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了－－十八厘米长，很粗，直径至少四厘米，很大，圆圆的，红红的。

他弯下腰，双手扒开她的瓣，把她的眼儿露出来。

他没有用润滑剂，直接把对准了她的眼儿，顶了上去。

顶在她的括约肌上，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紧紧地闭着。

他用力顶了一下，撑开了她的括约肌－－滑了进去。

她的括约肌在他的周围痉挛着、收缩着，像一只被异物侵的动物的嘴在挣扎。

她发出一声很响的、很尖锐的呻吟，在镜室里回。

王二继续推进。

他的茎一点一点地滑她的眼儿－－三分之一，二分之一，三分之二。

她的括约肌在他的茎周围痉挛着、收缩着、放松着，像一只被驯服的、温热的、湿润的动物的嘴。

他顶到了最处，他的茎完全没了她的眼儿。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灯光下能看到他茎的廓－－一条粗壮的、弯曲的线条，从她的眼儿一直延伸到肠道处。

他开始抽，每一下都到最处，撞在她的肠道壁上，她的肚子就会微微隆起一下。

每一下都抽出来一半，退到她的括约肌的位置，她的括约肌就会收紧一下。

张医生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八爪椅前面。他解开自己的裤子，他的茎也硬了－－比王仁的细一些，但很长，至少二十厘米，像一条蛇。

他弯下腰，把对准了妈妈的嘴。她的嘴微微张开，他把塞了进去。

她的嘴唇包住了他的，舌在下面舔着。

他慢慢地推进，茎在她的嘴里一点一点地滑进去，顶到了她的喉咙，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呕了一下，但没有挣扎。

他继续推进，撑开了她的喉咙，滑了进去。他的茎完全没了她的嘴里、她的喉咙里、她的食道里。

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嘴唇紧紧地包着他的茎根部，毛蹭在她的鼻子上，她的鼻子被压在他的小腹上，呼吸变得很困难，只能从鼻腔的缝隙里吸进一点点空气，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四个，四根东西，同时在她的体内和体外运动着。

王仁的茎在她的脚底之间摩擦着，王二的茎在她的眼儿里抽着，黑手的茎在她的沟里摩擦着，张医生的茎在她的嘴里抽着。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随着四个的节奏颤动着，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

王仁的呼吸变急了。他的茎在她的脚底之间快速地摩擦着，前列腺从渗出来，把丝袜浸湿了一大片。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茎在她的脚底之间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一的，浓稠的，白色的，从出来，在她的脚底上，在浅灰色的丝袜上，在她的脚趾之间。

他退后一步，低看着她的脚－－白色的在银灰色的丝袜上，像融化的油滴在银色的月光上。

黑手的呼吸也变急了。他的茎在她的沟里快速地摩擦着，从沟的上端露出来，几乎要顶到她的下。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茎在她的沟之间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一的，浓稠的，白色的，从出来，在她的下上，在她的嘴唇上，在她的脸上。

她的脸被他的糊住了，白色的，浓稠的，从她的下滴下去，滴在她的房上，滴在白色的衬衫上。

王二的抽速度越来越快。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茎在她的眼儿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一的，浓稠的，白色的，从出来，在她的肠道处。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了一下，然后那些从她的眼儿和他的茎之间的缝隙里涌出来，白色的，浓稠的，顺着她的缝流下去，滴在八爪椅上。

张医生还在抽。

他的茎在她的嘴里快速地进进出出，撞在她的喉咙里，她的喉咙在痉挛着、在收缩着、在发出闷闷的、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茎在她的喉咙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一的，浓稠的，白色的，从出来，在她的喉咙里，在她的食道里，在她的胃里。

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呕了一下，但她的嘴被他的茎塞着，那些和呕的冲动都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种很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呜咽。

她被迫把那些吞了下去－－一，两，三－－白色的从她的嘴角流出来，顺着下流下去，和黑手的混在一起，滴在她的房上，滴在白色的衬衫上。

四个都了。王仁从她的脚上退下来。黑手从她的房上退下来。

王二从她的眼儿里退出来。张医生从她的嘴里退出来。

镜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妈妈粗重的呼吸声，和体从她的身体上滴下来的“哒、哒”声。

她的脸上全是，白色的，浓稠的，糊住了她的眼睛、鼻子、嘴，从她的下滴下去，滴在她的房上，滴在白色的衬衫上。

她的脚上也是，白色的，在浅灰色的丝袜上，像融化的油滴在银色的月光上。

她的眼儿还在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红色的，湿润的，王二的从她的眼儿里流出来，白色的，浓稠的，顺着缝流下去，滴在八爪椅上。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轻轻地颤抖着，像一根被风吹动的琴弦。

她的嘴张着，大大地喘气，空气从她的嘴里吸进去，发出嘶嘶的声音。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白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王仁走到她面前，低看着她。“还没完，”他说。

他转身看了黑手一眼。

黑手走到墙边，从架子上拿下一个黑色的皮箱，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透明的、圆形的、像杯子一样的装置－－内窥镜，银色的金属镜，细细的，长长的，尾部连接着一根细细的光纤电缆，电缆的末端是一个小小的、手持式的显示器。

黑手把内窥镜递给王仁。王仁接过去，蹲下来，把内窥镜的镜对准了妈妈的眼儿－－她的眼儿还在微微张开着，还在从里面流出来。

他把镜塞进她的眼儿里，慢慢地推进去，一直到肠道处。

然后他打开显示器，屏幕上出现了彩色的画面－－红色的肠道壁，湿润的，光滑的，布满了细细的、皱皱的褶皱。

肠道壁在痉挛着、收缩着、蠕动着，像一条活着的、红色的蛇在屏幕上扭动。

画面的正中央是那些－－白色的，浓稠的，挂在肠道壁上，像融化的油涂在红色的墙壁上。

王仁把显示器举到妈妈面前，让她看。“睁开眼睛，看，”他说。

她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瞳孔从向上翻的状态慢慢地恢复了正常，琥珀色的虹膜在灯光下很亮，很润。

她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她的肠道，红色的，湿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