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尽了。
可窗外的烟火不但没有停歇,反而越放越烈。
“妈妈!你们快来看呀!”
男孩愈发兴奋地大叫起来,他扯开窗帘,一道斑斓的火光瞬时将卧室映得通亮。
床上的男
,正蛮牛似地起落着腰胯。在那粗厚的身躯下,明晃晃地张出两条瓷白的大腿,在起落间,被砸得摇摇晃晃。
烟花声淹没了一切噪音。我放下手机,将烟
碾灭,闭上眼,平躺在床上。
渐渐地,我觉着全身都发起热来。
耳边的声音,从烟花声变成了呻吟声,又从呻吟声变成了烟花声,直到这些声音全都混杂在一起,最终化成商场里嘈杂的叫卖声。
“老板,有砍刀吗?”
老板扭
看了我一眼,随后便回过
,继续紧盯着电脑屏幕,快速地点着手中的鼠标:“有,要几把?”
我浑身一震,登时兴奋起来。因为这已经是我问的第六家店铺了,前五家的老板都只是看着我,然后摇摇
。
我大着声音问:“有那种绿的吗?”
老板似乎是没听见我的话,只是对着耳机不停地说着游戏里的事儿。
我侧
瞧向电脑屏幕,认出他是在玩《梦幻西游》。
我就这么傻等了好一会,老板才摘下耳机,起身走向店内的小屋。
我不知该不该继续等,正想着要不要走,却见老板拿着三把带套的刀,放到了我面前的柜台上,说:“忍者快,开山,管儿刺。”
我看着柜台上的两黑一绿,见中间绿色的那把,似乎就是那天砍断卢志朋手腕的那种刀。我拿起端在手里,只觉得这刀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沉。
“多少钱?”我有些颤声地问。
老板点了一支烟:“二十五。”
我没有砍价,从裤兜里的一沓钞票里,点出二十五块钱递给老板,麻利地将砍刀塞进书包,转身快步回到了商场一楼,半走半跑地出了商场。
一声炮响,将我从回忆的梦中猛然惊醒。心
剧烈地跳动着,我缓了好一阵,才大骂一声:“
你妈的
,大年初一一大早给你爹出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