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更是柔得快要化开在清晨的空气里：

“来，妈妈教你。”

晨光透过窗纱的缝隙，在梳妆台的玻璃镜面上折出细碎的柔光。

柳沐雨乖乖地坐在丝绒软凳上，脊背挺得笔直。

那件宽大的纯棉居家服随着她的端坐微微收紧，布料贴合着肌肤，勾勒出胸前那对饱满房的廓。

圆润挺翘的瓣压在柔软的垫子上，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李清月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把木质梳子，顺着她乌黑的发丝自上而下地轻轻梳理。

发丝意外地柔软，随着梳齿的滑动，散发出一阵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那是市面上最廉价的蜂花洗发水的味道，没有复杂的香味，只有一种净净的、如同初春微风般的清冽，就像柳沐雨这个一样，纯粹得不染纤尘。

“以后想要什么发型，跟妈妈说，妈妈都帮你梳。”

柳沐雨微微歪了歪脑袋，柔顺的发尾在李清月的手背上轻轻扫过，带来一阵细密的酥痒。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清澈的瞳孔里倒映着镜子里的李清月，声音里藏着压抑不住的小小欢喜：

“真的吗？”

“真的。”

柳沐雨咬了咬下唇，的唇瓣被挤压出一点微白的血色，随后又迅速恢复红润：“那……那小雨想要那种……就是那种扎两个小辫子的，然后辫子上绑蝴蝶结的那种！”

“行啊，妈妈给你扎双马尾蝴蝶结。”

梳齿顺着发顶缓缓滑落至发尾，李清月敏锐地察觉到指尖传来的轻微阻力。

那几缕发梢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和缺乏打理，呈现出一种微微泛黄的枯状态，分叉的痕迹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明显。

“小雨啊，你这个发要保养才行。”

柳沐雨浓密的睫毛如蝶翼般扑闪了两下，神透着几分懵懂：“保养？”

李清月的手指轻轻梳理着那些微微打结的地方，指腹在涩的发丝间穿梭，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一件极易碎裂的珍宝。

“就是……”李清月微微偏思索了片刻，将手中的木梳轻轻搁在台面上，转身拉开化妆台的抽屉，从中翻出一瓶透明的护发油。

“洗完发擦到半的时候，挤一点这个抹在发尾，不能抹皮，不然会油。就这样——”

她微微倾斜瓶身，按压泵。

“呲”的一声轻响，几滴粘稠的、呈现出淡金色光泽的油滴落在她白皙的掌心。

那体质地丰润，流动缓慢，在掌心的纹理间慢慢游走、汇聚，散发着一馥郁的玫瑰香气。

李清月双手合拢，掌心相对，轻轻揉搓。

淡金色的体在两片掌心之间被均匀地推开，化作一层晶莹的薄膜，随着摩擦产生的微热，香气愈发浓郁。

她将沾满油的双手复上柳沐雨枯的发梢，五指张开，如同梳子般穿进发丝之间。

粘稠的油顺着指腹的按压，一点点渗透进涩的毛鳞片中。

“然后用手这样抓一抓，让发吸收进去。你看，这样是不是就不那么毛躁了？”

柳沐雨好奇地转过，学着李清月的样子，伸出两只白的小手，在自己刚刚被油滋润过的发上轻轻抓揉了几下。

指尖传来的触感不再是之前的涩，而是带着一丝微凉的滑腻。

她低下，看着那些原本分叉毛躁的发梢此刻正服帖地垂落着，泛着健康的光泽，那双清澈的眸子瞬间被点亮了：“真的诶！比刚才顺滑了！”

看着少那副极易满足的可模样，李清月的唇角不由自主地向上牵起，眉眼间化开一抹温柔的笑意。

她转身从化妆包里挑出两根带着色丝绒蝴蝶结的发绳：“来，妈妈给你扎个双马尾。”

李清月的手指在柳沐雨的发间灵巧地翻飞。

她先是将那一乌黑的长发从中间均匀地一分为二，指甲轻轻划过少白皙的皮，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

接着，她将两侧的发高高拢起，用色的发绳一圈一圈地缠绕、收紧，最后将那两个致的蝴蝶结调整到最完美的角度。

她又拿起梳子，将柳沐雨额前细碎的刘海仔细梳理整齐，将那张清秀白皙、未施黛的小脸完完全全地展露在镜子前。

“好啦。”

话音刚落，柳沐雨便迫不及待地从软凳上跳了下来。

由于动作幅度略大，宽大的居家服领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皙的锁骨，以及那两团随着跳跃而上下轻颤的丰满。

她光着脚丫小跑到全身镜前，左右转动着身体，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欢喜的绪浓烈得几乎要满溢出来。

“好看！好好看！妈妈你看！小雨有蝴蝶结了！”

她兴奋地转过身，两个高高扎起的小辫子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两道俏皮的弧线，发梢轻轻扫过她圆润的肩。

那两只色的丝绒蝴蝶结在乌黑的发间一颤一颤的，仿佛随时准备振翅高飞的真蝴蝶，将她整个衬托得生机勃勃。

李清月慵懒地靠在梳妆台的边缘，双手环抱在胸前，饱满的胸部被手臂微微托起，挤压出一道惹眼的沟壑。

她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欢脱的少，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

兴奋劲儿过后，柳沐雨又哒哒哒地跑了回来，伸出柔软的小手拉住李清月的衣袖，轻轻晃了晃。

她的目光越过李清月的手臂，眼地望着化妆台上那些琳琅满目、折着迷离光泽的瓶瓶罐罐，声音里带着几分怯生生的试探：“妈妈……这些东西，小雨也能学吗？”

李清月低下，迎上少那满是渴求的目光，心底那块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捏了一下，泛起一阵又软又酸的涟漪。

“能啊，”她转过身，拿起一瓶磨砂玻璃质地的保湿水，拔下瓶盖，将它轻轻放在柳沐雨摊开的掌心里，“妈妈一样一样教你。”

柳沐雨双手捧着那瓶略带重量的保湿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她小心翼翼地低下，将小巧的鼻尖凑近瓶，轻轻嗅了嗅，眉眼瞬间舒展开来：“好香……”

“这个是爽肤水，洗完脸之后拍在脸上，轻轻拍，拍到吸收为止。”

柳沐雨乖巧地点点，学着李清月之前的动作，微微倾斜瓶身。

透明如水般的体顺着瓶淌下，“滴答”几声落她娇的掌心。

那体极为清透，流动极强，刚一接触到掌心的温度，便顺着掌纹的沟壑迅速向四周蔓延开来，带来一阵清凉的湿润感。

她赶紧放下瓶子，双手合十将爽肤水晕开，然后抬起手，往自己白皙的脸颊上拍打。

“啪嗒、啪嗒”，微凉的体在脸颊上溅起极其微小的水花，水润的触感顺着毛孔渗肌肤。

她拍打的动作虽然略显生疏，但神却认真到了极点。

“然后是这个，，锁水的，涂完爽肤水之后用……”

李清月又递过一瓶白色的。

柳沐雨接过来，按压出一团白色的膏体。

与爽肤水不同，的质地更加绵密醇厚，像是一小团柔软的云朵静静地停留在她的指腹上，不会轻易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