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指尖沾取了一点，分别点在额、两颊和下上，然后用指腹轻轻推开。

白色的膏体在肌肤的温度下逐渐融化，化作一层润泽的水膜，将之前补充的水分牢牢锁在肌底。

她跟着李清月的指导，一步一步地做着。

动作虽然笨拙，甚至偶尔会把蹭到鬓角的发丝上，但那份专注却让无法移开视线。

每涂完一样东西，她都要抬起，用那双亮闪闪的、犹如小鹿般纯净的眼睛看一眼李清月，像是一个做好了功课，正满心期待着大表扬的孩子。

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全身心依赖着自己的模样，李清月的心里五味杂陈。

一丝细微的、难以名状的悔意从心底某个隐秘的角落悄然翻涌上来，夹杂着浓浓的怜惜，将她的心房填得满满当当。

她慢慢蹲下身子，视线与柳沐雨平齐。

她伸出纤长柔软的手指，替柳沐雨将脸颊边缘最后一层未抹匀的面霜轻轻推开，指腹在少娇的肌肤上流连，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心尖：“小雨真聪明，一学就会。”

得到夸奖的柳沐雨瞬间咧开嘴笑了。那笑容没有任何修饰，带着几分傻气，却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

“妈妈……”

“嗯？”

“小雨好开心呀。”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瞬间击中了李清月最脆弱的防线。

她只觉得鼻尖猛地一酸，眼眶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

她再也忍不住，张开双臂，一把将眼前这个娇小柔软的身体紧紧搂进怀里。

两具温热的躯体相互贴合，李清月那对丰满的房紧紧压在柳沐雨平坦的后背上，传递着令安心的温度。

她将下轻轻搁在柳沐雨的顶，鼻尖萦绕着那淡淡的洗发水香气，吸了一气，用微哑却无比坚定的声音轻声呢喃：

“以后每天，都让你这么开心。”

柳沐雨顺从地依偎在她怀里，像是一只在寒风中流了许久，终于找到了温暖巢的幼猫。

她将脸颊贴在李清月柔软的胸腹处，感受着那平稳有力的心跳，小脑袋在她的怀里轻轻蹭了蹭，随后，无比满足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