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安问了个极其不着调的问题。

白夭夭怔了一下，将脸退后些许，歪着看他：“我表现得……很明显吗？”

“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已经很含蓄了。”

她认真地想了想，“我之前听胖鱼说，你们族讲究什么……矜持？还有什么洁身自好，但我们妖族可不管这些。”

李淮安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叹气。

她管这个叫含蓄？

“胖鱼有没有告诉你，”他伸出手，捏住白夭夭的下，拇指在她下唇上轻轻摩挲，“族还讲究另外一件事。”

白夭夭被捏得微微仰起脸，却没有挣开，只是用那双竖瞳望着他：“什么事？”

“当猎物主动送上门的时候，”他低下，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灼热的气息扫过她的唇角，“猎就不会问猎物同不同意了。”

白夭夭的睫毛轻轻抖了一下，然后弯起眼睛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惧意，反而带着不加掩饰的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你终于开窍了。”

她凑上前想吻他，却被男捏住下往后推开几分。