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天使的欲望只是比较少，或者不太表现，但决非是没有。

第一步是接吻。

林敏树在亲之前做了自认为多的心理准备，恶魔亲天使——怎么看都像是他们占便宜的事，回想起老师们千叮万嘱说这个时候作为魅魔应该紧紧盯着对方拿下主动权，真亲上去他还是下意识闭了眼睛。这个东西，叫吻。

林敏树想起来这好像不是他的初吻。

在凡间的时候，他待在乡下孤儿院里承蒙修的照顾，城里教堂的主教偶尔会过来作祷告。林敏树跟在门罗的身后，每个都去和主教作告解，他也不例外。们并不知道十岁的林敏树有什么需要忏悔，但统一选择宽恕，然后就看见他被衣服绊了一脚，扑倒了主教。

她并不比他高出多少，也可能是因为事先并无预料。总而言之就这样没有防备地摔到地上。

林敏树慌里慌张抬的一刹那，嘴唇擦过她下，可能还有别的地方。高大的神像竖立在二的背后，因为紧张，他的心跳也特别快。后来重新回到群的队伍里面也没有慢下来。

更多细节他已不大清晰，其实主教的长相他也忘记了。在回到地狱之后，凡间的一切记忆都变得模糊。但是那种心脏快速搏动的感觉好像又在此刻复原了。

天使是乐于传道的种族，会耐心传授任何知识。

比如子宫的所在。

魅魔的眼瞳是很的红色，在夜里像一簇妖冶的火焰，但不知道为什么林敏树看起来总是很无辜：“……天使也可以怀孕吗？”

这是难得法拉不知道应当如何回答的问题。

理论上来说，上帝创造天使，也只有上帝可以创造天使。所以尽管拥有繁衍的器官，但法拉知道只有凡才可以自己完成繁衍：“你在地狱里没见过其他恶魔怎么来的吗？”她坐在上面，脸比平常更红一些，绿色的眼睛被月光照得很润，如果说恶魔总是跟火有关，天使就会让想起水。

这个问题问倒了林敏树。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个纯血是怎么来的，但……应该不是像凡那样。不过他也不好奇恶魔的出生，林敏树问法拉，其实是想了解另外一个问题。

然而全知的天使悉万物的想法：“你会先被神烧死。”

“……哦。”

但就算不能这样，林敏树还会点别的。

17.

诸天之上的神难得召见了所有天使，圣光之下，举世可见。

法拉回到春园时，被一只飞起来的小不点拦住了去路，长着白色的山羊角，一条长长的桃心尾竖起，眼睛是绿色的，穿着红色的长袍，发倒是很短。

小不点不会说话只知道笑，笑起来露出尖牙。

拉斐尔更奇怪春园怎么又冒出来一只魅魔，但是比起之前那个，觉得眼前这个不仅有点眼熟，还很可，弯下身摸了摸她的羊角。天使是很有的生物，对于幼年还没有做过什么坏事的恶魔，也是如此。

法拉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只是点了一下她的额。这双绿眼睛，模仿得不太对。

18.

林敏树和伏尔提斯散步回屋后，发现门意外是掩着的。这说明法拉回来了。

这些天春园的昼夜更替逐渐调整到凡界的频率，林敏树可以数出过去了多少个间，大约是104天。无聊到他甚至仿照自己和法拉的样子捏了一个半魅魔半天使的混血种陪自己玩，结果不知道飞哪里去了。

这个诸天之上的会开得也太久了。

不过，想起现在可以见到她，林敏树又感觉心很漾。

这份漾在进屋子看到长着一对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山羊角的家伙戛然而止。

——虽然，虽然魅魔本来就在三界地位低下，其他物种就算与他们欢好也不会把他们当作唯一的伴侣，但是、但是……

林敏树感觉自己的心被丢进了苦艾酒里，连带着原本的翅膀都有点耷拉下来。这门，也不知道应不应该进去。如果进去，应该会很打扰吧……

“你在门边上一直不动什么？”

熟悉的声音。

春园的镜子都在拉斐尔那，与法拉不同，拉斐尔经常去诸天执勤，规范着装与形貌整洁是必须。法拉平时只会在经过溪水的时候观照一下自己的样子，所以……她摸了摸顶上的角，总感觉变得不好，但究竟是哪里不对，自己也说不上来。

真正的魅魔本魔林敏树完全看呆了。

法拉当然很美丽。

但就像苹果肯定会比别的水果更懂得欣赏苹果，林敏树觉得如果法拉真的是魅魔的话，神也会上她的。

用法力幻化出来的尾并不像林敏树原生的尾一样心激动就飞，法拉自己看了一会儿，终究不如自己的身体，摸起来也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她正想施个诀把自己变回去，就被林敏树扑到床上。

可能是年龄差异吧，法拉总觉得林敏树像她在间看到的那些小孩一样莽撞。也可能是他本来年龄就小。

魅魔之间也有一些特殊的求方式，这么多天林敏树已经能够熟练运用自己的尾勾起任何东西——包括法拉这条假尾。不管是真的还是变的，都不影响他的兴趣勃发，法拉莫名感到他甚至比以往还要热。

小孩真奇怪。

20.

法拉作为神最宠的天使，并不常在神身边。

她多数时候都在界教堂很少的地方，有时候也会游走到地狱附近。但她也不像加百列一样，下诸天是为了传福音，多数时候法拉在间会把自己装扮成类，同类一样享乐游戏。缺点就是隔几个间年就需要调整一下。

法拉的本名在凡界并不如其他天使响亮，但也不用本名在间行走，多数时候，她会称自己为“芝秋”，如果需要，那就姓林。

某一段时间凡大兴战役。

她为此到了教堂担任主教，作为天使，普度众生亦是责任。

法拉天然的物种光环让追随者众多，修们按照她的指示开设医院和孤儿院拯救生命。有些被收养的没有

名字的孤儿，会和她姓。法拉最开始并不知道这回事，直到某次到了乡下传教，被鲁莽的男生撞倒，后面问起他的名字时才知道，有点哭笑不得。

修说，那孩子是从河边发现的，所以带回了教堂。

法拉想，看见神像伫立中央。

次见到不畏惧教堂的恶魔。

难道是她太宽容了吗？

-end-

57.男朋友？

“你们是对象吗？今天有指定饮品第二杯半价哦，要不要试试？”店员尽职尽责地推销活动，“周三特有的，之后就没了。”

其实林敏树本来并没有喝茶的想法，只是路过了这家很有名的连锁店想看一眼饮品列表而已，林芝秋对茶的兴趣显然比他大很多，在手机上翻来翻去，结果就被店员上前询问了。

林芝秋拿走了林敏树的手机，打字问她：

店员愣了一下，甫又热和她讲解。林敏树在旁边牵着林芝秋的手，满心满意想着店员问的第一句话，嘴角翘得比天还高。

两个原本的打算是在首都到处玩的，结果刚做出那么一点点可以被称之为计划的打算，接连一周的雨就打了一切。最后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