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了出来，两团饱满的在她坐下来的冲击力下剧烈地晃了一波，颜色偏，在一片白皙的房皮肤上格外醒目，已经完全硬挺着凸了出来。

她的两只手按在我的胸上，掌根和手指压出了一片发白的压痕。

她的腰开始动了，幅度比我刚才大得多，整个从坐到底的位置起来到大半截茎露出来，再重重地坐回去。

每一次坐到底的时候我的都被她道处那块柔软的凸起狠狠顶住，她的道内壁裹着我的茎身做一种旋拧似的收缩，又紧又热，那些被搅成泡沫状的从合处被挤出来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她骑在上面动的时候，整个的状态和她平时判若两。

她不再是那个咬着嘴唇忍声的了，嘴半张着，呼吸又粗又急，呻吟和喘息全部搅在一起不加区分地往外涌。

她的腰和发力的方式很猛，每一下坐下去都重得我腰都要被砸断了，大腿内侧的肌绷得硬邦邦的夹着我的胯骨两边。

“妈你也太猛了，”我两手掐着她的腰侧，拇指扣进她腰窝上方那两块因为弓腰而凹陷的小坑里，喘着气笑着说，“刚才还嫌我笨，帮我套一下倒是利索得很，在上面这卖力气的劲是哪来的……”

“你闭嘴！”她一掌拍在我胸上，力气不大但声音脆，掌留在原地没收走，五根手指的指甲掐进了我胸的皮肤里。

她的脸从脖颈一直红到了耳根，方言和普通话搅在一起从她嘴里蹦出来几个被喘息截成碎片的词。

“你给我……少……少废话……”她的腰没停还在加速，“咿……就知道……嗯嗯……欺负你妈……”

“谁欺负你了，明明是你帮我套上又骑上来的，”我故意用那种欠揍到极点的语气把话接上去，两只手从她的腰滑到她上掐了一把，指在她上陷进去又弹出来，“主动得很嘛妈，你说是不是？”

她没有力气骂我了。

嘴张着，喉咙里挤出来的东西已经不像是完整的语言了。

她的身体在加速度里越来越往前倾，两只手从我胸移到了我的肩膀两侧撑着，脊背弓成了一道弧，e罩杯的胸部垂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在每一次起落的惯下画着圈。

她的指甲从我的肩膀滑到了胸中间，掐进了胸肌上方的皮肤里，十根手指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我身体里抠出来一样死死地扣着。

然后她的语言彻底断了。

嘴合上了，呼吸变成了从鼻腔里挤出来的粗重喘息，一声比一声沉。

她的腰部动作从大幅度的起落变成了小幅度的高频率研磨，坐到底不起来了，只是胯骨前后左右地画着圈转着，道内壁以一种令皮发麻的力度绞着我整根茎做环形的收缩。

我能感觉到她道处那块凸起被我反复碾过的时候整个壁都在痉挛，每一次痉挛都比上一次更密更紧。

她先到的。

高来的时候她整个僵住了。

腰停了，死死地坐在我胯上不动了，大腿内侧的肌夹紧了我的腰两侧。

她的嘴张开了但是没有声音出来，脖颈上的肌全部绷了起来，喉咙的位置上下顶了两下。

她的道内壁在高的那几秒钟里做了一连串密集的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把我的茎从到根部整个裹死了。

我就是在她绞得最紧的那两三秒钟里没忍住的。

隔着套子冲进她道处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套子的胶面被撑鼓了一小截，她的道壁还在不规则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把出来的在套子里挤压了一下。

她从绷紧到松下来的那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五六秒钟。

先是大腿松开了，然后是腰塌了下来，然后整个像是被抽掉了骨一样软趴趴地倒在了我的胸上。

她的脸埋在我的脖颈和肩窝之间的位置，呼吸急促地打在我的皮肤上，一接一地喘着。

她的发散在我的下旁边，带着洗发水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

我的两只手环在她的腰上，能感觉到她整个后背在微微地发抖。

两个就那么叠在一起躺了很久。直到她的呼吸从粗重变回了平稳又变得有点慵懒，茎在她体内已经半软了被那层薄薄的套子松松地兜着。

忽然她开了。

“你爸说……他问了你们班主任，说你成绩很稳定保持的不错，高兴了就临时过来看看。”

她把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是很平静的报。但她的脸还埋在我的肩窝里没有抬起来，我能感觉到她睫毛在我脖颈的皮肤上扫了两下。

我没接话。

过了一会儿她自己撑着我的肩膀把上半身支了起来。

她的两条吊带已经挂到了胳膊肘上，两只胸从领里整个坠出来，上还残留着刚才被高出来的充血暗红色。

她的脸也是红的，从脖颈到耳根到两颊，汗和掉的泪混在一起让她看起来一塌糊涂。

她跪坐着把身体从我的茎上撤出来，茎从她道里抽出来的时候上套着的那层胶明显鼓出了一个不规则的小包，里面兜着的从透明变成了白色。

她没有看那个方向，侧身下了床的时候一只脚踩在了滑到脚踝的灰色大腿袜上面差点绊一下，伸手扶住了门框才稳住。

两条皱的大腿袜在她脚踝上堆着，她弯腰拽了两下没拽上来，索就那么拖着走了。

她走到门旋开门锁，腿还在打颤，丝袜拖在地板上的声音沙沙的。

推开门之前她的手在门框上搭了一下，回过来看了我一眼。

她的眼睛里那种“我刚才在做什么”的恍惚大概只停留了一秒钟，然后被她惯有的管教表覆盖了回去。

“把套子扔了，装袋子里等会儿拿下楼。”

“知道了。”

她走了。卫生间的门关上了，水声哗啦地响起来。

…………

『? 高三上学期· 星期· 16：30· 出租屋·厨房/次卧· 小雨 ?』

她在卫生间里待了挺长时间，水声断断续续的，中间夹着她在里面翻什么东西的动静。

等她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净的家居服，那种带扣子的长袖棉t恤配一条宽松的运动裤，发重新用皮筋扎了个低马尾。

如果忽略掉她耳根还没完全退净的那层淡色，她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周末下午在家闲着没事准备做晚饭的普通中年。

她走到客厅推开了阳台的推拉门，外面还在下小雨，雨丝飘进来带着湿凉爽的空气。

空气清新剂的柠檬味在开窗之后被稀释得很快，过了几分钟就闻不太出来了。

她掏出手机点亮屏幕看了一眼，没有新消息，关掉揣回裤兜里。

然后走到厨房，从菜篮子里拿出两根黄瓜和一块豆腐放在案板上，开始切菜。

菜刀碰砧板的声音笃笃笃地从厨房里传出来，节奏和她平时做饭的时候一样。

我在次卧里换好了裤子，把那个装了用过的避孕套的黑色垃圾袋系紧了。

经过主卧的时候我往里看了一眼，她已经把床单拽平了，被子叠好搁在床尾，枕翻了面。

床柜上放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