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的画面会自动替换——镜子里的男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相同t恤的生。

t恤在她的胸被撑起两个弧度，腰部的布料收紧，下摆垂落在大腿的中段。

她的手指揪着t恤的下摆往上卷，露出纤细的腰和浅浅的肚脐——

然后我会睁开眼睛，镜子里还是那副男生的身板。

右手伸进内裤里。

每一次都一样。

闭眼、幻想、睁眼、失望、闭眼、幻想——循环往复，直到。

完之后的贤者时间把所有幻想冲刷得一二净，只剩下沾在手指上的黏腻和一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

那种空虚感比什么都难受——比的快感持续得更久，也更真实。

而此刻。

我睁着眼睛，镜子里站着杨瑶。

不需要闭眼。不需要幻想。不需要用想象力去填补那些不存在的曲线。

文胸在胸前撑出两个真实的弧度，棉质的罩杯贴合着房的弧度，每一次呼吸都牵动肩带的张力。

三角内裤的莓图案在胯骨上排成一行，棉布覆盖着那道柔软的缝隙——一道真实的、完整的、属于的缝隙。

及膝袜的尼龙面料包裹着小腿的每一道曲线，袜以上的大腿白皙而光滑。

镜子里的杨瑶嘴角弯了起来。

“郁瑾同学呀——”

杨瑶的声音从嘴唇间溢出来，清脆而跳跃，带着一丝促狭的拖长音。

“明明了那么漂亮的朋友，结果私底下居然想变成生——这也太变态了吧？”

镜子里的少歪着，食指点在下唇上，眉毛挑成一个嘲弄的弧度。

“每天晚上对着镜子幻想自己长了胸部、长了小——然后一边幻想一边撸管——啊，撸完还要对着镜子里那副男身板叹气——好惨好惨——”

嘴角那颗痣随着嘴唇的动作微微移位，杨瑶式的俏皮笑容在脸上绽开。

“不过呢——”

镜子里的少转了个身，侧面对着镜子，一只手撑在腰间，另一只手的指尖从锁骨往下划，经过文胸的上缘，经过罩杯的弧度，经过腰线的凹陷，停在胯骨的位置。

“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像我这样的身体哦。”

声音里带着一丝甜腻的残忍。

“完整的——真正的——生的身体。柔软的胸部，纤细的腰，还有这里——”

指尖在内裤的前片上轻轻划了一下，棉布在指腹的压力下微微凹陷，贴紧了唇的廓。

“你永远都只能对着镜子幻想，然后用你那根东西可怜地——”

话到这里截断了。嘴角的弧度从嘲弄变成某种更的、更得意的形状。

因为站在镜子前面的那个，不再需要幻想了。

镜子里的少歪了歪，目光从自己的身体上移开，落在床边那个棕色的快递纸箱上。

“嗯？这个箱子——”

杨瑶的手指拨了拨箱子侧面的电子面单，收件\''''郁瑾\''''三个字印在面单的第一行，快递单号下面的商品简称被一层遮蔽贴盖着——那种专门用来遮挡隐私商品信息的灰色贴纸。

指甲从遮蔽贴的边缘抠进去，撕了一半——“成用品专营店”七个字从灰色贴纸底下露出来。

“哈？”

杨瑶的声音拔高了半个八度，嘴角那颗痣随着嘴唇的张大往下移了一毫米。

“成用品？郁瑾同学你——买了这种东西？”

手指沿着箱子的封胶带摸了一圈，指甲进胶带和瓦楞纸的缝隙里，一使劲——“嘶啦”——胶带被撕开了。

纸箱的四片盖板弹开，里面垫着一层气泡膜缓冲材料，气泡膜下面放着两个密封的塑料袋。

第一个塑料袋里装着一根红色的硅胶按摩，大约二十厘米长，直径三厘米左右。

体的表面有细微的纹理和一圈一圈的螺旋凸起，底部有一个圆形的按钮，旁边贴着\''''三档变速\''''的标签。

第二个塑料袋里装着一盒避孕套，十只装，普通尺寸。

“天哪——他居然买了自慰——”杨瑶的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句尾带着夸张的上扬，“林梦瑄的男朋友居然会买这种东西？也太变态了吧？男生不都用手就解决了吗，还专门网购一根——这个颜色，红色的——难不成还打算给梦瑄用？”

嘴角弯出一个嘲弄的弧度，杨瑶式的促狭笑容浮现在镜子里——右侧嘴角比左侧高两毫米，两颗虎牙的尖端从唇缝间露出来。

“郁瑾同学原来也有这种——下流的一面呢——梦瑄知道了会怎么反应呀——”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用杨瑶的嘴唇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一种奇异的兴奋从脊椎底端窜上来——更接近于某种角色扮演的禁忌快感。

我，一个男生，用闺蜜的身体和声音嘲讽自己买的趣玩具。

这个画面本身荒诞到几乎滑稽，但正因为荒诞，每一个从杨瑶喉咙里溢出的音节都带着电流般的刺激。

按摩和避孕套被从塑料袋里取出来，放在床柜上。

红色的硅胶体在暖光灯下泛着一层哑光的柔和质感，触感凉凉的，比预期的更软——手指按在体的侧面，硅胶在指腹下微微凹陷，松开之后又弹回原来的形状。

——要做的话，不能在床上。

这个念从大脑的某个务实的角落浮出来。

杨瑶的处膜还在，如果在床上弄的话，血渍和体会弄脏床单，清理起来很麻烦。

而且浴室的地面容易冲洗，事后只需要花洒一冲就净了。

“先去洗澡好了——出了一身汗——”

杨瑶的声音自言自语着，文胸的肩带从肩褪下来。

两条细细的带子沿着上臂滑落到手肘的位置，我的手绕到背后，手指扣上文胸背扣的位置——指甲从金属钩子的边缘一挑，两排扣眼分离，背带的张力瞬间松弛。

文胸从胸滑落，两只b罩杯的房从棉质的束缚中释放出来，在空气中轻轻弹了一下。

尖在接触冷空气的瞬间挺立起来，浅褐色的小小凸起在暖光灯下投下两个圆形的微小影。

三角内裤从胯骨上褪下来。

棉布离开唇的一刻，那层湿润的体在布料和皮肤之间拉出一道极细的透明丝线——丝线在空气中颤抖了半秒，然后断裂。

内裤的前片中央，莓图案被色的痕浸透了大半，棉布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有的爽。

袜的松紧带从小腿上褪下，尼龙面料沿着皮肤的弧度剥离——像撕下一层薄膜。

左脚、右脚，两只袜子被团成一团放在内衣旁边。

袜的松紧带在小腿上留下两道浅红色的勒痕。

全。

镜子里映出杨瑶赤的全身——从扎着马尾辫的顶到踩在地板上的脚趾，没有一丝布料的遮挡。

b罩杯的房小巧而挺翘，晕的颜色偏浅，直径大约两厘米。

腰线纤细，肋骨的最下缘在侧面隐约可见。

胯骨的弧度不像林梦瑄那样饱满，但线条净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