姐帽已经掉了,落在地上,蓝色的,帽檐是黑色的,帽子的正中央有一个银色的徽章,上面刻着“母畜”两个字。

银色的飞机吊坠还挂在她脖子上,在她的沟上方晃动着,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我抱着她走出镜室,穿过走廊,来到洗浴室。

九我帮她洗了身体,从发到脚趾,把那些汗水和各种体的残留冲洗净。

热水从里洒出来,浇在她的身上,水顺着她的发流下来,顺着她的肩膀流下来,顺着她的房流下来,顺着她的肚子流下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最后汇地漏。

她站在那里,任由水冲刷着她的身体,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她的身体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比之前更红了,白里透的,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拿起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手心里,然后开始给她擦洗。

先从肩膀开始,然后是手臂,然后是背部。她的皮肤在我的手指下面,光滑的,细腻的,温热的,像一块被心打磨过的、温润的玉石。

她的背上净净的,那些纹身都不见了,只有光洁的、白里透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洗掉了她脸上的,洗掉了她脚上的,洗掉了她眼儿里的

她的身体在我的手指下面变得净净的,像一张被擦净的白纸。

我关掉水龙,拿了一条浴巾,帮她擦。我先擦她的发,然后是她脸上的水珠。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温柔,不是感激,也不是悲伤。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所有这些绪混在一起,搅拌成一种我认不出来的颜色。

“谢谢,”她说。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帮她擦。擦她的肩膀,她的手臂,她的背,她的房,她的肚子,她的大腿,她的小腿,她的脚。

她的脚很凉,在我手心里,十个脚趾蜷缩着。

擦完之后,我把浴巾放在一边,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净的白色浴袍,帮她穿上,系好腰带。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洗浴室,穿过走廊,上了楼梯,来到她的卧室。

我扶着她躺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她的眼睛闭上了,呼吸很慢很均匀,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晚安,妈,”我说。

“晚安,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

我走出她的卧室,穿过走廊,来到自己的房间。

我坐在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那个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瓶子,拧开瓶盖,倒出一颗浅蓝色的药片。

椭圆形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字母“g”。我把药片放在手心里,看着它。

很小,很轻,在暮色中泛着一种冷冷的、蓝宝石一样的光。

我把它放进嘴里,吞了下去。药片的表面很光滑,滑过喉咙的时候有一点凉凉的、薄荷一样的感觉。

我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打开柜门,拿出那条贞裤。

银色的金属框架在暮色中泛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我脱下短裤,把贞裤的腰带从左脚套进去,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

然后是右边的腰带。然后我把茎和睾丸塞进那个银色的金属壳子里--它们很乖,软塌塌的,没有反抗--把壳子合上,把锁扣扣好。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很小,很清脆。

我拿起钥匙,进锁孔,拧了一下。

咔哒。

锁上了。

那种凉凉的、沉沉的感觉又回来了。

金属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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