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脸颊上。

脸型偏小，下的线条收得很尖，颧骨不高但廓清晰。

眉毛细长，弧度灵动，不同于林梦瑄那种温柔舒展的眉形，杨瑶的眉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俏皮。

眼睛不大但很圆，双眼皮褶皱偏窄，睫毛不算浓密但卷翘度很好。

鼻梁挺直，鼻小巧。

嘴唇薄而致，右边嘴角下方一厘米的位置有一颗芝麻大小的痣。

红色校服外套敞着，白衬衫的领解开了一颗扣子，锁骨下方的皮肤在领的v字缝隙里露出一小片。

腰线被裙腰的暗扣勒得很紧，衬衫在腰部收出两道省道的弧度。

百褶裙的蓝色裙面在大腿中段的位置终止，往下是黑色及膝袜包裹的小腿。

今天已经高过一次了。

下腹微微收缩了一下，一丝温热的体从道渗出，浸进棉质内裤的前片。

生的身体和男生完全不同。

男生之后，那冲劲会像被拔了塞子的浴缸一样迅速消退，留下空的疲惫和索然无味的贤者时间。

但杨瑶的身体——此刻距离上一次高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下腹处却还有一团低温的火焰在持续燃烧，不旺，但不灭，像一块被捂在灰烬里的炭。

每一个念的掠过都会让那块炭闪一下红光，多分泌一点体，多收缩一下肌。

身体在发出信号——它还没有满足，还可以再来一次。甚至更多次。

我盯着镜子里的杨瑶。

嘴唇张开了。

“郁瑾同学——不在家吗？”

杨瑶的声音从嘴唇间流出来，清脆而明快，句尾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

镜子里的少歪着，右手摸了摸耳垂——杨瑶在不确定或者害羞时候的小动作。

“喂——有吗——我来还笔记的——”

声音在空的房间里弹了一下。没有回应。窗帘把傍晚的最后一点光线挡在外面，卧室里只有落地镜旁边那盏台灯的暖黄色光照着镜面。

“真的没呀……门也没锁，郁瑾同学也太不小心了吧……”

我低下，拉了拉校服外套的衣领。杨瑶的手指捏着红色布料的边缘，在喉咙处扇了两下。

“好热……今天跑了一下午的步，全身都黏糊糊的——反正也没……”

右手握住外套拉链的拉——不对，外套本来就敞着。更多彩

我把外套从两侧的肩膀上褪下来，红色的布料沿着手臂滑落，从指尖脱离，被随手搭在书桌的椅背上。

镜子里的少只剩下白衬衫和百褶裙。

衬衫的领敞着一颗扣子，锁骨的线条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更加清晰——两道浅浅的凹陷从肩延伸到喉咙的正下方，皮肤在那两道凹陷的底部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还是好热——衬衫也湿了——反正没看到——”

手指解开第二颗扣子。

第三颗。

第四颗。

每一颗扣子松开的时候，衬衫的门襟都会往两侧多敞开一些——先是锁骨以下的胸，然后是文胸上缘的浅色布料，然后是b罩杯的完整廓——白色棉质文胸把杨瑶小巧的房托在胸前，两只杯面之间的沟壑不但形状清晰。

最后一颗扣子在腰线的位置解开。

衬衫完全敞开，从肩膀上滑落——像两扇被推开的白色门板，露出里面浅色的文胸、平坦的小腹、和裙腰的暗扣。

衬衫从手臂上褪下来，和外套叠在一起搭上椅背。

“啊——凉快多了——”

镜子里的少穿着浅色的文胸，上半身只有两条肩带和一条背带的白色线条点缀在白皙的皮肤上。

杨瑶的肩膀比林梦瑄的更窄，锁骨更突出，肋骨的廓在侧面隐约可见。

小腹平坦，肚脐的形状偏圆，腰窝的凹陷很浅。

裙腰的暗扣。

手指摸到腰线左侧那颗金属扣，指甲从扣眼的边缘挑了一下——“啪”，暗扣弹开。

拉链从腰线往下拉，金属齿分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尖锐。

裙子失去了腰部的束缚，百褶裙的面料沿着胯骨滑落，经过大腿、膝盖，在小腿的位置被及膝袜的袜挡了一下，然后落在脚踝，在帆布鞋的鞋面上堆成一圈蓝色的褶皱。

右脚从裙子的布料圈里抬出来，左脚跟着迈出去。百褶裙被脚尖勾到一旁，滑过地板，撞上床腿停住。

镜子里的少——现在只穿着浅色的棉质文胸和印着莓图案的三角内裤，加上膝盖以下的黑色及膝袜和白色帆布鞋。

大腿完全露在灯光下——从裙子遮盖之下解放出来的大腿比穿着裙子时的视觉冲击强烈得多。

杨瑶的大腿不粗，但肌的廓被一层薄薄的脂肪覆盖着，线条柔和而流畅。

大腿根部的内侧皮肤最白，几乎不见晒的痕迹，和及膝袜上缘的晒痕形成一道微弱的色差。

三角内裤的莓图案在胯骨的位置排成一排，棉质布料贴着唇的廓——前片的正中央，那片色的痕十分明显。

鞋也脱掉了。帆布鞋在镜子前方并排放好。光的脚趾踩在地板上，脚底板的温度被木质地板吸走，凉凉的。

及膝袜留着。

黑色的尼龙面料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膝盖下方，包裹着小腿的每一道曲线。

袜的松紧带在小腿最细的位置勒出一道浅浅的压痕，压痕上方的大腿皮肤和压痕下方被袜子包裹的小腿之间，形成了一条明确的分界线——露与包裹的分界，白皙与黑色的分界。

“嗯——这样就凉快多了——”

镜子里的少用杨瑶的声音说着话，嘴角弯出一个满足的弧度。

浅色的文胸在胸前撑出两个小小的弧度，莓内裤的腰带卡在胯骨上，黑色及膝袜的袜在膝盖下方画出两道水平线。

赤的大腿、平坦的小腹、纤细的手臂——所有露的皮肤都在台灯的暖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蜜色的光泽。

杨瑶的身体。杨瑶的内衣。杨瑶的袜子。杨瑶的声音。

全部属于我。

内裤前片的痕又扩大了一点。

镜子里那双圆圆的眼睛盯着我，嘴角那颗痣在台灯的暖光下微微发亮。

过去的画面从脑处浮上来——不需要刻意去搜索，只需要站在这面落地镜前，站在这个角度，那些碎片就自己往外涌。

初三的夏天。

夜两点。地址LTX?SDZ.COm

同样的卧室，同样的落地镜，同样没有开主灯，只有台灯的暖黄色光照着镜面。

十五岁的我站在镜子前面，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和一条男生的平角内裤。

t恤的下摆被手指揪着往上卷，露出平坦的、没有任何曲线的腹部。

镜子里映着一个男生的躯体。

没有胸部的隆起，没有腰线的收紧，没有胯骨的弧度。

肩膀宽宽的，锁骨下面直直地落下去，腰和胯几乎同宽——一具从上到下都由直线构成的身体。

那时候我会闭上眼睛。

闭上眼睛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