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却笑了。她张开嘴，将丁敏君的脚趾含进嘴里。

「啊——！」丁敏君发出一声惊叫。

周芷若的舌在她脚趾间游走，舔过每一根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一个

都不放过。她的舌尖探脚趾缝，将那些汗渍一一舔净。她的嘴唇从脚趾滑到脚

心，从脚心滑到脚踝，从脚踝一路向上。

丁敏君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她的身体在周芷若的舔弄下越来越热，

越来越软，腿间那处越来越湿润。她已经记不清自己高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

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这一夜，周芷若用她的嘴唇、她的舌、她的手指，将丁敏君的身体每一个

角落都探索了一遍。她的唇瓣滑过她的房、小腹、大腿、小腿、脚趾、脚心、

脚踝、膝盖窝、腋下、脖颈、耳垂……每一寸都不放过。她的舌尖舔过她的、

蒂、尿道、道、后庭、脚趾缝、腋窝、耳廓……每一处敏感点都被她一

一照顾到。

丁敏君的呻吟声从最初的压抑变成了放纵，从放纵变成了疯狂。她被周芷若

的手指和舌玩得死去活来，叫连连，水不断。她的身体在周芷若的玩弄下

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一次又一次地失禁，直到最后她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躺在那里，大喘息着，双眼失神。

周芷若趴在她身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垂。

「丁师姐，你还觉得，峨眉的掌门继承很重要吗？」她的声音很轻很轻。

丁敏君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想起师傅，想起峨眉，想起那些被的师姐

妹们，想起那些流言蜚语，想起自己这些年的执念。

没了。什么都没了。

她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

周芷若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两个赤的少

在黑暗中相拥，像两只受伤的小动物，在舔舐彼此的伤。

帐篷外，夜风呼啸。

帐篷内，烛火摇曳。

这一夜，在周芷若和丁敏君两个处间的百合互慰戏中，悄然度过。

。。。。。。

两后，队伍在一座小镇上歇脚。镇子不大，只有一条主街，街上稀稀落落

开着几家店铺。一个茶摊摆在路，几个挑夫蹲在摊前喝茶，看见队伍过来，好

奇地张望。

周芷若和几个师姐妹去茶摊买水，刚走到摊前，就听见旁边桌上两个江湖武

夫模样的在低声谈。

「听说了吗？峨眉派那些侠，在辽国被抓了。」

「怎么没听说？整个江湖都传遍了。听说她们被那些蛮子了，几十个，

着上。」

「啧啧啧，可惜了。那些侠平里高高在上，谁也碰不得。没想到……也

有今天。」

「可不是？听说灭绝师太都死了，被一个蛮子一刀割了喉咙。啧啧，一代宗

师，死得这么窝囊。」

「那峨眉派……是不是散了？」

「散了吧。。。那些弟子

不知去向，没准以后我们在哪遇到这些『峨眉

侠』，也能让她们『仗义解衣』帮我们泻泻火呢？哈哈哈。反正，峨眉派是完了。」

周芷若站在茶摊前，手中的茶碗微微发抖。丁敏君站在她身后，脸色苍白如

纸。几个师妹低着，眼泪无声地滑落。

「芷若……」丁敏君轻声唤道。

周芷若吸一气，将茶碗放下，转身走回队伍。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

上马，继续赶路。身后，那些江湖士还在议论，声音隐隐约约传来，像一根根

针扎在心上。

之后的每一天，他们都会听到类似的流言。在茶馆，在酒楼，在驿站，甚至

在路边的茶摊，到处都在传峨眉派的事。有说她们被了，有说她们被卖

到院了，有说她们都死了。说什么的都有，每一句都像刀子。

丁敏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开始沉默，开始躲着走。她不敢看别的眼

睛，总觉得那些都在嘲笑她，都在说她是个婊子。她的神几乎要崩溃了。

静玄师姐来找过她。「敏君，别在意那些的话。他们说什么就说什么，

咱们过咱们的子。」

丁敏君看着她，冷冷地说：「师姐你当然不在乎。你找了男，有要你了。

我呢？未来谁还会要我？」

静玄的脸色变了变，没有说话，转身走了。

静虚师姐也来找过她。「敏君，你要是想，也可以找一个。卫里好男不

少，我给你介绍。」

丁敏君冷笑一声：「介绍？你们都走了，峨眉怎么办呢？」

静虚的脸色也变了，叹了气，也走了。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来找她。

周芷若倒是每天都来看她，可她不想见周芷若。她觉得周芷若变了，变得陌

生了，变得让她害怕。周芷若的眼睛里有一种光，那是疯狂的光，也许是绝望的

光，也许是……希望的光？她分不清。

。。。。。。

队伍抵达汴京的前一天，峨眉派的弟子们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告别。

第一个来的是静玄。

她穿着一身淡红色的衣裙，发挽成的发髻，脸上涂着淡淡的胭脂，眉

眼间带着几分妩媚。她的身边站着一个魁梧的男子，穿着卫的制服，腰悬横刀，

面容刚毅。他叫陈虎，是卫里的一个百夫长。

「芷若，」静玄拉着周芷若的手，「师姐我要走了。」

周芷若看着她，微微一笑。「师姐，恭喜你。」

静玄的脸微微泛红。「陈忠说……他会对我好的。」

「我相信。」周芷若点点。

静玄的眼眶红了。「芷若，对不起。我……我撑不下去了。我忘不了万安寺

的噩梦，我想有个家，想有个男疼我，哪怕未来要伦，要和他其他的同僚上

床。我不想再当什么侠，被千夫所指还要面对那种绝境了。」

周芷若握住她的手。「师姐，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你是为自己活，不是为

别。」

静玄的眼泪落了下来，将周芷若搂进怀里。「芷若，你也要好好的。」

「我会的。」

静玄松开她，转身走到陈忠身边。陈忠揽住她的腰，低声说了句什么，静玄

涕为笑，靠在他肩上。两转身离去，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第二个来的是静虚。她找的也是个卫，姓王，是个小队长。她不像静玄那

样哭哭啼啼，只是平静地跟周芷若说：「芷若，我走了。以后……照顾好自己。」

周芷若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